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我真想清楚了,如果調查取證後依舊要判我,我認。」
我爸紅著眼,「這種罪,丟人啊,進去了也要被欺負,你一輩子怎麼抬頭?」
「爸,你常常說,做人要無愧於心,只要做到無愧於心就不必在乎別人怎麼議論。」
「雖然我到現在也沒什麼大本事,但我無愧於心。」
我站的筆直,「爸,這件事就聽我的吧。」
我爸不再開口,我回到車前盯著張萌,「現在你報警就好。」
警方二十多分鐘後趕到,初步了解情況後把我帶走。
我結婚這天,來的朋友很多,有搞網絡直播的,在我被帶走後這件事已經在網上引起廣泛議論。
我家這邊又讓攝像把接親開始到結束的視頻發到了網絡上。
一時間,輿論矛頭直指張萌。
但顯然她為這件事做足了準備,花錢買水軍想要洗白。
但跟拍攝像的記錄做不得假,她的所有一切都被網友看在眼裡,想洗白太晚了。
只是我的情況不容樂觀。
張萌為此早就做了其餘準備,她提供了被撕毀的絲襪,還有生物殘留證物,這些都是鐵證。
她早已從酒店那邊要來視頻,視頻清楚的拍攝下我和張萌進入酒店的情況。
根據張萌的筆錄,她只是要帶我去酒店休息,我卻因為醉酒侵犯她。
面對問詢,我卻提供不了太多信息。
那天是情人節,我喝斷片了。
我只記得喝酒之前的情況,我和張萌去吃飯,結果遇到張萌的幾位兄弟。
他們不斷灌我酒,之後的事情我真的記不住。
只是酒醒後看到張萌坐在床邊哭。
那個時候我和張萌已經戀愛三年,我家管的比較嚴,嚴禁我在婚前和女性發生關係,哪怕是情侶也不行。
我一直嚴格遵守,只是沒想到喝醉後會發生這種事。
現在我沒辦法自證清白,張萌提供的證據足夠讓我坐牢。
我家開始接觸張萌,想要獲取諒解書。
張萌獅子大開口要價一千萬。
我在父母面前明確表態,絕不賠償,哪怕一分都不行。
賠償一分錢就是承認事實,而我不認為我有侵犯張萌的事實。
哪怕證據指向我犯罪,最後判刑,我甘願坐牢。
我甚至威脅父母,如果敢賠償,就斷絕關係。
我肚子裡窩著一股火,這次不能低頭。
我爸媽那邊為這件事愁的整天整天睡不好,他們開始在網絡上徵求辦法,有償求助。
如果真的能判我無罪,他們願意給一百萬作為酬謝。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加上這件事造成影響很大,連續占據網絡頭條。
三天後,我和張萌吃飯的那家飯店老闆找到了我爸,提供了一份視頻。
我爸第一時間把這份視頻交給警方。
視頻內容是我和張萌吃飯的全部過程。
起初是我和張萌兩個吃飯,不多時她的幾個兄弟恰巧來了飯店。
隨後和我們坐在一起吃,在他們到了後要了酒,不斷灌我酒。
期間我去了一次廁所,而這個過程中她一位哥哥給我的酒杯里放了一些不知名粉末。
給我酒杯放東西的人,就是張萌大姨的兒子。
這位老闆也是看到高額酬謝,才翻看之前的監控視頻,而這段視頻到了警方手裡後,警方立馬展開調查。
很快事情就有了進展。
警方根據調查,確定那些粉末是張萌那位哥哥提前買好的藥物,有催情效果。
順藤摸瓜之下,還查到了更確鑿的證據。
張萌等人在家族群內商討過如何陷害我。
根據多方調查,飯店老闆和當時我所去的那家酒店前台都給出證明。
說當時我已經不具備行動能力,是不可能對張萌做什麼事情的。
我是被攙扶離開的飯店,進酒店的時候也是被兩個人架著。
所有這些證據表明,我是被誣陷。
張萌等人還在做著美夢。
我家有錢,他們吃定我家為了不讓我坐牢會花費重金讓他們撤銷起訴。
會給予大量賠償。
當張萌大姨的兒子被抓的那一刻,張萌等人全都傻眼了。
而接著,張萌等人也全都被抓。
結婚那天一直說聽張萌大姨安排,沒有一點主見的張萌父母在張萌等人被抓後,第一時間就跑來我家。
「世恩,萌萌和你在一起八年,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是清楚的。」
「我不清楚。」
「世恩,我知道因為結婚那天的事你還生氣,可萌萌是沒安全感才這樣做的。」
「你家有錢,我家太過普通,她怕你不要她,所以想儘可能的多要些錢,只有增加你的沉沒成本,你才會對她更好。」
「她並不是想害你。」
「她真的太愛你了。」
聽著張萌父母的話,我心裡一陣噁心。
如果不是飯店老闆提供的視頻,我最少都要坐三年牢。
一輩子都要被打上強鹼犯的烙印。
哪怕我知道是無辜的,哪怕我父母知道我是無辜的。
可隨著時間推移,誰會在乎當年的真相?
到時候,我就是人人喊打,人人痛恨的強鹼犯。
張萌爸爸近乎哀求,「世恩,上車禮我們退了回來,你和萌萌繼續過行不行?」
我看著他,「這段時間我一直好奇,張萌為什麼這麼做,每個人做一件事都應該有內在的邏輯,要有動機。」
「叔,你好賭對吧?」
「嬸,你最近查出了癌症是吧?」
「你們還想把你們的兒子送去國外讀書對吧?」
張萌的爸爸黑著臉,「那不是萌萌說你家有錢,就有一些不法分子接近我,給我設套,我這才把錢輸了。」
「我不管你把彩禮錢什麼的用到了什麼地方,我既然不和張萌結婚,這些錢你們要退回來,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三天之後我會告你們。」
「送客。」
接下來關於張萌一家的事情我不再關注,聽說是被判了,具體多久我不在乎。
我開始接受家裡安排的相親,不過大多是走走過場。
我並不會因為張萌拒絕新感情,可短時間內也沒辦法走出這次感情帶來的創傷。
一切,順其自然。
時間一晃,過去三年。
我爸早在三年前就把一些生意交給我打理,說是讓我利用工作走出陰影。
三年來,我家生意發展的勢頭越來越猛,合作商也越來越多。
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個因為幾杯白酒就爛醉如泥的人。
如今招待合作商大部分也都落在我身上。
這天飯後帶著合作商去商k。
點的陪唱剛進來後我就愣住了。
張萌赫然也在其中,她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立馬低頭。
還真是懂事的她。
我立馬把經理叫過來,質問經理,「你們這的陪唱不會事後起訴我吧?」
經理不明所以,我把三年前的視頻翻出來。
經理恍然大悟。
張萌被叫走,我心情大好。
離開商k的時候,張萌站在外面,見我出來她快步上前。
「你為什麼趕盡殺絕?」
「不和我結婚也就算了,我來這種地方上班招你了惹你了?」
「你要是怕我在這種地方上班,你把我帶回家啊。」
我只是瞥她一眼,連跟她說話的慾望都沒有。
這時一輛車停在我身旁,寶馬七系,三年前送給張萌的那輛。
這輛車我本來打算賣了,但有人說賣了貶值,而這輛車的存在也能提醒我時刻保持警醒。
而說這個話的人此時就坐在車內,她下車幫我打開門。
「讓你少喝點就是不聽。」
「聽你的。」我淡淡一笑,坐進車內。
張萌愣愣的看著我們兩個上車,接我的女人她認識。
她的閨蜜,當時的伴娘,也是在事發後向警方證明我和張萌是情侶關係,證明我人品不會侵犯張萌的那個人。
張萌嫉妒她的美貌,做閨蜜就是想要氣對方,她不夠漂亮卻可以找到好老公。
現在,她只能蹲在地上,無聲落淚。
車輛把張萌甩的遠遠的。
我喝著妻子早就準備的醒酒湯。
車窗外景色飛掠,妻子放著舒緩的音樂,「從今天開始戒酒,要備孕,知道嗎?」
我重重點頭,期待著屬於我們愛情結晶到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