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交房三年的新房爛尾,我去考察開門的是小三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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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條都沒點開。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把手機調成靜音,看著窗外慢慢黑下去。

那些消息還在彈,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我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喝完,打開電腦,開始寫辭職信。

第三天,離婚協議寄到了。

我拆開信封,一頁一頁翻過去。最後一頁,簽名的地方,他的名字已經簽好了。

旁邊附了一張紙條,只有一行字:「房子歸你,我什麼都不要。」

我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窗外有風,樓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飯。

我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剛結婚那會兒,他說等以後有了孩子,咱們就在那個小區里遛彎,旁邊有個公園,還能帶孩子去放風箏。

那時候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個喊孩子的女人,看了很久。

然後我轉身,把那張離婚協議收進包里。

陳峰簽了字,我以為事情就快結束了。

但第三天晚上,門被砸得震天響。

我打開門,陳峰他媽站在外面,身後跟著他爸和兩個我不認識的中年女人。

「林悅!」她一把推開我衝進來,「你個沒良心的,我兒子哪裡對不起你,你要讓他凈身出戶?」

我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們湧進客廳。

他爸站在門口沒進來,沉著臉。

那兩個女人一進門就四處打量,眼神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每個角落。

「阿姨,」我說,「有事好好說。」

「好好說?」她轉過身,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你把我兒子趕出家門,讓他凈身出戶,這叫好好說?」

「是他出軌在先。」

「出軌?」她冷笑一聲,「你抓到了?你拍到床上去了?」

我看著她,沒說話。

「我告訴你,那個女的我認識,是我兒子的普通朋友!」

她嗓門越來越大,「人家有男朋友,快結婚了,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旁邊一個女人接話:「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出軌出軌,我看是你自己在外頭有人了吧?」

另一個跟著附和:「不然幹嘛非要離婚?還讓人凈身出戶,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我看著她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阿姨,」我說,「你兒子跟那個女人住了三年,小區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物業都能作證。他公司的人都知道,那女的是他女朋友,他還陪她去產檢。你要看證據嗎?」

他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喊:「那是你逼他的!你天天逼他還房貸,他在外面找個說話的人怎麼了?」

我愣了一下。

「你一個女人,不想著怎麼對老公好,天天就知道要錢要房!」她往前一步,「我兒子跟你結婚這麼多年,我們老兩口貼了多少?你倒好,翻臉不認人!」

他爸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林悅,我們不是來鬧的。你跟陳峰好好過日子,有什麼事家裡解決,別動不動就離婚。傳出去不好聽。」

「傳出去不好聽?」我看著他,「他出軌傳出去就好聽了?」

「你又沒抓到現場。」他媽搶過話頭,「再說了,男人嘛,誰還沒個糊塗的時候?你非得鬧成這樣?」

我看著她,又看看另外兩個女人,她們抱著胳膊,一副看戲的表情。

「阿姨,」我說,「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她把胳膊一抱,「我就是來告訴你,這婚不能這麼離。你要離也行,房子對半分,我兒子那一分不能少!」

我沒說話。

「還有,」她盯著我,「你要是敢去法院告,我就去你單位鬧。我倒要讓大家評評理,一個當媳婦的,把公婆往門外趕,還讓老公凈身出戶,這是什麼道理?」

旁邊一個女人幫腔:「就是,現在的年輕人,一點傳統美德都沒有。」

另一個說:「我跟你說,這種事傳出去,丟人的是你。離了婚的女人,誰還敢要?」

我站在原地,聽她們一句接一句。

「說完了?」

他媽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趕緊滾。」我走過去打開門,「我還有事。」

「你!」她瞪著我。

「阿姨,」我站在門口,看著她,「你說要去我單位鬧,去吧。我倒是已經辭職了,沒什麼可怕的。」

「反是你兒子的事,他公司的人都知道,正好讓大家都聽聽。你說要傳出去,傳吧。出軌的是他,不是我。你猜丟人的是誰?」

她不說話了。

「房子的事,法院判,不是我定的。你要覺得不公平,可以請律師,可以去告。我等著。」

我扶著門,看著他們。

「現在,請出去。」

他們互相看了看,罵罵咧咧往外走。他媽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林悅,你等著,沒你好果子吃!」

門關上了。

我站在玄關,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水是涼的,我喝完,慢慢想著對策,動作有些遲緩,腦子裡卻漸漸清明起來。

官司打了三個月。

法院的判決下來那天,我一個人去的。

法官念判決書的時候,我站在下面聽。

出軌證據確鑿,非法贈與追回,夫妻共同財產分割,房子歸我,他那一半折價賠償,從他個人財產里扣。

陳峰沒來。

他爸媽也沒來。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很刺眼。

我在台階上站了一會兒,把那張判決書折好,放進口袋裡。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

陳峰的公司知道了這件事。不是因為我去鬧,是他自己請了太多假,又有人在網上看到了判決書。

領導找他談話,說項目暫時不用他負責了。沒過多久,他辭職了。

他爸媽那邊更熱鬧。

老鄰居們都知道他家兒子乾了什麼事,背後議論的話傳到我耳朵里已經拐了好幾道彎,但大概意思差不多:

「讓媳婦還房貸養情人,這種人家誰敢嫁」。

他媽後來託人給我帶話,說想見一面,把話說開。

我沒去。

那個女人我也沒再見過。

聽人說她搬走了,回了老家。

孩子怎麼處理的,沒人知道。

年底的時候,我回了那套房子一趟。

門鎖換了,牆重新刷了,那盆綠蘿我扔了。

站在陽台上往下看,樓下有人在遛狗,小孩在跑,和第一次來那天一樣。

不一樣的是,這次是我自己的房子。

關上陽台門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離婚之後,我再也沒見過陳峰。

他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我沒接。

後來他發了一條很長的簡訊,說對不起,說他後悔,說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我看完,刪了。

不是不恨,是覺得沒必要了。

房子在,貸款不用還了,工作也換了新的。

偶爾回爸媽那邊吃飯,他們會小心翼翼不提以前的事,我也不提。

有次我媽喝多了,拉著我的手說:「閨女,以後會好的。」

我說,嗯。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日子一天天過。那些爛事,慢慢就遠了。

搬進那套房子的那天,是個晴天。

我把窗戶打開,風吹進來,帶著點秋天的涼意。

手機響了,是搬家公司,說十分鐘後到。我說好,在樓下等。

掛斷電話,我又看了一眼這個空房子。

牆上還有之前留下的釘眼,地板有幾處劃痕,廚房的瓷磚有一道細細的裂紋。

三年了,這裡住過人,有過生活,有過我不知道的日日夜夜。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搬家工人把東西一件件搬上來,沙發、床、書桌、幾箱衣服。

我指揮他們把家具擺好,拆開箱子慢慢收拾。

收拾到一半,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打開門,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三十來歲,短髮,穿著運動服,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你好,我是隔壁的。」她笑了笑,「剛看到你搬進來,過來打個招呼。」

我接過水果,說謝謝。

她往屋裡瞄了一眼:「一個人搬?」

「嗯。」

「厲害。」她豎起大拇指,「我當年搬家累得半死,找了好幾個朋友幫忙。」

我笑了笑,沒說話。

她也沒多待,說了句「有事敲我門」就走了。

關上門,我站在玄關,忽然有點想笑。

隔壁鄰居,我住了三年出租屋,連對面住的是誰都不知道。

搬回自己家第一天,就有人來敲門送水果。

這大概就是自己的房子和租的房子的區別吧。

晚上收拾完,我坐在新買的沙發上,點了一分外賣。

等外賣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悅。」

是陳峰的聲音。

我沒說話。

「聽說你搬進去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沙啞,「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我看著窗外亮起來的萬家燈火。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他說,「我有時候會路過那個小區,站在門口看一會兒。」

「我爸媽現在都不提我了,親戚那邊也斷了來往。」

「我工作沒了,那個女的也走了,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我什麼都沒有了。」

我聽著,沒吭聲。

「我不是想求你原諒。」他頓了頓,「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當初說的對。是我活該。」

窗外有風吹進來,窗簾輕輕動了動。

「說完了?」我問。

他頓了一下:「說完了。」

「那就這樣。」

我掛了電話。

外賣送到的時候,我正站在陽台上發獃。小哥在門口喊了好幾聲,我才反應過來。

吃完飯,我把碗洗了,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朋友圈裡有人在曬娃,有人在曬加班,有人發了一條秋天的風景照。

我往下滑,看到一條閨蜜發的動態:今天去看了新開的咖啡館,環境不錯,改天約。

我點了個贊,評論:什麼時候?

她秒回:這周末?

我說:行。

手機又響了,是閨蜜發來的消息:對了,我有個同事,人挺不錯的,改天一起吃飯?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笑了一下。

回覆:再說吧。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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