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再換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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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和他死對頭互換了身體。

糟糕的是,我背著我哥,一直和他死對頭搞地下戀。

某天宴會,我習慣性地在桌子下勾搭霍津橋。

並對霍津橋拋了個媚眼。

「霍津橋」疑惑,「霍津橋」震驚,「霍津橋」勃然大怒。

他從椅子上跳起來,給了我哥一巴掌:

「混蛋!你特麼敢搞我妹妹!」

1

暗戀霍津橋這件事,我瞞了我哥十幾年。

原因無他。

霍津橋是我哥最大的仇人。

年輕的時候搶獎學金,搶比賽冠軍。

成年後,搶客戶、搶生意,互捅刀子,巴不得在對方墳頭蹦迪。

我哥說,只要他活一天,他就要讓霍津橋不得好死。

但是他沒想到,家裡出了個叛徒。

他最疼愛的妹妹,全家的寶貝疙瘩——

我。

畢業那天,灌醉霍津橋,把人給辦了。

霍津橋醒後,看著自己滿身的吻痕牙印,聲音冷厲:

「趙依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我老實巴交地解釋,「我喜歡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霍津橋氣笑了:「行,給你哥打電話,當著他面說。」

一句話給我嚇得魂飛魄散。

「不行……我哥會宰了我的。」

霍津橋怒極反笑:「你也知道他會宰了你?你哥剛搶了我生意,你怎麼敢……」

他看著跟個鵪鶉似的我,後半句沒說出來。

霍津橋壓下怒火,替我收拾妥當,冷淡道:

「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不想被你哥打死就回去。」

我眼巴巴地拽著他:「那你是不想負責嗎?我們可以偷偷談,不告訴我哥。」

霍津橋冷著臉:「你當我霍津橋是什麼人,憑什麼當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我有些沮喪。

想想也是,霍津橋這麼多年嚴防死守,從來沒什麼人能近身。

也就是我走了狗屎運,鑽了空子,吃上一點好的。

吃就吃了,還想打包。

簡直貪得無厭。

「行……那我走了。」

我戴上羊絨小帽,戀戀不捨地看了他一眼。

打開了門。

過了會兒,我又走回來。

「哥哥,你真的不能當我男朋友嗎?」

霍津橋面無表情地盯著我。

片刻後,惱火地走過來。

「閉嘴,你哥就是這麼教你追人的?」

2

我哥當然沒教過。

他給一個又一個美女當舔狗,就從來沒成功過。

而我只是略施小計,就吃上了好的。

霍津橋真成了我男朋友。

這三個月來,我時常跑到霍津橋公司找人。

他的下屬意見都蠻大的。

「霍總,那是趙家人,你怎麼能和趙家人打交道呢?」

「她連個名分都不給你,肯定等著踹你呢!」

霍津橋樂在其中,甘之如飴。

對這些讒言置若罔聞。

我說想去滑雪,當晚就被他帶去了東北。

我說想喝椰子,第二天就落地海南。

霍津橋哪哪都好,就是報復心強。

白天被我哥罵了。

晚上就把我咬得幾哇亂叫。

一次又一次地逼著我、哄著我,說喜歡他。

這天在家裡洗臉時,我哥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禾禾,你手腕怎麼青了?誰弄的?」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紅著臉支支吾吾。

「哥,其實有個事,我想跟你坦白。」

「嗯,你說。」

我哥已經開始挽袖子了。

「是霍津橋,我和他——」

「霍津橋他敢欺負你?我操他爹的!」

我哥嗷了一嗓子,給我嚇一哆嗦。

等我回神,已經奔出三里地了。

當晚,我哥驅車三十公里,干到霍津橋家。

跟他大打出手。

徹夜未歸。

我急得團團轉,一個勁兒給他打電話。

打不通。

萬幸的是,天蒙蒙亮時,我哥回來了。

帶著傷。

我決定坦白從寬:

「哥,對不起,其實我是想跟你說,我在跟霍津橋談戀愛。」

話落,我小心觀察我哥的臉色。

我哥意外地平靜。

「知道了。」

說完就往臥室里走。

完了,這是氣瘋了。

我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屁股後面。

「哥……你怎麼不說話?」

我哥陡然停住腳步:「趙依禾,你要帶他見家長嗎?」

我心裡咯噔一聲。

拔涼拔涼的。

從小到大,每次我偷偷在學校談戀愛。

被我哥抓到後,他都會陰惻惻問一句:「趙依禾,你敢帶他回來見家長嗎?」

我哥就是這個「家長」。

他會把每個上門的黃毛揍得哭爹喊娘。

這就是不同意的意思了。

我生怕他勒令我立刻拉黑分手。

顫巍巍舉起手:「我發誓……我,我只是為了你出口惡氣,勉強和他玩玩而已。再談個幾天,我就把霍津橋踹了,換個年輕的!」

至於談幾天,你別管。

我哥陡然停住腳步。

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下刀子一樣。

「哦,玩玩而已?」

「嗯嗯。」

「再談個幾天,換年輕的?」

完了。

這是連幾天都不肯寬限!

「那我現在分?可是我手機沒電了。」

我眼巴巴地看著我哥。

我哥突然冷笑出聲:

「好,你真是好得很。」

3

我覺得我哥和霍津橋最近都有點怪。

霍津橋聯繫不上。

我哥可能被我刺激瘋了。

把我帶到公司,挑了一排小明星讓我選。

「禾禾,不是要年輕的嗎?來,看看喜歡哪個。」

小明星鶯肥燕瘦,樣貌出挑。

都是年輕的。

我打了個冷戰。

感覺背後發毛。

我哥輕笑出聲:「不喜歡是嗎?換一批,直到選出喜歡的為止。」

我想說我喜歡霍津橋。

可是看到我哥陰沉的臉色,也不敢說啊。

於是我選了趴在玻璃窗上看熱鬧的男閨蜜。

就是出主意讓我給霍津橋下蒙汗藥的小 gay。

「哥,我選林默言,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最好了。」

我哥眯了眯眼,眼底晦澀無光。

「哦,是嗎?你還有個竹馬?藏得可真深啊。」

林默言看我朝他走去,眼神驚恐:

【趙依禾你瘋了!】

【你自己窩囊別禍害我!你沒男人要,我可有!】

【聽到了嗎,滾啊!!!】

我哥輕笑出聲,「禾禾喜歡這樣的是嗎?那就去約會吧,哥哥給你定好餐廳了。」

嚶,我哥最近真的不正常。

有時候半夜三更看我的眼神,像是餓狼。

恨不得將我吃了。

眼下,他看著林默言,再次露出那種表情。

「聽說你很年輕,有多年輕?」

林默言額頭上留下豆大的汗珠:「不多,也就……也就比您年輕個七歲。」

「……」

我和林默言離開時,他緊張地挎著我的胳膊。

快要哭了。

「姐妹,我怎麼感覺你哥在盯著我?」

「他是妹控嗎?」

「你說,他會不會在餐廳安炸彈,等咱們一上去,就立刻引爆?」

以往我肯定會笑他精神病。

現在我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我哥,真的不正常。

4

這是我跟霍津橋失聯的第十天。

電話不接,簡訊不回。

仿佛人間蒸發。

晚上和林默言吃完晚飯回家,我哥竟然在等我。

他坐在角落裡,客廳也沒開燈。

顯得周遭陰森森的。

「禾禾,玩得開心嗎?」

我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我哥的身影,用力點頭,「開心,特別特別開心!」

我哥起身。

緩步朝我走來。

「開心就好,我要告訴你個消息。」

「什麼消息呀?」

我哥走出黑暗,臉上掛著迷之微笑。

他盯著我的臉,一字一句說道:

「霍津橋出事了。」

「聽說從樓上摔下來,摔斷了手,往後可就是個殘廢了。」

我一愣,緊緊攥著手。

怪不得聯繫不上。

原來他受傷了。

嗚嗚嗚嗚,我後半生的幸福!!!!

我心裡急瘋了,可面上不敢表現出來。

生怕我哥急眼,不讓我去看他。

我哥捏起我的下巴,打量著我:

「禾禾,你有什麼感想?」

我深吸一口氣,狗腿道:

「簡直是大快人心!」

「這個壞人總是跟你作對,早就該——就該——殘了!」

「我——我——」

說到最後,我強忍著難受,痛罵道:「地址在哪?我這就去替你嘲笑他!」

我哥幽深的眼睛下仿佛涌動著未知的暗流。

「禾禾,這是你的真心話?」

我舉起三根指頭髮誓:「絕對真心!」

我哥鬆開了我。

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看上去有點冷。

好像在生氣。

但我顧不上了。

一個勁兒纏著他。

「哥,你快告訴我,他到底在哪個醫院啊?」

我哥推開我,眼裡有種我看不懂的眼神。

憐憫?

可惜?

還是什麼?

就好像我要倒大霉了。

他摸摸我的頭,一臉微笑:「早點睡,明天哥帶你去個地方。」

5

第二天,我哥就帶著我出門了。

他說要去一個什麼太太辦的宴會。

天上正在下雪,我跟在他屁股後面,賣力地倒騰腿。

勉強跟住他的腳步。

「太冷了,我想在家裡看電影。」

我哥低頭,摸了摸我的臉,「好,等咱們回來,就看電影。」

我縮了縮脖子,只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麼陷阱。

不過我的擔憂很快就拋諸腦後。

因為我在宴會上見到了霍津橋。

我哥不是說,他從樓梯上滾下來了嗎?

此刻,他只是坐在角落,神情有些呆滯。

胳膊腿卻是健全的。

我高高興興地想跟他打招呼。

誰知他看見我,臉色一變,轉頭扎入人群。

我剛想追過去,我哥突然出現,叫住了我。

「禾禾,要吃晚飯了。」

「可是……」

「不是想見霍津橋嗎?」

我哥真沒騙我。

吃飯時,霍津橋就坐我對面。

我一出現,他的視線就緊張地在我和我哥之間打轉。

欲言又止。

期間更是對我瘋狂擠眉弄眼。

搞得我心花怒放。

我哥低頭淡定地切牛排,完全不在意我和霍津橋眉來眼去。

終於,我按捺不住了。

偷偷在厚重的桌布下,用腳尖去蹭霍津橋的小腿前側。

啪嗒。

霍津橋的勺子不小心碰在了湯碗上。

見了鬼似的盯著我。

我愈發大膽。

踢掉鞋子,嫻熟地繼續往上去蹭他的膝蓋。

並對著霍津橋比了個愛心。

這種動作不是第一次了。

放在往常,霍津橋一定會勾搭回來。

可今天他有些奇怪。

先是疑惑不解。

繼而瞳孔狂震。

漸漸臉色開始泛青。

下一秒。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

飛撲過去把我哥摁倒在地,掄圓了胳膊砰的一拳。

「霍津橋,我操你大爺!」

「你特麼敢勾搭我妹妹!」

6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玻璃、碗筷、刀叉橫飛。

霍津橋打得最猛。

我哥硬挨了幾拳不還手。

兩個大佬打架,眾人退避三舍,無人敢上前勸架。

我縮在旁邊瑟瑟發抖。

就算我不聰明,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哥和霍津橋,好像互換了身體。

我對著我哥罵霍津橋的時候,其實是霍津橋在聽。

我拿腳跟霍津橋調情,其實蹭的是我哥的腿。

我覺得我該走了。

隨便去哪個地方。

而不是留下來,被他們倆弄死。

結果我剛走兩步,有人報了警。

警察衝進來,銬住了霍津橋和我哥。

我作為引發矛盾的中間人,被一起帶到了警局。

7

警察局裡人來人往。

面前的警官推推眼鏡,目光嚴肅。

「趙小姐,麻煩你說一下和他們倆人的關係。」

霍津橋和我哥分列兩側,似兩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我被夾在中間,瑟瑟發抖。

在警察的注視下,我牽住左邊的「霍津橋」。

「這、這是我男朋友。」

「怎麼證明?」

他咽了口唾沫,驚恐地看著我:「趙依禾,我警告你——」

我沉默地盯著「霍津橋」的臉,咧嘴一笑。

在他驟然散大的瞳孔里。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黏黏糊糊地喊:「親愛的……」

警局裡瞬間迴蕩起他崩潰的咆哮:

「離我遠點!趙依禾,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警察不得不把他摁住。

又問我:「另一位呢?」

我拉住右邊的手:「我哥。」

「霍津橋」從警察的鉗制里探出頭,威脅我:「趙依禾,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我哥」唇角牽起,在某人的怒視中,挑釁般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彬彬有禮地說:

「如果沒什麼其他的問題,我想帶我妹妹回去。」

「她受了驚,繼續待在警局會很害怕。」

「況且,是這位——」他抬眼看看對面抓狂的男人,輕笑出聲:「霍先生先動的手,我希望您們能多關一會兒。」

警察鄭重點頭:「您放心吧。」

我被拉著出來時,警察局裡的「霍津橋」還在怒吼:「該死的!我不允許他們走!我不允許!」

警察不耐煩了:「人家哥哥領著妹妹回家,你一個男朋友有什麼好不允許的。老實待著,明天到點再放你。」

我跟在我哥,哦不,現在應該叫他霍津橋。

我跟在霍津橋身後。

剛到家,就縮著腦袋就往臥室里沖。

霍津橋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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