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
我把他帶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把他逼在牆角，咬牙切齒：「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回答簡潔，兩眼放光：「干。」
我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嗯？不對？沒了？
「無恥！」
他指了指脖子，帶著笑意：「你咬的，誰無恥。」
「我不記得了。」
「學姐看一下這個視頻。」
「枝枝不要這樣。」
「學弟，別害羞，我會對你負責的。」
「學姐，輕點。」
【麻煩。】
我搶過手機，按暫停刪除。
後面就少兒不宜了。
「我還有備份。」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笑得燦爛，我一瞬間慌了神。
「當你男朋友。」
我不去看他那勾人的笑容。
「剛才在樓下不是說不用我負責嗎？」
他靠著我肩膀蹭了蹭。
「我對你負責。」
14
後面我把林硯打發走，再考察考察。
去喝下午茶被一個人叫住。
坐在我面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應該就是林硯的媽媽了。
我有些激動，是要上演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的戲碼了嗎！
這個錢我是收還是不收呢？
我剛坐下，服務員就把糕點和飲料端到我面前。
我有些驚喜，都是我喜歡吃的。
這個女人調查過我？
還是特地討好我？
不用想就是前者。
雖然我很想是後者，但這樣顯得我太自戀了。
「吃吧，按你口味點的。」
我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青青草原的蛋糕就是美味！
「你知道我是誰吧？」
我咀嚼東西點點頭，咽下去之後，開口說道:「林硯的媽媽。」
本來做得很端莊的女人突然扭捏了起來。
臉上的神色變得更柔和了，還有些不自然。
我這是猜錯了？
這麼年輕，不是媽媽？難道是……豪門密事！！
林硯也沒有和我說過啊！
我停止進食，神情嚴肅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這小娃！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林硯的奶奶。」
我有些震驚，脫口而出：「奶奶？」
「嗯，是奶奶。」
我嘟囔著：「這看起來也太年輕了！」
林硯奶奶笑得合不攏嘴，端莊的形象徹底瓦解。
「說話真好聽，不愧是林硯看上的。」
「奶奶，他看上我，我也是這樣啊。」
「奶奶是想夸一下你。」
說完她就把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這是做什麼, 讓我離開林硯？」上一秒在夸人，下一秒就趕人了？
我迫不及待地把手挪到銀行卡上。
但怎麼都挪不回來。
「收了能畢業結婚嗎？」
手條件反射地彈回來, 話又說回來。
我對著奶奶尷尬一笑。
「奶奶，這種人三心二意，腳踏兩條船，配不上林家。」
岑寶儀突然走過來, 垂下眼瞼，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一副替林家著想、又不敢多言的模樣, 指尖卻輕輕攥著衣角, 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委屈。
「我也是……實在不忍心看您和阿辰哥哥被蒙在鼓裡。
外頭都在傳，她一邊吊著阿辰哥哥, 一邊又跟別的男生走得近，做事半點分寸都沒有。」
林奶奶品了品眼前的茶：「這茶挺濃的。」
「小三小三這麼難聽，誰是原配？是你母親嗎就巴拉巴拉？」
「分不清大小王。」
「仗著自己有幾分勢力, 扭轉輿論不應該是你母親嗎？」
「別在這礙眼, 我們這個圈子誰不知道你母親是怎麼上位的。」
「岑家和林家的合作可以取消了。」
剛才還十分端莊優雅的女士現在火力全開。
岑寶儀接了個電話跌跌撞撞走開。
我朝著對面默默點贊。
我收集的證據差不多了。
岑家可以改回姓鄔了！
14
林硯氣喘吁吁跑過來:「奶奶, 你不要為難學姐，是我在死纏爛打。」
「你奶奶是這樣的⼈嗎？」
林硯看了看銀⾏卡：「這不是分⼿費嗎？」
他看他奶奶處理他叔叔的緋聞就是這樣的。
然後他笑著坐下抱著我的腰，可憐兮兮看著我:「學姐，奶奶的想法我不同意。」
「你這臭⼩子，你知道我想法嗎就不同意？」
「奶奶不管你說得多好聽我都不同意！」
我別開臉，肩膀輕輕顫了顫, 拚命壓著快要溢出來的笑，眼底卻早軟成⼀片。
奶奶站起身：「那算了，本來這是打算當聘禮的，我認枝枝當干孫女得了。」
又補了⼀句：「哎, 有情人終成姐弟。」
這話⼀落, 林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抱著我腰的⼿猛地⼀緊，原本還帶著委屈的眼睛瞬間更紅了, 濕漉漉地盯著我，又急又慌, 連聲⾳都帶上了顫。
「不⾏！」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下巴抵在我肩窩, 整個人都蔫蔫地貼了上來：「我不要當弟弟，我要當學姐男朋友。」
奶奶被他這副護⻝⼜可憐的樣⼦逗得笑出聲，伸⼿敲了敲他的腦袋：「急什麼？我認干孫女, 又沒攔著你追。」
林硯這才鬆了口氣，卻依舊不肯松⼿，臉頰蹭了蹭我的衣服，紅著眼⼩聲嘟囔：「那也不行……萬⼀學姐真把我當弟弟了怎麼辦。」
他抬眼望我, 眼底還凝著未散的紅, 水光瀲灩, 又委屈⼜認真，一字一句都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
「學姐, 別當我弟弟, 也別不理我，好不好？」
我終於沒再憋住, 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緊繃的後背。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將兩⼈相擁的影子溫柔地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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