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總想上位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你一個外室,也配上主桌吃飯?」

江亦恆眼皮都沒抬,舀了一勺雞絲粥,吹涼了送到子衿嘴邊。

「子衿啊,以後離那種不男不女的人遠點,看多了長針眼。」

我實在聽不下去,在桌底下踢了江亦恆一腳。

江亦恆瞪我,「你幹嘛踢我!我才是你夫君!」

「你昨晚才跟我發過誓——」

魏寧遠魏寧遠只當沒聽見,坐到我旁邊,拉著我的手撒嬌,「姐姐你看他。」

「公子這樣說我,當真讓我心好痛,姐姐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大膽!你手往哪裡放!」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婆婆卻笑得越發開心,湊近我低聲道,

「我之前真是白擔心了,還是你手段了得。」

哎呀,這場面,真是讓我好生頭疼。

……

飯後,江亦恆要去處理積壓的公務。

臨走前,他特地把我拉到廊下,嚴肅叮囑。「不許單獨見魏寧遠,聽見沒?他要是來找你,你就喊人,喊得全院都聽見最好。」

我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江亦恆繼續交代,「子衿也不許讓他靠近。」

「就這兩天,我馬上叫人把魏寧遠弄走。」

「好。」

「還有……」

「江亦恆,」我忍不住打斷他,「你再不走,該來人催了。」

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

一步三回頭,那眼神活像我要紅杏出牆似的。

8

江亦恆前腳剛走,魏寧遠後腳就翻進了我的院子。

我急得直跺腳,「你又來幹什麼?」

「算我求你了,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魏寧遠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許悠然,你就這麼討厭我?」

「那年,我連娶你的彩禮都備好了。」

「你走後,我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打聽到你的下落。」

「我也是清清白白地跟了你……」

「你怎能如此狠心。」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說實話,有點心虛。

「我不管!」魏寧遠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事已至此,你必須負責!」

「我可以做小。」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瘋了?」

「我沒瘋。」

「我不介意名分,只要能在你身邊。」

魏寧遠邊說邊將我往他懷裡摟。

我一個弱女子哪有力氣反抗反抗。

就這麼半推半就地順力躺進他懷裡。

胸膛挺結實,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肌肉線條。

魏寧遠喉結滾動,「悠然,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

我猛地睜開眼。

下面有個硬邦邦的東西硌到我了。

我眨了眨眼,試探性地問,「你在衣服下面藏了棍子?」

魏寧遠的臉色瞬間爆紅,「不、不是混子,是……」

院牆上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吃我一腳!」

一道紅色身影從天而降,動作利落地一腳踹向魏寧遠後心。

我定睛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來人一身勁裝,長發高束。

嫡姐站穩身形,沖我咧嘴一笑,「三年不見,想我沒?」

我興奮地拉著她的手,「你怎麼回來了,爹娘知道嗎?」

兩姐妹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

說起這三年,嫡姐滿臉唏噓,

「我不敢回許家,怕被爹娘打死,所以找到你這裡落腳。」

「我這三年走南闖北可有好多話要對你講!」

「你知道皇帝新認回來一個皇子的事?」

我點點頭,「這事我聽說了,怎麼了?」

嫡姐神秘兮兮地道,

「那你知道這個皇子是誰嗎?」

「是魏寧遠。」

「不過命不好。」嫡姐聳聳肩,「回京路上遇到刺殺,死了。」

我茫然地指著地上暈厥過去的那人,「不啊,這不活得好好的嘛。」

嫡姐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了三秒。

眼睛逐漸瞪大,

「他怎麼穿女裝!」

9

關上門,我將心事說給嫡姐聽。

我扯著帕子,愁眉苦臉,「你說我該怎麼辦?」

「江亦恆待我好,公婆也疼我,可魏寧遠……我又捨不得負了他。」

嫡姐蹺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嗑著瓜子,

「嘖,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兩個男人搶著要你,這是多少女人做夢都夢不來的好事。」

嫡姐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每次她露出這種表情,我就知道她要出餿主意。

果然,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顆黑乎乎的藥丸,「喏,假死藥。」

我看著那兩顆藥丸,眼皮直跳。

嫡姐把藥丸塞進我手裡,「選不出來就不選了。」

「實在不行,你吃一顆假死藥,帶著子衿跟我一起遠走高飛。」

「等風頭過了,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我猶豫,「能行嗎?」

她保證,「絕對能行,你就信我這一回!」

我把藥丸包好,塞進妝匣最底層,以防萬一。

她沒待多久就要走,說京城還有其他小姐妹要去看望。

臨走前,嫡姐擠眉弄眼地對我說,

「這就對了,女人嘛,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中午江亦恆喜氣洋洋地回府,說事情辦妥了。

我問他什麼辦妥了,他搖頭晃腦不肯說。

直到他著急忙慌地把魏寧遠送上了馬車我才知曉發生了何事。

江亦恆賤兮兮地湊到我面前,眉眼飛揚,

「這下好了,娘子可以徹底死心了。」

後面兩天,江亦恆跟尾巴翹到天上了一般,神清氣爽。

時常在我眼前晃悠,炫耀自己男人的魅力。

「娘子可有見過如我這般風騷的人物?」

「潘安與我相比,也差了三分。」

「娘子可願與我飲上一杯,共享這今夜良宵。」

我無語,「神經病,離我遠些。」

兩天後,宮裡傳旨下來。

新皇子流落民間二十載,歷經磨難,終得歸宗。

決定於三日後在宮中設洗塵宴。

公公將會貼遞來,臉上堆著笑,

「殿下特意囑咐,一定要請二位一同赴宴。」

江亦恆假笑著接下會貼,待公公走後,瞬間垮下臉。

「姓魏的難道還想奪臣妻不成!」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任由他被賊人擄走!」

我不敢與他多語。

這幾日江亦恆瘋瘋癲癲的,在床上更是用盡了花樣。

時常在最快樂時問我,

「說,姓魏的有沒有到過這裡?」

「我和他比,誰更大?」

問的我都有些心煩。

一巴掌扇過去,他眼神恢復清明。

像是讓他發現了新趣味似的,纏著我,「娘子,另一邊也要。」

一場下來,我比他更累。

10

宴會那天,江亦恆磨磨唧唧不情願地上了馬車。

宮宴設在御花園旁的永寧殿。

我們到的時候,已有不少官員攜家眷入座。

宴會開始,內侍尖細的聲音響起,

「宣——三皇子殿下覲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殿門。

魏寧遠一身玄色錦袍,金冠束髮,緩步而入。

「兒臣參見父皇。」

他跪地行禮,聲音清朗。

皇帝滿臉欣慰,親自起身扶他,「皇兒受苦了。」

之前那場刺殺是有人刻意為之。

為保魏寧遠安全回京,才讓他扮成女子跟在江亦恆身邊。

江亦恆護駕有功受到了皇帝的嘉獎。

宴至中途,氣氛正勝。

突然,殿外傳來一聲驚叫。

緊接著是兵刃相交的聲響。

「有刺客!護駕!」

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江亦恆將我往後面一推,「躲好,別出來!」

隨即沖向皇帝的方向上前護駕。

我沿著牆根往後殿移動。

一股異樣突然爬上我的脊背。

回頭一看。

魏寧遠背上中了一箭,正好倒在我腳下。

我試探性地踹了他兩腳,「還活著?」

他咳嗽兩聲,「離死不遠了。」

「有些話,今天不說我怕以後就沒機會說了。」

我四處張望,怕有人過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魏寧遠聲音虛弱,眼神卻執著,

「我來京城,就是為了尋你。」

「我聽說你嫁了人,成了官家妻,我想,大不了我就奪臣妻。」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你偏偏是江亦恆的妻。」

「他救過我,我做不出來恩將仇報的事。」

「要有下輩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偏偏就吃他這股濃郁的陰鷙味。

「你真不想當皇子?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魏寧遠搖頭,「不想。」

我掏出假死藥,「行吧,把這個吃了。」

魏寧遠一愣,「這是什麼?」

「別問,張嘴。」

我趁他虛弱,直接把藥丸塞進他嘴裡。

他下意識咽了下去。

「睡一覺,」我拍拍他的臉,「等你醒了,咱們再算帳。」

藥效發作得極快。

魏寧遠眼皮漸漸合上,呼吸也變得綿長微弱。

我趕緊扯開嗓子喊,「來人啊!三皇子斃了!」

一場洗塵宴,轉眼成了悲劇。

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徹查刺客背後的主謀。

我們這些在場的人,全被留在了宮裡。

假死藥最多能撐三個時辰。

夜裡,我拉著江亦恆袖子,小聲說,「我想去看看魏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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