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為了女人毀了兄弟感情呢?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面對此情此景,我真的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我只能承認,自己確實沒招了。

陳中森見我沒有逃跑的意思,試探著湊過來,輕輕親了親我的臉。

也許是他眼裡的命苦和絕望太真實了,真實得讓我忽略了整件事的抽象。

所以,雖然被他親有點膈應,但尚且可以忍受。

可陳中森卻好像貓看見貓薄荷一樣,直接吸嗨了。

他緊緊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脖子裡,開始過肺。

我:「……你差不多得了,我還要趕火車呢大哥。」

陳中森抱著我不撒手,含含糊糊地說:「我開車送你回家吧,好不好。」

「你剛才還說不會占用我的時間的!」我沖他吼。

陳中森答完全失智,非所問地說:「我還想親親你,你身上怎麼總這麼好聞,你知不知道那天做夢的時候,我管你叫寶寶,你還答應了……」

「夏心桔,以後我可以管你叫寶寶嗎?」

「可以嗎?寶寶?」

18

形勢非常的嚴峻。

我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放了假,我每天都要和三個人聊天,客服都沒我這麼忙。

其他兩人尚且可以忍受,陳中森簡直快要把我煩死。

我能感覺到,他理智上還是很想討厭我。

但一看到我,他就失去了理智。

他每天都會買一堆東西寄給我,我求他別買了,我真的拿不動這麼多快遞,他說他控制不住。

「我一看到那些衣服包什麼的就會想到你,然後就忍不住給你買,我也沒辦法啊。」

他還給我新買了個手機,續航無敵,每天 24 小時和他連麥,連睡覺都不能掛。

我問他是不是有病,他很命苦地說:「我當然有病,正常人會這樣嗎?」

其實我聰明的小腦瓜早就看破了事情的真相。

過度性壓抑的人,可能會成為變態。

陳中森沒有性壓抑,他夏心桔壓抑了。

壓抑了一段時間,他就變態了!

我覺得堵不如通,也許脫敏一段時間他就好了。

但我想錯了,陳中森並沒有因為和我頻繁聯絡就脫敏。

他變本加厲,要和我 24 小時視頻。

我忍無可忍,把他狠狠罵了一頓。

他罕見地沒有還嘴,還挺委屈地說:「那怎麼辦,我看不到你就想你啊,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要不然我去你老家找你吧,你說我怎麼這麼命苦,我這輩子是不是完了?」

「寶寶,你說句話啊!」

我聽著他的話,看著手機里孟暉和趙一凡輪流跳出來的消息,終於下定了決心。

不能再這樣了,我的生活已經完全偏離了正軌。

再和他們三個糾纏不清,我就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卷生卷死、提前退休的生活了。

何況這麼極限,翻車是早晚的事情。

於是我開始策劃,如何無痛甩掉三個男的。

最好鬧到老死不相往來,但又不至於結仇,再見面當陌生人最好了。

19

就在我絞盡腦汁,試圖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時,我的生日來了。

這天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特別,我從來不過生日。

這稀爛的人生沒什麼值得慶祝的。

可他們三個都記得。

這倒沒什麼,關鍵是,他們三個都要來給我慶生。

準確地說,在聯繫我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我深吸一口氣,大腦開始瘋狂轉動,開始打字。

可還沒等我施展話術,進行一個統籌調度,我家的門就被敲響了。

我往貓眼一看,頓時愣住。

外面站著的居然是我爸。

掐指一算,我與他已經多年未見。

我之前和趙一凡說,我爸逼我去和親戚借錢,結果導致我被親戚家的哥哥占了便宜。

這件事是假的。

真實的版本是,我爸和別人借了一筆錢還不上,想騙我去和債主睡覺抵債。

當然了,我沒有被騙到。

我是多麼聰明的小女孩,滿肚子壞水,眼珠一轉就是一個主意。

我當時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擺脫我爸的機會。

於是我找了我的好朋友,讓她幫忙,喊了一群社會小青年。

我剛走進債主家,小青年們就在外面瘋狂砸門,大喊大叫,鬧得整棟樓都聽到了。

門被踹開,他們衝進來,把債主家砸了個稀巴爛。

衝突沒有升級,因為那個債主並不是什麼惹不起的黑道老大,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地痞流氓而已。

他不敢惹那群身強力壯、打架還特別莽的社會小青年,也不敢去學校騷擾我。

只好去收拾我爸。

我爸色厲內荏,只敢對我動手,別人收拾他,他是不敢出聲的。

債主三番兩次來找我爸,我又一直住校不露面,沒辦法讓他推出去擋槍。

一來二去,我爸就受不了了。

他跑了。

而且是非常乾脆利落的那種跑,沒給我留下一句話,一分錢,還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了。

要不是走得急,他肯定會把房子也賣了的。

我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我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他是良心發現,千里迢迢回來給我慶祝生日。

果然,他又拍了兩下門,大聲說:「夏心桔,老子知道你在家呢,開門!」

「我聽說你不學好,傍上大款了?」

我沒出聲,他又開始砸門。

我的人生再次亂成了一鍋粥,我想我應該感到焦頭爛額。

但我沒有。

因為我堅信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夏心桔有的是招!

20

我把證件貼身放好,給我爸開了門。

他還是老一套,吆五喝六,施展一些不存在的權威,和我要錢。

讓我感到慶幸的是,我家很小,他們仨送的禮物根本堆不下,我只留下個別特別喜歡的,其他的都賣了二奢,落袋為安。

但我爸還是非常肯定我真的傍上大款,有錢了。

我猜是我賣二奢的時候,被他某個狐朋狗友看見了。

「是的。」我點頭,「我還傍了不止一個呢,今天我過生日,他們要來給我慶生,眼看著就要撞一起了,你說說這怎麼辦?」

我爸傻眼了。

「有錢人脾氣都大得很,發現自己被綠了,說不定一氣之下連你都一起弄死。」

「爸,這時候你可不能給我添亂,你就在家裡坐著,我先出去支開一個,剩下那個找上門,你千萬幫我穩住,好吧?」

我爸貧瘠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這麼複雜的劇情。

他只知道自己馬上要看見大款了,還是女兒的男朋友。

到時候他說不定還能撈一筆,最起碼也能混頓好飯吃。

所以他又興奮又緊張,根本沒注意到,我把手機充電器也帶走了。

還叮囑我千萬把大款哄好。

我裹緊了自己的外套,下樓,打車,直奔火車站,買了最近的去省城的車票。

然後把手機關了。

是的,用不著統籌調度,費盡心思想話術了。

就讓他們仨碰面,然後和我爸見面吧。

發現自己女兒腳踏三條船,惹了三個開豪車的富哥,我爸肯定嚇得要死,害怕被牽連,幾年之內不敢露面。

至於他們仨,陳中森我不擔心,他本來就什麼都知道。

趙一凡我也不是很擔心,反正他都是小三了,再多一個,他也沒什麼立場生氣。

我最擔心的是孟暉。

和他相處的越久我越能感覺到,他是他們幾個最不該惹的人。

會咬人的狗不叫,他就不愛叫。

他要是真的生氣了,有的是辦法讓我後悔。

所以我短期之內不打算和他見面了。

我準備辦個為期一年的休學。

一年之後,他就大四了。

我不知道富哥的人生路徑是什麼,但極大機率不會經常來學校。

就算他比較記仇,一年之後還記得報復我,回學校來找我,他的怒火應該也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等他怒氣值降下來,我再施展一些話術,肯定能輕鬆過關。

這麼想著,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又一片光明了。

21

下了火車之後,我並沒有買機票訂酒店急著跑路。

我投奔了一個高中時的好朋友,出錢讓她用她的身份證租了個房子,我們倆一起住。

她沒讀大學,畢業以後就出來打工了,現在在端盤子,每天早出晚歸,辛苦得很。

能改善一下住宿環境,離工作的地點還近,她欣然同意。

我心裡沒有什麼躲人的緊張感,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累了這麼多年,終於能開擺了。

爽。

我每天除了在網上研究一下休學攻略,琢磨一下和導員談話要怎麼說,想辦法偽造監護人知情書,剩下的時間都用來吃飯和睡覺了。

等到快過年了,我朋友回老家了,只剩我自己。

我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最輕鬆的一個春節。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經常幻想自己以後長大了,有錢了,就在過年那天買一個漂亮的草莓蛋糕,再買一大堆蔬菜水果和零食。

一邊看著無聊的春節晚會,一邊煮火鍋吃。

等吃飽了火鍋,我再捧著蛋糕零食慢慢地吃,吃到睏了,我不洗臉也不刷牙,穿著乾淨漂亮的新衣服,靠在沙發里無憂無慮地睡著。

不用擔心我爸喝多了以後發酒瘋,也不用擔心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

今年終於實現這個幻想,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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