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拆禮物。」
顧硯聲蹙眉,「不要叫哥哥。」
顧雪音探身,靠近他的耳朵,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哥,拆禮物。」
顧硯聲渾身一緊,陡然生出些許惱意。
太嬌縱了。
被慣得無法無天。
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裙子的系帶被抽開了。
顧雪音還在樂此不疲地逗哥哥,全然沒意識到事情已然失控。
等恍然驚覺,已經晚了。
她大驚失色,「不行,哥,等一會兒……老公,我錯了。」
「怎麼不叫哥了?」
顧硯聲聲音發涼,徹底拋棄底線後,有種逼瘋人的魅力,「沒事兒,不用等。」
「洗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次。」
「啊,你別說!」
顧雪音臉紅成了一坨,耳根後背全紅了,正想堵住耳朵。
顧硯聲偏起了壞心思, 既然是夫妻, 那就該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
理應讓她一同罪惡。
他鎖住她的雙手,湊在她耳邊,變本加厲,「別忘了, 寶貝兒,我看著你長大的。」
那天, 顧雪音哭得很慘。
事後躲了他好幾天, 還堅決把那條床單給扔了。
當然,顧硯聲沒指望她從此老實。
他垂著眼,熟練地將一頁新檢討書壓進了柜子, 為自己新一次的罪孽蓋棺定論。
顧雪音經過, 瞥了一眼,隨口問:「哥,什麼書寫這麼久?還沒封頂嗎?」
顧硯聲不動聲色地鎖上柜子, 隨口答道:
「還沒。」
「這也太慢了,你也不太行呀。」
顧硯聲抬起眼, 笑的溫文爾雅:
「倒是可以寫快點。不過這輩子大概是封不了了。」
番外 2(系統篇)
婚後的第二年,我收到了一封郵件。
以一種奇特的形式, 突然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發件人:「0913。」
打開郵件, 熟悉的活人感撲面而來。
親愛的宿主大人, 好久不見!
我是許願系統, 原諒我上次不告而別。
我級別太低,沒有通信權限,任務完成後就離開了。
不過我很開心能幫到你。
我過得很好, 因為完成了很多任務, 被領導升了職。
從今天起,每年有三個通信額度, 只有很重要的事,我才會耗費一次寶貴的機會!
上次離開時, 我記得你的手指受了傷。
這是我用積分兌換的康復液,可以百分之百恢復你的陳年老疾。
重要的事情說完了,這是我的郵箱,記得定期給我發照片哦(我是不會回復的,畢竟通信機會寶貴哈哈哈)。
我盯著系統里突然出現的康復液,突然想起什麼, 跑到客廳,指揮顧硯聲舉著手機, 把掛在最上面的簡筆畫拍下來。
然後我又拽著顧硯聲的領帶:「哥哥!快, 靠近我, 看鏡頭。」
顧硯聲挑了挑眉, 俯身湊到了我的旁邊。
咔嚓一聲。
一張合格的情侶照!
我快樂地在家裡轉來轉去,新養的小貓, 雨天撿回的小烏龜, 剛出生的寶寶, 幾篇系統愛看的狗血短篇故事,以及紅面大錦旗和感謝信,統統被我弄成了圖片, 發送了過去。
雖然這封郵件註定得不到回復。
甚至我們此生都不會再見。
可曾經相遇過的人,
或許在未來某個瞬間、某個節點,還會再次擦肩而過。
或近或遠。
山川異域。
風月同天。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