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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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學校里扮成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我繼續和我那幫朋友插科打諢。

他依舊是那個獨來獨往的清冷校草。

我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每天會給我發一條信息。

內容永遠是:【今晚八點,書房。】

回到家,我們之間的身份就自動切換成家教和學生。

池澈是個極其負責的老師。

他會把我所有的卷子都重新批改一遍,用不同顏色的筆標出錯誤類型和知識點漏洞,然後條理清晰地給我講解。

可我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那些函數和公式上。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握著筆的時候特別好看。

他講解題目時會微微俯身,身上好聞的味道就會飄過來。

他偶爾會因為我問出過於愚蠢的問題而蹙眉,那細微的表情變化比任何一道難題都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經常走神,托著下巴,光明正大地盯著他的側臉看。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會停下來問:「聽懂了?」

我立刻回神,心虛地點頭:「懂了懂了,這題太簡單了。」

然後他就會指著下一道同類型的題目:「那你把這道做一下。」

結果自然是,我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每到這種時候,他也不生氣。

只是無奈地嘆口氣,然後把題目再講一遍。

那聲嘆息,撓得我心裡痒痒的。

奶奶成了我們倆的專屬攝影師,尤其喜歡抓拍我趴在桌上睡著的糗樣。

有一次,她拿著手機神秘兮兮地湊到我面前。

照片上,我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而坐在對面的池澈,正停下筆,側頭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專注,光線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小澈看你這眼神,多深情。」

奶奶在一旁感嘆。

我一把搶過手機刪掉照片,嘴上卻不饒人:

「想多了您,他看誰都這樣。他看咱們家水豚的時候,比這可深情多了。」

話是這麼說,但我的心跳卻漏了一拍。

我以為這種生活會一直平靜地持續下去。

結果,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

學校的論壇里開始出現一些捕風捉影的帖子。

最開始只是有人說,好像看到校草池澈上了我家豪車。

後來版本越傳越離譜。

最後演變成了我仗勢欺人,利用家裡的權勢,強制愛貧困校草。

帶頭造謠的,是高三火箭班的林昭昭。

一個跟池澈齊名的學霸。

她也出身清貧,一直暗戀池澈。

在她看來,只有她這種同樣優秀的貧困生,才配得上風光霽月的池澈。

這天中午,我在食堂打好飯,剛找了個位置坐下。

林昭昭端著餐盤,重重地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湯汁濺出來,燙得我手背一紅。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們。

「許祈,你還要不要臉?」

「有錢很了不起嗎?可以為所欲為,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去逼一個男生?」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砸蒙了。

她站在道德高地上,字字句句都在誅我的心。

「你以為你買得來他的人,就買得到他的心嗎?」

「池澈那樣風光霽月的人,被你家裡逼著低頭,心裡指不定多噁心你!」

周圍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每一句都像針,扎在我身上。

我攥緊了拳頭,臉頰發燙。

屈辱和憤怒一併湧上心頭。

就在我張口想要辯解的那一刻。

一個清瘦高挑的身影穿過人群,走到了我身邊。

是池澈。

4

他一言不發,端起他自己那份還沒動過的午餐。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走到林昭昭面前,將整個餐盤穩穩地倒扣在了她的頭上。

紅燒茄子的醬汁混著米飯,順著她的頭髮、臉頰緩緩流下,黏膩又狼狽。

「讓你那張嘴乾淨點。」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全校第一次,見到這位清風朗月般的校草發這麼大的火。

林昭昭呆滯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瘋了一般,伸出指甲就朝著池澈的臉撲過去。

場面徹底失控。

周圍的同學亂作一團,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最後,教導主任帶著幾個保安沖了進來,才把我們三個拎到了辦公室。

例行公事,通知家長。

5

辦公室里,林昭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控訴池澈的暴行。

她媽媽第一個趕到。

一進門就看見女兒滿頭油污的慘狀,整個人當場就炸了。

她嗷地一嗓子,也不問前因後果,衝上來就要扇池澈耳光。

「你個小畜生!敢打我女兒!」

池澈站在原地沒動。

她被旁邊的保安眼疾手快地攔腰抱住。

林昭昭的媽媽一擊不成,立刻改變策略。

肥碩的身體往地上一攤,開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哎喲!沒天理了啊!優等生打人啦!我女兒的臉要是毀容了可怎麼辦!」

「必須賠錢!沒有十萬塊,這事兒跟你們沒完!」

她一邊嚎,一邊將貪婪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顯然清楚我家的經濟狀況,這是準備把我當成提款機。

池澈的父親是第二個到的。

那個渾身酒氣、面色蠟黃的男人,一進門就四處張望,沒在自己兒子身上停留一秒。

當他聽到林昭昭媽媽嘴裡喊出的「賠錢」兩個字時,臉上的表情立刻陰沉下來。

他幾步衝到池澈面前,沒有一句廢話。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讓辦公室里所有的吵鬧都停了。

「老子讓你來上學是讓你來惹事的?還要賠錢?老子哪來的錢給你賠!」

池澈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很快就滲出了血。

但他一聲不吭,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那雙眼睛空洞得讓人心口發緊。

那個男人還在不停地咒罵。

「別讀了!趕緊退學跟我去廠里打工還債!讀個屁的書!」

林昭昭的媽媽見狀,更是來勁。

指著池澈的鼻子罵他有娘生沒娘養,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看著池澈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對他施加惡意。

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我衝過去擋在池澈面前,一把推開那個還要動手的男人。

「你憑什麼打他!你是他爸也不能隨便打人!」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喲,這就是那個有錢的大小姐?」

「既然你護著他,那這十萬塊你來出?順便把我欠賭場的二十萬也還了?」

他那副無賴的嘴臉,令人作嘔。

就在這混亂到極點的時刻。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率先走了進來。

動作迅速地將撒潑的林母和罵罵咧咧的池父隔開,三兩下就控制了現場。

我奶奶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旗袍,姿態優雅地走了進來。

她摘下墨鏡,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視線在池澈腫起的半邊臉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冷冷地轉向那兩個還在叫囂的大人。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落針可聞。

「誰說,要讓我孫女賠錢?」

6

林昭昭她媽還在辦公室里撒潑,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

「別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我女兒可是優等生,被你們打出個好歹,你們擔待得起嗎?」

「不賠錢,我今天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我還要去教育局告你們,讓全校都看看你們的嘴臉!」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著,眼淚一滴沒有。

奶奶抬了抬手。

一直靜立在她身後的律師會意,上前一步,將一疊資料甩在教導主任的辦公桌上。

「正好,我也想告。」

律師扶了扶金絲眼鏡,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開始陳述。

「這是食堂的完整監控錄像。」

「下午十二點十七分三十一秒,林昭昭同學主動將餐盤砸在許祈小姐的桌上,並率先發起言語攻擊,屬於尋釁滋事。」

林母的表情凝固了。

律師抽出其中幾張列印出來的截圖,推到她面前。

「這是你女兒在校園論壇及多個社交群組內,以『扒一扒那個靠錢拿捏校草的草包大小姐』為題,發布、傳播不實信息的全部證據。」

「內容涉及誹謗、人格侮辱,相關帖子轉發量已超過五百次。」

「根據相關法律規定,足夠立案了。」

林昭昭媽媽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解決完一個,奶奶的視線轉向了另一個麻煩。

池澈那個渾身散發著酒臭味的賭鬼老爸。

那男人從奶奶進門起,一雙渾濁的眼睛就在她和保鏢身上來回打量。

此刻見她出手如此利落,眼裡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他搓著手,露出一口黃牙,湊了上來。

「老太太,您可真是個大善人。」

「既然您這麼心疼這小子,也別麻煩了,二十萬,這小子以後就跟您了。」

我身旁的池澈,背脊繃成一條直線。

他垂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緊握的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二十萬?」

「你把你兒子當什麼?牲口嗎?還能買賣?」

男人被噎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無賴相,兩手一攤。

「那有什麼辦法?我欠著賭場二十萬。」

「您要是不給錢,我就帶他退學。」

「我尋思著工地搬磚也挺鍛鍊人的,總比在這兒給您添麻煩強。」

他每說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在池澈的尊嚴上反覆切割。

我氣得渾身發抖,想衝上去撕爛他那張嘴,卻被奶奶一把按住了肩膀。

她沒有再和那個男人多費半句口舌,只是對身旁的律師遞了個眼色。

律師心領神會,從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以及一本支票簿。

「這錢,我替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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