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回私生子那天,我笑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聲音清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和對知識的專注熱忱。

「媽媽,我很好,不用擔心。比賽挺順利的。」

「爸爸?」她頓了頓,聲音沒什麼起伏,「哦,他大概在忙吧。媽媽你也注意休息,別太累。」

她從來不多問,懂事得讓人心疼。

掛了電話,我點開加密相冊。

裡面存著幾張報告文件的照片。

還有一份,來自私家偵探的簡要彙報。

關於顧梓軒親生母親的近況。

有趣得很。

顧梓軒的母親,叫蘇婉。

人如其名,長得纖細婉約,是那種我見猶憐的小白花類型。

資料顯示,她曾是顧澤母校藝術系的學妹,兼職做過顧澤創業初期某個項目的平面模特。

時間線,微妙地與我和顧澤新婚燕爾,他第一次長期出差海外重合。

偵探發來的最新照片里,蘇婉住在一個中檔小區,開著一輛不算便宜的小車,全身行頭低調但價值不菲。

最重要的是,她目前似乎沒有固定工作,但生活相當滋潤,定期美容逛街,偶爾與友人喝下午茶,笑容愜意。

一個沒有收入來源的單身母親,如何維持這樣的生活水準?

答案呼之欲出。

顧澤不僅接回了兒子,恐怕也一直沒斷了對這位舊情人的供養。

難怪這次接回兒子如此順利,那位蘇小姐沒有鬧出任何動靜。

想必是得到了足夠滿意的補償,或者……更有分量的承諾。

我把玩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7

顧澤最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身上偶爾沾染一絲不屬於家裡任何一款香氛的氣息。

甜膩,柔媚。

是蘇婉喜歡的風格。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每次都以「應酬」「見客戶」搪塞。

看我時,眼神里偶爾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但很快就會被家庭圓滿的自我感動所取代。

他甚至開始規劃,明年送顧梓軒去那所昂貴的私立小學後,是否該考慮再要一個孩子。

「最好是兒子。」他摟著我的肩膀,沉浸在幻想中,「知語,你說是吧?小軒也能有個伴。」

我靠在他懷裡,溫順地點頭。

「都聽你的。」

心裡卻在冷笑。

兩個兒子?

顧澤,你連眼前這個「兒子」的底細都沒搞清楚,就敢做這種夢?

周末,顧澤難得在家,提議帶顧梓軒去新開的兒童主題樂園。

「知語,一起去吧?我們一家人好久沒一起出去走走了。」

顧梓軒也仰起小臉,期待地看著我,小手悄悄拽著顧澤的衣角。

「媽媽一起去嘛。」

演技精湛,不愧是蘇婉教出來的孩子。

我露出為難的神色,看了看手錶。

「抱歉啊顧澤,今天恐怕不行。明晴學校那邊臨時有個家長協調會,關於他下學期跳級的事,老師希望父母至少去一個。」

顧澤的笑容淡了些,眉頭微蹙:「明晴不是在海市比賽嗎?怎麼又扯到跳級?」

「比賽明天結束,這是提前溝通。畢竟涉及孩子未來發展,老師很重視。」

「明晴也是我們的孩子,她的事不能馬虎。」

顧澤似乎被我們的孩子這幾個字觸動了某根神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但看了眼依偎在他腿邊的顧梓軒,那絲動搖很快消失。

「行吧,那你先去。我帶小軒去玩。」他語氣重新變得輕鬆,「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

以後?

我笑了笑,沒接話,轉身上樓換衣服。

透過臥室窗戶,我看見顧澤小心翼翼地把顧梓軒抱上車,親手替他系好安全帶,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

車子駛出院門。

我收回目光,打開衣櫃深處的保險箱,取出那個薄薄的文件袋。

指尖拂過封口的火漆。

是時候,讓這場荒誕的戲碼,進入下一個高潮了。

我換上得體的套裝,對著鏡子仔細描摹口紅。

鏡中的女人,眼神沉靜,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

顧澤,你喜歡演戲。

我陪你。

只是不知道,當幕布揭開,真相血淋淋攤在你面前時,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8

家長會只是個幌子。

我開車去了城西一家僻靜的咖啡館。

約見的人已經等在角落卡座。

是我的私人律師,沈倦。

也是我大學時代的學長,值得信賴。

「知語,資料都齊了。」

沈倦推過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神色嚴肅。

「顧澤這十年,利用夫妻共同財產,以各種名目向蘇婉轉帳、購置房產、珠寶,累計金額相當可觀。這是明細和部分憑證複印件。」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我們還設法拿到了蘇婉近期在某私立醫院的體檢報告備份。她血型是 AB 型 Rh 陰性。」

我端起咖啡杯的手,穩穩停在半空。

「顧澤是 O 型。」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是的。」沈倦點頭,「而那個顧梓軒,去年因一次輕微摔傷就醫,病歷記錄的血型是……A 型。」

生物學常識告訴我,O 型血和 AB 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 A 型血的孩子。

除非,發生極小機率的基因突變,或者……

我輕輕放下杯子,瓷杯底座與托盤碰撞,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響。

「親子鑑定報告,」我抬眼看向沈倦,「我給你的那份樣本,結果出來了嗎?」

沈倦從文件夾最底層,抽出一份密封的鑑定報告,遞到我面前。

「出來了。知語,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撕開密封條,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鑑定結論清晰而殘酷:

依據現有資料和 DNA 分析結果,排除顧澤是顧梓軒的生物學父親。

白紙黑字,冰冷如鐵。

窗外陽光明媚,我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荒唐。

太荒唐了!

顧澤為了這個兒子,不惜踐踏我們十年的婚姻,冷落親生骨肉,將別人的種視若珍寶,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結果呢?

他不過是個可悲的接盤俠!

替那個蘇婉,以及她背後真正的男人,養了六年兒子!

怒火灼燒著我的理智,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近乎荒誕的滑稽感。

我想笑,嘴角卻沉重得揚不起來。

「蘇婉知道這件事嗎?」我問,聲音有些乾澀。

「不確定。」沈倦搖頭,「但根據她的行為模式和消費記錄看,她大機率是知情的。甚至可能,從一開始就打著讓顧澤當冤大頭的主意。畢竟,顧總的身份地位和財力,是很好的庇護傘。」

是啊,多好的庇護傘。

替別人養兒子,還養得這麼盡心盡力,唯恐不夠。

「這些證據,足夠嗎?」我指著桌上的文件。

「足夠提起離婚訴訟,並且以對方存在重大過錯為由,主張你多分夫妻共同財產,並要求精神損害賠償。」

沈倦推了推眼鏡,專業而冷靜,「如果運作得當,讓他凈身出戶,也有很大把握。」

凈身出戶?

那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不僅僅是金錢的切割。

我要他身敗名裂,要他從雲端狠狠摔進泥里,要他為這十年的欺騙,為對明晴的冷落,為他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恥辱,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先不急。」

我將所有文件收好,放迴文件袋。

「沈律師,麻煩你幫我繼續盯著蘇婉,特別是……她最近和什麼人有密切往來。」

「另外,」我抬起眼,目光冰冷,「幫我查清楚,顧梓軒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斬草,要除根。

打蛇,須七寸。

沈倦瞭然:「明白。有新進展我立刻聯繫你。」

9

離開咖啡館,坐進車裡,我沒有立刻發動。

而是再次拿出那份親子鑑定報告,看了許久。

然後,我撥通了明晴在海市酒店房間的電話。

響了幾聲,被接起。

「媽媽?」明晴的聲音有些疑惑,背景音略顯嘈雜,似乎還有別人。

「明晴,比賽結束了?」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自然。

「剛結束,媽媽。我們團隊拿了一等獎。」

她的語氣里有克制不住的喜悅,但又帶著一絲猶豫,「爸爸……他今天有打電話來嗎?」

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

「爸爸……他今天帶弟弟去遊樂園了,可能還沒空看手機。」

我選擇說實話,但避開了那個殘忍的細節。

「明晴,你很棒,媽媽為你驕傲。永遠都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媽媽。」

明晴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

「您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她頓了頓,輕聲說:「媽媽,您也要好好的。」

掛斷電話,我伏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顫抖。

不是悲傷,是恨。

恨意如潮水般洶湧,幾乎將我淹沒。

顧澤,你欠我們母女的,我要你連本帶利,一樣一樣還回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顧澤發來的微信。

幾張顧梓軒在遊樂園玩的照片,孩子笑得燦爛,顧澤的手護在他身後,一副慈父模樣。

附言:「玩得很開心,小軒想你了。晚上一起吃飯?我訂了瀾軒的位置。」

瀾軒,本市最難定的私房菜館,以前只有重要紀念日他才會記得預約。

現在,為了討這個兒子歡心,倒是隨手就用上了。

我盯著那條信息,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指尖輕點,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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