初戀上司求復合,我反手讓他一無所有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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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工第一天,我在公司撞見了十年未見的初戀。

更離譜的是,這個被全國獵頭搶破頭的男人,成了我的頂頭上司。

晚宴上,同事們起鬨追問:「陸總,放著一線城市的高管不做,怎麼屈尊來這三線小城?」

陸川指尖摩挲著酒杯,目光越過人群,精準落在我身上,淡聲開口:「因為我愛的人,在這裡。」

全場譁然,此起彼伏的驚呼和起鬨聲炸開,

我攥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心口像被重錘砸中,十年前的畫面猝不及防湧來。

我和陸川相愛七年,從青澀校園走到並肩創業,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攜手一生。

可婚禮當天,他當著滿堂親朋好友的面,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星河,我不能娶你。」

「陸總,那嫂子是不是特別漂亮?快給我們說說。」同事的追問拉回我的思緒,我壓下翻湧情緒,垂眼擺弄酒杯,

陸川的目光依舊鎖著我,薄唇輕啟:「倒是和咱們公司的星河很像。」

簡單五個字,讓周遭唏噓聲更甚,有人偷偷用胳膊肘碰我,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再也撐不住平靜,強扯出禮貌的笑,拿起椅背上的包:「抱歉,我有點事,先回去了。」

話音落,我轉身就走,身後立刻傳來陸川清冷的聲音:「宴會到此結束,大家各自散了吧。」

我腳步不停,剛走出酒店大門,手腕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攥住。

陸川追了上來,掌心的溫熱和十年前別無二致:「我送你回去。」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刻意側過身拉開距離,語氣冰冷疏離:「陸總,請自重。我只是你的下屬。」

他眸色沉沉地看著我,終究沒再上前。我立刻攔了輛計程車,逃也似的離開。

回到家,玄關的燈亮著,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等我。見我進門,她立刻起身迎上來:「星河,回來啦,沒吃晚飯吧?我給你留了粥,累不累?」

我看著媽媽鬢角的白髮,所有堅強瞬間崩塌,走過去趴在她腿上,悶聲說:「不累。」

媽媽的手輕輕撫著我的頭髮,聲音溫柔又心疼:「傻孩子,怎麼會不累,這些年你太逞強了。一個女孩子,不用扛這麼多,找個人搭伴過日子多好。」

她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是不是,還沒忘掉陸川?」

我猛地打斷她的話,鼻尖發酸,抬眼看向她,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忘記又怎麼樣,沒忘記又怎麼樣?媽,你難道都忘了嗎?」

媽媽的手僵在半空,瞬間沉默。

半晌,她才嘆了口氣,眼眶泛紅:「媽沒忘,可已經十年了。你爸走了,媽這身體也撐不久了,你這些年為了這個家,為了還債,沒日沒夜地拼,我看在眼裡,苦在心裡。」

「星河,接下來,你跟著自己的心走就好,媽相信,你爸不會怪你的。」

我緊緊抱住媽媽,埋在她懷裡失聲哽咽,塵封的記憶翻江倒海般湧來。

十年前婚禮現場,陸川轉身離開後,媽媽當場急火攻心暈倒,搶救了三天才撿回一條命,卻落下了病根。為了湊齊手術費,爸爸賣了房子,還借了高利貸,最後不堪催債壓力,從樓頂一躍而下。

也是從那天起,我沒日沒夜加班、拼項目,終於在年前還清了所有債務,生活剛有了點起色。

這家公司是我剛轉正的新東家,在這三線小城已是最好的選擇,我本想安安穩穩工作,好好照顧媽媽。

卻沒想到,復工第一天,會撞見陸川,他竟還成了我的頂頭上司。

第二天上班,我剛坐到工位,鄰桌的史璐璐就湊過來,神神秘秘地沖我笑。

「星河,恭喜啊。」

我愣了愣,抬頭看她:「恭喜什麼?」

「當然是恭喜你升職啊。」史璐璐挑眉,「昨天宴會上陸總那眼神,全公司誰沒看出來?你老實說,陸總愛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你?」

我指尖一頓,淡淡開口:「不是,你誤會了。」

「誤會?」她撇撇嘴,「那他為什麼剛來就給你升職漲薪?經理明明說過,組長要按資排輩,你才來三個月,就算業績最好,也是最晚來的那個。」

我正想解釋,一杯溫熱的液體突然潑在我的後背。

我猛地站起來,回頭就見吳曉然端著空了的咖啡杯,假惺惺地皺著眉。

「對不起啊沈組長,手滑了。」她語氣輕飄飄的,還故意抬高了聲音,「你大人有大量,可別和下屬一般見識。」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同事們紛紛圍過來看戲,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我攥緊了拳頭,正要開口,史璐璐一把拉住我,對著吳曉然冷聲說:「有些人就是眼饞,自己沒本事,就只會耍這些小手段。」

吳曉然正要開口,辦公室門口傳來腳步聲。

陸川走過來,原本喧鬧的氛圍瞬間凝固,同事們紛紛散開,低頭回到自己的工位。

他的目光掃過我後背的咖啡漬,最後落在吳曉然身上,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跟我來辦公室。」

吳曉然的臉瞬間白了,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我轉身收拾工位,沒一會兒,吳曉然走了出來,紅著眼眶走到我面前。

「沈組長,對不起,是我一時心急說錯了話,以後我一定好好配合你工作,你別介意。」

「沒事,以後還是同事。」我淡淡回應,沒再多看她一眼。

剛說完,工位上的電話就響了。

是陸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舊清冷:「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敲開辦公室的門,剛走進去,前台就端著一個外賣走進來:「陸總,你的外賣。」

陸川接過,抬手讓她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他當著我的面,直接撕開了外賣袋子,動作乾脆利落,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我想起從前創業時,日子過得緊巴,我總愛收集外賣袋子反覆用,還總叮囑他:「拆外賣先取釘扣針,別把袋子弄壞了。」

那時他總是笑著說:「我做事,只講結果,不講過程。」

思緒正飄著,他突然開口:「伸手。」

我抬頭,就見他手裡拿著一盒燙傷藥,遞到我面前。

我的心猛地一震。

這款燙傷藥,是當年我做飯被開水燙到,陸川知道我皮膚過敏,跑遍了全市的醫院才找到的。那時他捧著我的手,雙眼泛紅,輕聲說:「以後我給你做飯,做一輩子的飯。」

回憶越甜,此刻心就越痛。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語氣冰冷:「陸總,你越界了。」

下班鈴聲響起,辦公室的同事陸續離開,我正收拾東西,陸川的消息發了過來:留一下,加班處理項目報表。

我捏著手機,指尖泛白,終究還是坐回了工位。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我們兩人,鍵盤敲擊聲顯得格外突兀,他卻遲遲不布置具體工作,只是坐在對面,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許久,他才開口,聲音低啞:「星河,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手指一頓,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心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絕望,表面卻依舊無波無瀾,像是沒聽見他的話。

那些年母親癱瘓在床的無助,被高利貸追債的恐懼,父親離世的天崩地裂,字字句句都是剜心的疼,他憑什麼問我過得怎麼樣?

見我不答,他又往前探了探身,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我終於抬眼,冷冷地看著他:「你真的想知道?」

他重重點頭。

「走吧。」我起身拿起外套,率先走出辦公室,「我帶你去個地方。」

夜色沉沉,車子停在十年前舉辦婚禮的酒店門口,這裡依舊燈火輝煌,只是物是人非。

我站在台階上,回頭看著他,聲音冷得像這夜裡的風:「陸川,當年在婚禮現場,你有沒有一秒的猶豫?你就沒想過,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他僵在原地,眸色晦暗,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道:「我後來回來過,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消息。」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那笑聲里滿是自嘲與悲涼:「你走後,我媽當場暈倒,搶救了三天才撿回一條命。為了手術費,我爸賣了房子,借了高利貸,最後不堪壓力,跳樓了。」

他猛地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我難受,嘴裡反覆念著:「對不起,星河,這些我都不知道,對不起……」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喊:「我好不容易用十年還清所有債務,和我媽過上安穩日子,我只想好好工作,買個房子讓她安享晚年,你為什麼還要出現?」

他一把將我攬進懷裡,從背後緊緊抱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回來了,把一切交給我,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我靠在他懷裡,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苦笑出聲,聲音沙啞:「彌補?你怎麼彌補?是還我爸的命,還是讓我媽重新站起來,或是抹平我這十年的痛苦?」

他鬆開手,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指縫間傳來壓抑的嗚咽,雙眼猩紅地看著我:「我當年是有苦衷的,並不是不愛你,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波瀾也歸於平靜,只是冷冷地問:「那是什麼苦衷?」

陸川蹲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猩紅的雙眼望著我,嘴唇動了又動,終究還是一言不發,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最後一點期待也碎得徹底,只覺得無比可笑。

我再也不想看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轉身離開,然後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只對著司機急促地說:「師傅,快走。」

回到家,媽媽還沒睡,見我進門,她立刻迎上來,目光落在我泛紅的眼眶上,輕聲問:「星河,你是不是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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