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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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十歲那年在燈會走失,是名動京城的謝小將軍將她送了回來。

全家感激涕零,唯有我看到半空中浮動的詭異文字。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惡毒女配這下要徹底愛上男主了!】

【都怪男主不好,救回個白眼狼,以後差點害死女寶。】

我沉默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惡毒女配,是我妹妹。

於是我差人打了二十斤黃金首飾,連夜送進妹妹的庫房。

「芫兒你切記,真正愛你的人會把所有錢都給你。」

後來,小將軍紅著眼問妹妹為何從來不正眼瞧她。

妹妹扒拉著算盤,頭也不抬:

「我還有八百本帳冊沒看完。」

「你成天愛不愛的,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1

聽到阿娘還要邀請謝澈進屋坐時,我急忙上前一步。

「今日便多謝小將軍,舍妹雖年幼,但男女有別,此事還請小將軍守口如瓶,切莫外泄半句。」

他收斂笑意,鄭重道:「世子說的是,是本將疏忽了。」

倒有幾分功勳之家的氣度和修養。

「無妨無妨!」我擺擺手,「天色已晚,便不留你,來日定親自登門道謝!」

臨走前,謝澈回頭望了眼妹妹溫芫。

可溫芫只顧著舔糖葫蘆,壓根兒沒看他。

火速送客後,我將溫芫偷偷拉到一旁,表情嚴肅道。

「芫兒你告訴為兄,你對那小將軍可有意?」

她眨巴眨巴眼,突然冒出來的話,令我險些撅過去。

「世子挺好的,見我驚著了,還給我買糖葫蘆。」

看著她手中的糖葫蘆,我深深陷入沉思。

想到她日後會為了個男人處心積慮,要死要活。

我的心一陣梗塞……

立刻叫來小廝,將自己私庫鑰匙放到他手中。

「去,取二十斤黃金出來,打成首飾頭面送小姐房裡。」

他接鑰匙的手抖了抖:「二……二十斤?」

我點點頭:「對立刻去辦!」

我溫慕懷的小妹,豈能因一串糖葫蘆就被人騙了去!

為兄便要自身作則,教她第一個人生道理。

男人的愛在哪裡!錢就在哪裡!

溫芫收到黃金時一臉茫然:「阿兄,阿姐都是出嫁時才備這些,你現在給我做什麼?」

我認真道:「芫兒,你可知這些首飾能戴之外,還能幹什麼?」

她搖搖頭。

我掂了掂一個沉甸甸的臂釧,語重心長道。

「還能當錢花。」

「你日後立身,靠的不是夫家,金子鋪子宅子,才是你的底氣。」

溫芫無辜地眨眨眼,也不知聽懂還是沒聽懂。

她很喜歡我送她的禮物,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午。

我心滿意足走出院子,唯一美中不足,便是豪擲千金後,現下囊中羞澀。

「看來要加緊賺銀子了。」我嘆口氣。

祖母聽說這事兒,差人把我叫到她院裡。

「溫慕懷,你瘋了不成?芫兒一個小姑娘,你給她那麼多財物做什麼?」

我的表情卻格外認真:「祖母,女孩子家要富養,否則容易被外面的混小子騙。」

祖母哭笑不得:「那也不是這個養法。」

「對了。」她似突然想起什麼,提醒我道。

「胡鬧歸胡鬧,芫兒該上族學了,如今世家族學裡,屬宋家最底蘊深厚。」

「你準備好拜帖和禮品,明日我親自去。」

我正要應好,那串文字又如影隨形浮現。

【我就說不該救吧,惡毒女配因謝澈跟女寶多說了兩句話,就把女寶的文章故意丟水裡。】

【女寶太善良了,居然還原諒了她,那篇文她寫了好久,寶貝得很。】

【對啊,真心疼女寶,她就該給宋大儒告狀,讓宋家把惡毒女配趕出去。】

我看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誰家還沒個掌上明珠了,看給他宋家顯得!

溫家雖非聖上跟前的大紅人,但也是正兒八經的侯爵。

他宋家清流,曾祖父一頭撞死在金鑾殿上,博了個死諫的美名。

我溫家祖上也曾隨先皇南征北戰,是豁出命換來的爵位。

誰比誰差了還!

「不去!」我直接道,「芫兒的學業,我也另有安排!」

祖母驚的半晌合不攏嘴,讓旁邊的婆子俯身過來。

「請個大夫來,世子看著不太正常。」

我哭笑不得:「祖母,我清醒得很!」

「您讓芫兒上族學,是想她學女誡,學女德。」

「依孫兒之見,我想她學算術,學經商,學兵法。」

祖母的嘴張得更大,她不理解我為何有這種驚世駭俗的想法。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

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男子不沉迷情愛,是因為他天生知道,權利與金錢的誘惑力遠遠大於女人。

所以我要把利刃交到溫芫手中。

讓她做有話語權的執棋者。

她就會明白,權利和金錢才是大補之物。

相比之下,情愛算個什麼東西。

2

但我還是要尊重溫芫的想法。

我找到她問:「你想去宋家族學嗎?」

破天荒地,她竟然說想。

這是我意料之外的回答:「為何?」

溫芫的聲音很輕:「其他姑娘總結伴而行,芫兒也想。」

我這才意識到,溫芫平日幾乎不出門。

家中姊妹不多,同齡的更少,我雖照拂關心她,始終不同於少女間的情誼。

燈會那天,她若有一群形影不離的小姑娘相伴,未必會走散。

「好。」我點點頭,應承下這事。

入學之事十分順利,去族學當天,溫芫特意起了個大早。

她穿上新做的衣服,頭上手上脖子上都戴滿了黃金首飾。

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芫兒,你是去上學,不是去找場子,無需如此華麗。」

她笑眯眯地摸了摸脖子上碩大的長命鎖:「這是阿兄送的,我很喜歡,想給新朋友看。」

我雖是男子,但也略懂貴女審美。

若溫芫真打扮成這樣去族學,估計翌日就會淪為圈內笑柄。

「不可不可。」我連忙幫她把身上丁零噹啷的首飾全擼下來。

「黃金給你壓箱底用,平日還是低調的好。」

溫芫乖巧點點頭,眼裡滿是期待。

晚上的時候,卻眼眶紅紅地回來了。

她耷拉著眉毛,原本白凈的臉蛋此刻染上焉巴的黃。

我連忙讓丫鬟給她端愛吃的茶點上來,慢慢聊。

「今日見著謝澈了?」

此人目前是我心中頭號大敵。

她點點頭:「謝小將軍關心了我一番,我記著哥哥的話,怕壞了名聲,並沒多言。」

我十分滿意:「那有認識新朋友嗎?」

說到這兒,溫芫嘴巴一癟,險些哭出聲來。

許是記著女兒有淚不輕彈,她憋了又憋,完完整整說了原委。

3

溫芫到族學後,遇到的第一個熟人便是謝澈。

謝澈武藝好,但學問極爛,是被他阿娘強塞進來補課的。

溫芫和謝澈打過招呼後,其他小姑娘的眼神就隱隱不對勁。

京城貴女都知,謝小將軍不解風情,除了宋家嫡女宋思月,幾乎不跟外女說話。

上課時,坐在溫芫身旁的小姑娘忍不住戳戳她的胳膊,小聲道:「誒,你和謝小將軍什麼關係?」

溫芫沒細說,笑了笑:「之前見過,一面之緣。」

「你可別打謝小將軍的注意啊,他和思月互相有意,就等著及笄訂婚呢。」

溫芫沒說話,只覺心頭有些空落落的。

不是因為謝澈。

而是她似乎剛入學,好像就莫名被排擠在了圈外。

夫子夸宋思月一手簪花小楷極漂亮,大家都哇聲一片。

「思月真厲害,不愧是大儒之女。」

「謝小將軍擅武,思月擅文,一文一武當真絕配。」

宋思月害羞低頭,臉頰泛起微微紅暈。

到了下午賞花做詩時,有人提議把宋思月的文章拿來讀,順帶欣賞她的書法。

宋思月身邊的姑娘突然瞟了溫芫一眼,語氣聽不出好壞。

「新來的,你去拿吧,剛好熟悉一下環境。」

溫芫沒拒絕,她也想做點什麼融入大家。

於是一路小跑去拿東西,生怕耽誤時間。

宋思月極雅,長卷細緻捲起來,用白色絲帶紮起。

溫芫趕回後,已是氣喘吁吁。

她想讓大家能早點欣賞,順手就抖開了捲軸。

一條黑色蠕蟲從捲軸中緩緩爬出。

她渾身一顫,直接把捲軸扔進了湖裡。

所有人大驚失色,宋思月下意識想去撈,卻被另一個貴女拉住。

「別去!危險!」

溫芫知道辦了錯事,臉漲得通紅,解釋道:「捲軸里有蜈蚣…….」

「胡說八道!」最先喊溫芫去拿東西的貴女站出來氣勢洶洶。

「我可沒看見什麼蜈蚣,分明是你嫉妒思月,故意為之!」

「真的有……你看……」

溫芫還想解釋,女孩不依不饒:「你心悅謝小將軍,可思月又如此優秀,你心知爭不過,所以使這種下作手段。」

「別說了!」宋思月嚴厲打斷。

眼見事情鬧大,她即便再傷心,也只能強忍道:

「不過一捲紙罷了,也不是稀罕物,想必溫妹妹確是無心,別再怪她了。」

宋思月發話,其他人也不好再爭論。

可她們咬著耳朵說悄悄話,目光時不時瞥向溫芫。

這比直接指責更令她難受。

她攥著衣角站在原地,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像個多餘的人。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問溫芫。

我可以去找宋大儒替溫芫討個公道。

我也可以直接給溫芫退學,讓她眼不見為凈。

可我要她將來做個叱吒風雲的大人物,便不能只會藏於別人身後,靠逃避解決問題。

溫芫沉默許久,小聲道:「我要證明清白。」

其實我想告訴溫芫,你無需自證,她們冤枉你,該拿出證據的是她們。

但她能這樣勇敢,我已經十分欣慰。

「好!」我摸了摸她的頭,順勢將一本兵法典籍放進她手裡。

「好好研究怎麼替自己討回公道,為兄等你。」

「嗯!」溫芫撫摸著書封,此刻眼中滿是堅定。

4

溫芫走後,那串文字又浮現在半空中。

【前面劇透的你出來,惡毒女配明明是被冤枉的!】

【怎麼辦,突然覺得惡毒女配有些可憐,話說劇情怎麼越來越不對,哥哥的表現有點像重生了。】

【不確定再看看,話說有人敢欺負女寶,男主應該要出手了,每次看他打臉惡毒女配都好爽!】

我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對著虛空罵道:「什麼惡毒女配,她有名字,她叫溫芫!」

文字被震得一抖,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知曉書寫文字的人能看到我們的動向,也知曉他們能預測未來。

暴露心聲,或許會導致再也看不到預言。

但那又如何!

溫芫會一步步強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今日本要當職,但早晨見溫芫胸有成竹,便請了一天假。

到宋府時,正巧遇到宋大儒,他微笑道:「不知世子前來,所謂何事?」

我也不藏掖,將昨日之事給宋大儒說了一遍。

「芫兒既然有信心,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來做個見證。」

宋大儒撫著鬍子,亦覺有趣:「老夫也一起!」

果然,中午午休用飯時,出事了。

溫芫在學堂處死死拽著一個小姑娘,大聲道:「你鬼鬼祟祟往我書本里放什麼?」

「你瞎說什麼,快放開我!」被拉的小姑娘滿臉憤怒,卻透著色厲內荏。

兩人動靜極大,很快就有同窗圍來。

見著人,溫芫立刻把聲音拔的更高。

「陸蔓蔓剛偷偷往我書本里塞東西,我懷疑昨天放蜈蚣的人也是她!」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可有證據?」謝澈從人群中跨步而出。

見他出聲,宋思月抬起眼皮,似乎有些驚訝。

溫芫已經拿出自己的書,快速翻開抖了抖,落出一隻毛毛蟲。

膽小的女生尖叫起來。

「你說我放的就是我放的?這是汙衊?」

小姑娘還在嘴硬。

溫芫冷笑一聲:「你猜我為什麼抓著不讓你走?」

她手急眼快,一把扯下對方腰間鼓鼓囊囊的荷包。

陸蔓蔓臉色煞白,連忙要搶。

謝澈卻更快,上前一步擋在兩個小姑娘之間:「陸姑娘急什麼?清者自清。」

溫芫打開荷包,裡面竟然密密麻麻裝著蛇蟲蜘蛛等毒物。

大家頓時看陸蔓蔓的眼神像看鬼。

「好可怕,她不會變態吧,為何愛好這些東西?」

「愛好不予評價,害人便是不對。」

溫芫抓的太及時,陸蔓蔓壓根兒沒時間丟掉荷包。

此刻證據確鑿,她低下頭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芫平靜道:「戀慕謝小將軍的是你,嫉妒宋思月的也是你,你才是背後搞鬼之人。」

一直垂頭的陸蔓蔓忽然猛的抬頭,眼眶通紅:「你懂什麼!」

「我自小喜歡謝澈,可他眼裡只有宋思月,我想嚇唬她讓她出醜又怎麼了?!」

「倒是你一個新來的,憑何得謝澈青睞有加?都是你自找的,活該!」

嫉妒的情緒扭曲了她原本嬌俏的面容。

站在一旁的謝澈神色動容,事情與他無關,卻因他而起。

他放緩了語氣:「陸姑娘,我與你並不熟悉……」

此話一出,陸蔓蔓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崩的不成樣子。

宋大儒見狀,踱步而出,並不因她哭泣而憐憫,反倒語氣平靜。

「真相水落石出,你可知錯?」

陸蔓蔓緊咬唇瓣,倔強道:「我沒錯!」

宋大儒搖頭嘆息:「讓陸侍郎來找我,若你仍不知悔改,便退學罷!」

陸蔓蔓狠狠抹了把淚,連東西都沒拿,就埋頭沖了出去。

背影滿是倔強與決絕。

我不好露面,卻被眼尖的溫芫逮了個正著。

她眼睛一亮,「阿兄」二字還未叫出,我連忙做了個「噓」的手勢,又示意她出來。

溫芫縮了縮脖子,往四周環繞一圈,確認沒人看見後。

三步並兩步朝我小跑而來。

5

「厲害!」我沖她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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