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子上一點擦傷,讓幾個腦殼有包的有錢男主給安排進了 VVVIP 病房。
三萬塊錢一天。
他媽的。
世界上這麼多有錢人。
怎麼就不能多我一個。
17
晚上我去走廊的值班室找醫生。
結果門虛掩著,後面拉著帘子。
裡面傳來女主和男人的甜蜜對話。
我回憶了一下原文,這應該是男六。
一個女主一直在他那做體檢的私人醫生。
也是女主小時候的鄰居哥哥。
我站在帘子外面聽了一會兒,瞅準時機,喊了一聲:「周醫生。」
裡面突然安靜下來。
三秒鐘後。
帘子被拉開。
男六神色淡淡地看著我:「有事嗎?」
他身後的病床上,白色的被子鼓出一團。
我全當看不到,捂著腦袋說:「我有點頭暈,周醫生。」
「今天那個人抽我一巴掌,不會給我抽成腦震盪了吧?」
他皺了皺眉:「你先回病房,我等下去幫你做個檢查。」
我「哦」了一聲。
沒走。
繼續說:「對了,我的眼睛也不太舒服,會不會有炎症?」
「等下一起幫你檢查,你先回病房。」
我置若罔聞:「還有還有,周醫生,我的胃……」
……
就這樣。
我沒話找話地跟男六聊了半個小時。
眼看他身後那團被子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顯然女主被折磨得夠嗆。
他奶奶的。
想跟你的醫生哥哥繼續嬉戲。
做夢。
18
我出院那天,夏令營也結束了。
我還在導航怎麼回家,江洛的車就停在了我面前。
他說要請我看電影作為賠罪。
文藝男的思維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
去電影院的路上,他突然告訴我:「當初綁架你的那些人,都死了。」
「你乾的?」
「是慕容。」
江洛說,「他說,他們膽敢綁架蘇軟軟,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慕容,就是男一的名字。
雖然他在我眼裡是一條傻狗。
但這次總算咬對了人。
我鼓掌:「好死,開香檳咯。」
江洛選的是部文藝片。
甚至黑白色調。
鏡頭很暈,所以位置選的最後一排角落。
這個位置,就跟公交車上的最後一排一樣微妙。
我內心警鈴大作。
果然,開場後,一片黑暗裡。
我聽到了腳步聲。
在另一頭的角落坐下。
沒一會兒,就傳來女主的哀求聲:「別……」
我扭頭一看,又是一張生面孔。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男八。
八個人里最變態的那個。
他死死按著女主的肩膀,嗓音狠辣:「軟軟多久沒陪我了?」
「下次再拒絕我,懲罰會比今天更重。」
女主的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
男八說:「軟軟,我跟其他人不一樣。」
「你的眼淚不會讓我心軟,我只會更興奮。」
「嗚嗚……」
我突然站起身。
大步走到那兩個人面前。
女主一聲尖叫,把臉埋了下去。
我看著男八,問他:「這麼喜歡聽人哭,有考慮過去墓地上班嗎?」
「正好你爹媽都在那,一家團聚了。」
男八反應過來,頓時暴怒。
「你這個婊子,你罵誰?」
他站起身想打我,結果因為衣衫不整,落了下風。
被我一腳踹在小腹。
重新摔回椅子上,疼得發不出聲音。
我乘勝追擊,用細高跟鞋一下一下地踹。
「戶口本一頁的人說話就是硬氣。」
「是家裡沒有投影儀,還是開不起鐘點房,非得來公共場合現眼?」
「尋求刺激是吧?你蝶的骨灰炸成煙花更刺激,怎麼不去看?」
19
無所謂。
我會發瘋。
20
這一踹,估計給男八踹報廢了。
女主恨死我了。
但她也知道,她的親親老公身份特殊,不能報警處理。
其他七個人巴不得少個競爭對手,也不可能幫忙。
於是我回學校後。
關於我私生活混亂得愛滋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全校。
在大家的指指點點中,我直接去找了女主。
她哭了。
邊哭邊說:
「對不起小娟,我不該說漏嘴,只是那天有人問我,為什麼我們被綁架了還能全身而退,我不小心把實話說了出來……」
一旁的人替她站隊:「軟軟,你沒有錯。」
「要不是你說出來,說不定我們都要被她害死了。」
「滾遠點,別把你的髒病傳染給我們!」
幾個人離我老遠,一臉嫌惡。
我直接衝過去,用舌頭狂甩在場每一個人的嘴唇。
在她們的尖叫聲里,我仰天大笑:「來來來,那就一起死!」
21
剛穿過來的趙娟已經死了!
臣妾現在是鈕祜祿趙娟!
22
學校給我安排了專門的一對一心理輔導。
一臉假笑的醫生坐在我對面,問:「是不是夏令營期間遭受了什麼刺激,導致精神失常?」
我說:「你什麼意思?說我精神病是吧?」
「趙娟同學,我們也是擔心你的心理健康。」
我「哦」了一聲。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醫生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蘇軟軟不是人類。」
醫生:「?」
「她是銀河系外的人。」
我一臉認真,
「你知道的,普通的人類女性,在這種事情上不會如此狂熱。養魚都沒有一次性養八條的,何況這是八個男人。」
還是八個腦子都不太正常的男人。
醫生的表情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八、八個男人?」
「正常人的身體都不能承受這種極限,可她不但能,還能恢復得特別快。」
「她的腋毛都是草莓味的,我合理懷疑是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她不但是銀河系外的人,還是那種特別稀有的矽基類人型生物。」
23
醫生走了。
他建議學校安排我去大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重點拍個腦部 CT。」
還有。
少看點 po 文。
24
我跟學校辦了休學。
他們忙不迭地同意了。
估計是也聽說了愛滋傳言,辦手續的過程里那老師一直緊捂著口鼻,給我遞文件都是用指尖捏著。
我說:「老師,以後沒事少刷短視頻,多讀書。」
「不然下次愛滋病該靠意念傳播了。」
他愣了一下,惱羞成怒:
「你一個學生,私生活這麼亂,怎麼有臉說我!」
我點點頭。
然後說:「老師,你牙上有菜。」
在他猛地抬手捂嘴的動作里,我走出辦公室。
轉頭就去找了江洛。
那天當著他的面踢廢了男八之後,他把我送回學校就走了。
一句多的話沒說。
車的尾氣看上去,堪稱落荒而逃。
想想也是。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是特別能感同身受的。
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我不是一個跟他聊博爾赫斯的、弱柳扶風的文藝女。
而是一個隨時可能把他踩廢的女戰神。
不過無所謂。
我決定跟江洛合作。
合作對象之間,最好還是不要有任何荷爾蒙的存在。
見了面,我開門見山:「你想不想為你慘死的手下報仇?」
他說:「不想。」
不按我的劇本走是吧??
我說:「不行,你得想。」
他用那雙憂鬱的漂亮眼睛望著我:「好吧,我想。然後呢?」
我滿意地點點頭。
繼續說:「主公,我有一計,可解你煩憂,弄死你的仇人白景。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
「買一贈六,你得把其他六個人都給我殺了。」
他唇角微微抽搐:「這麼多?」
「能不能少點贈品?」
當然不行了。
我就是為了這口醋,才包的這頓餃子。
江洛看了我一會兒,被我英勇的表情折服了。
他說:「好吧,卷卷,你要怎麼幫我?」
25
?
我愣了下:「你叫我啥?」
「卷卷,是我給你起的暱稱。」
他勾了勾唇角,「我覺得,你似乎不太喜歡你原本的名字。」
焯啊,可惡的男人!
聊殺人就聊殺人,別給我來這一套!
我捂著心口,擺擺手:「首先,我有白家一些犯罪證據,主要是他們跟男五家的合作。」
26
原文里,這八個男主基本觸犯了大半本刑法。
殺人放火,市場壟斷,惡性競爭,人體實驗。
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再加上男七還是個玄幻設定。
結尾他們都快征服世界了。
當然,作者秉持的觀念是。
男主們征服世界。
女主征服男主。
所以這本書還標上了「大女主」標籤。
我就是這麼被騙進去,然後被創飛的。
現在穿書了,那些被我一掃而過的離譜劇情,都成了關鍵的信息點。
我就是死了。
被釘在棺材裡。
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喊出。
「優勢在我!!」
27
江洛帶著我參加了一場上流酒會。
他主打一個信息交換。
我主打一個看熱鬧。
因為匿名舉報,白家丟了個很重要的項目,男五也受了牽連。
兩個人穿著名貴的手工定製西裝,也難掩神色陰沉。
他問我:「卷卷,感覺怎麼樣?」
我說:「太上流了,不適合我這種下流的人。」
正說著,女主就穿著純白的抹胸小禮服登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