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腐爛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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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每次出軌都會買個包給我。

7 年,我一共收到 15 個香奈兒。

閨蜜嘲笑我:「這也能忍?就因為他救過你的命?」

我默默點了頭。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當晚,顧淮遞給我一張黑卡。

「朝夕,你之前看過的那款包有貨了。」

「找個時間去拿吧,開心點。」

他聲音溫柔,一如往常。

但我知道,這次是最後一個了。

但他不知道,包和他我都不要了。

1

半小時前,顧淮還在加班,讓我找份工作文件發給他。

我打開就看見,他電腦上的對話框在閃。

是他發小給他發消息。

「夏明月下周回國,你都結婚了還怎麼二選一?」

顧淮秒回:

「不用二選一,許朝夕又不是選項。」

「當年救她被打斷三根肋骨,也只是為了給明月留個好印象。」

兩個人的聊天沒有再繼續。

電腦螢幕的光,照得我眼睛發澀。

顧淮不喜歡我動他的東西。

我沒忍住點開,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但奇怪的是,我心底仿佛早有預感。

大學畢業那年,我進了一家小公司做銷售跑業務。

顧淮所在的公司正是我的甲方。

我猝不及防地和他重逢時,心底像炸開一朵煙花。

但他看見我,也不過簡單寒暄客套兩句。

業務上該有的折磨一分沒少。

我能和顧淮再搭上話,居然在這種折磨中甘之如飴。

夏明月是顧淮的白月光,這並不是秘密。

如果不是夏明月出國,我也沒機會撞見酒吧宿醉的顧淮。

肌膚相親的時候,他叫著我的名字。

距離他救我那一晚,已經過去了七年。

但半夜,他抱著我,夢裡叫的卻是夏明月。

醒來時,顧淮沉默了很久,在我耳邊小聲說對不起。

他說:

「朝夕,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結婚吧。」

那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我們在婚禮現場接受台下的祝福時。

我天真地以為,自己被老天眷顧一次,終於得償所願。

而現在。

我看著「夏明月」這三個字,呆坐在電腦前恍惚了很久。

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手機也隨之震動。

我性格膽小內向,二十多歲的人,一個人在家時還是會害怕。

顧淮知道這一點,習慣性給我同步發消息:

「朝夕,我到家了。」

我終於回過神來。

手忙腳亂地合上他的電腦,從書房退出去。

見到顧淮,我強撐起笑臉:

「今天加班好晚。」

顧淮點頭,神色有些疲憊:

「下周六是我生日,本來說好一起去海島玩的,恐怕不行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低頭沒看我,兀自說:

「公司有個重要項目在推,我得去南城一塊盯著。」

我臉上笑容僵住。

心已經徹底沉到谷底。

下周六,是夏明月回國的日子。

我看著顧淮還算認真的表情,心裡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這些年他身邊有過幾個情人。

到最後,顧淮也不再對我遮掩。

但去見夏明月,他還是會找個認真的藉口。

我平靜地看著顧淮,點了點頭。

「好,那我現在就把機票和酒店退掉。」

我知道,我是留不住顧淮的。

訂單在我手機上,我打開購票軟體,幾下就操作完畢。

兩聲震動,他手機也隨之閃了一下,彈出相同的退票通知。

顧淮大概是沒想到我的動作如此利落。

他抬起頭看我時,眼底有些意外。

2

退完票,我視線茫然地落在地板上。

聽見顧淮說:

「朝夕,這次確實是沒辦法。」

「等找個時間,我給你補上這一次。」

我笑了笑,輕聲說:

「那就再說吧。」

顧淮挑了挑眉,沒說話。

畢竟這也不是顧淮第一次爽約。

去年,顧淮的情人是他手下的實習生葉瀟瀟。

我生日前,顧淮原本做好了三天的計劃。

但臨近日子,他又告訴我要出差。

我一個人過生日。

晚上剛點燃生日蠟燭,家裡突然停電。

一片黑暗裡,我手心沁出冷汗,給顧淮打了電話。

他小聲安慰我說不要怕,背景里一片嘈雜。

下一秒,我聽到葉瀟瀟清脆的聲音在喊他:

「顧總,不准到一邊躲酒耍賴。」

「這麼小的項目,你還親自跑一趟,這杯我來敬你。」

我手指僵住,下意識地想掛電話,讓顧淮有事情就去忙。

顧淮沉默片刻,說:

「生日禮物你挑一下,香奈兒出了新款,喜歡的直接刷卡就好。」

我笑了笑,說,那我一定要挑個貴的。

「你去忙吧,好好賺錢。」

我聽到顧淮長舒了一口氣。

電話被我飛速掛斷。

我情願相信顧淮是在忙工作。

打個電話的功夫,我用吃東西掩飾喉嚨里的哽咽。

幾分鐘,嘴裡就塞滿了甜膩膩的蛋糕和奶油。

舌尖卻只能嘗到眼淚的苦澀。

我咽不下去,在黑暗裡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嘔吐。

燈亮起的一瞬間。

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淚流滿面。

那次之後,我因為一件小事和顧淮大吵一架。

我情緒爆發時,給顧淮發了三條消息就被他拉黑。

一通電話打過去,顧淮一言不發。

我聽到葉瀟瀟微微驚訝的聲音,她小聲說:

「顧總,您愛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呀?」

「情緒這麼不穩定的嗎,我都有點心疼您了……」

顧淮冷聲問我:

「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去掛個專家號看看。」

崩潰到極點時,我哭到手指麻木。

跌坐在地上卻只想笑。

我婚後半年便重度抑鬱,那天,我吃下了家裡所有的安眠藥。

最後,顧淮趕回來,把我送到了醫院洗胃。

睜開眼,他沉默地守在我的床邊,語氣冷漠:

「如你所願,許朝夕,她辭職了。」

我臉色蒼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葉瀟瀟走了。

顧淮身邊沒再出現新人,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只是現在,顧淮看著我,神色有些複雜:

「朝夕——」

我起身準備上樓睡覺,笑了笑,問他:

「怎麼了?」

顧淮張了張口,閉上眼,長嘆了一口氣。

我靜靜等待著他的回答。

有那麼一瞬間。

我甚至是期待顧淮對我坦白的。

親口承認要去見夏明月,比費心編織一個拙劣的謊言好太多。

但最終。

顧淮視線飄到了別處,扯起嘴角,也對我笑了笑說:

「朝夕,那個熟悉的銷售說,你之前看過的那款包有貨了。」

「找個時間去拿吧,開心點。」

他的聲音是如往常一般的溫柔。

我沒做聲。

我只覺得心如刀絞。

3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數了上千隻羊。

數到最後,腦海中浮現的還是他和發小的對話框。

這麼多年,我漸漸意識到顧淮並非表面那樣溫柔,骨子裡其實冷漠涼薄。

但我沒想到的是。

當年讓我活下去的一點光亮,背後是這種殘忍的真相。

我和顧淮在同一個城市長大,讀了同一所高中。

人生軌跡卻是天差地別。

他出生於高知家庭。

毫不費力地考入最好的中學,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而我父母離異多年。

我媽帶著我生活,欠了賭債後又一走了之。

那幾年我生活得分外狼狽。

債主的催債信發到學校來,全班都知道我媽是個賭鬼。

一萬塊難倒了當時的我。

我求了又求,債主看我可憐,才勉強同意寬限時間。

暑假時,我在燒烤店打工。

別人兩班倒的工作,我從中午做到凌晨。

有一次,我碰上顧淮和他幾個發小。

幾個人交換眼神,我知道他們認出了我。

夏明月也在其中。

她和顧淮一樣是天生好命的人。

十七歲的夏明月,高傲得像一隻黑天鵝。

用一種近乎挑剔的眼光審視著我。

我把頭埋得更低。

上完菜我回到後廚,卻聽見顧淮在背後說:

「她只是運氣不好,現在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轉身時,眼底已經泛起了淚。

那天晚上,有一桌客人對我動手動腳。

慌亂中,我抄起酒瓶,打傷了一個客人的額頭。

我雙腿發軟,看著地上的血跡,害怕自己要賠錢。

但我沒跑出多遠,就被堵在了漆黑的小巷子裡。

最崩潰絕望的時候。

顧淮發現情況,一路衝進來護住了我。

淚水和汗水糊在臉上,而我被緊緊圈在他懷裡。

我手忙腳亂地報了警,顧淮還是被打斷了三根肋骨。

警笛聲里,我抱著顧淮泣不成聲。

他躺在病床上,略顯狼狽地說:

「許朝夕,這不怪你。」

顧淮被認定為見義勇為。

那之後,他父母出面給他轉學。

我和顧淮的人生從此斷了交集。

但他拜託班主任,私下把那筆獎金轉交給了我。

顧淮留了張紙條,讓我把債還上,好好生活。

所以,當我婚後發現顧淮出軌時。

顧淮抱著我,揉著我的頭髮說:

「朝夕,我需要一點新鮮感,人都是這樣的。」

我默默忍受了他的不忠。

結果,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而諷刺的是,當初那一切,都只是為了夏明月所設計的戲。

失眠到天亮,我聽到門外有細微的響動。

接著,是打火機的聲音。

顧淮走到陽台,點了支煙,壓低聲音問:

「夏明月,你想見我嗎?」

4

我是個睡眠很差的人。

先前,我和顧淮躺在一張床上時,會被他半夜微弱的動作吵醒。

我們同床共枕,深夜他會悄悄回復別人的消息。

後來我選擇逃避這一切,主動和顧淮分房睡。

我打開房門時,顧淮剛剛掛斷電話。

見到我,他明顯一驚,手忙腳亂地掐滅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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