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柔弱不能自理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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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流落民間時,與我結為夫妻。

回朝後,卻未帶我同行。

人人都說,太子嫌棄我出身鄉野。

直到宮宴上,心悅太子的明華郡主上位失敗,隨手抓了個眼生的宮女撒氣。

慘叫聲傳出,眾人趕到時,明華郡主被揍得鼻青臉腫。

旁邊,還有一拎著棍子的冷臉少女。

「何人如此大膽!還不拿下!」

太子含笑攔住人:

「諸位,這是吾妻,一貫柔弱不能自理。

「學些拳腳功夫強身健體,不小心成了武林盟主。

「但為人十分溫柔膽小,良善寬厚。」

1

扛著包袱抵達上京時,還未下船,就看到了沛國公府的管家。

撐船老丈問我:「娘子孤身入京,可有人來接?」

我笑笑,結了錢,指了指管家:

「有人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帝京居大不易,娘子萬事小心。」

我點點頭,下船走了一半,實在沒忍住,回頭低聲道:

「下次裝船把式時候說話注意點,我們小老百姓可不這樣說話。」

言罷,也沒再理那老丈,快步向管家走去。

「許管家——」

我遙遙喊了一聲許管家,喊得不少人都駐足回頭。

許管家也跟著看過來,眉心微蹙,一臉欲言又止。

待我走近,他才低聲道:「三娘子方才當街大喊,實在不雅,無淑女之氣。

「你往常生活在民間,如此行事自然無妨;但如今認祖歸宗,國公府的小姐可不能這般無禮粗俗。」

大聲說話就粗俗了?

我撇撇嘴,許管家真是少見多怪。

但是沒關係,等他多見我幾次,沒準就會覺得大聲說話也不是什麼事了。

我含糊應了一聲,扯開話題問他:

「就你自己來的嗎?我爹我娘呢?」

聞言,許管家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掩藏得很好,要不是我眼尖,興許都發現不了。

「國公和夫人都有要事,三娘子晚上就能見到他們二位了。」

我狀似未察覺一般,點點頭應下,跟著許管家上了馬車。

看來沛國公府對我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也不是很歡迎嘛。

誠如你所見,我這個身份其實還有點特別。

按照沛國公府的說法,我四歲那年在花燈會上走失,輾轉十多年才查到音訊,大海撈針一般找到我。

我當了十幾年孤兒,驟然間多了一雙父母,也挺好奇。

正好我那夫君也在京中,一天三封信地喚我進京,我就順道上京,一塊看看。

原本我還對這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爹娘有些好奇,如今一看這情形,心思也淡了幾分。

世間事大抵如此,有人闔家美滿,有人親緣淡薄,不過一世罷了。

有爹沒爹的,橫豎差別也不算大。

路上,許管家簡短介紹了府中情形。

還給我安排了兩個嬤嬤,說是我那便宜娘找來教我規矩的。

兩個嬤嬤都不苟言笑十分樸素,一見我就頻頻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是什麼華佗再世扁鵲轉生,看出我得了絕症命不久矣呢。

好在考慮到我剛剛回府,她倆對我還有幾分微薄的忍耐度,雖是長吁短嘆一路,到底沒有多話。

嗯,這樣挺好。

不然我真的沒辦法保證她們的安全。

我這個人雖不通禮數,卻略懂一些拳腳。

2

跟著許管家回府,日落西山,我才見到我那便宜爹娘。

細細看來,跟我也不是很像啊。

確定我就是沛國公府丟失的女孩兒?

顯然,我爹娘對我也不太滿意。

「你就是三娘?

「府上姓習,日後你出門便稱自己習三娘吧。」

沛國公一錘定音,還沒寒暄,就要給我改名。

這我能忍麼?

我顯然是不能。

「名字就不改了,用習慣了。」

更何況江湖上我陳西寧的名聲大得很,突然改成這麼個倒霉名字算怎麼回事。

沛國公夫人皺了皺眉:「一身市井氣。

「你若是不改名,就不要叫我娘了。」

這話說得有意思,我壓根也沒想叫娘啊。

看來沛國公府對我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也不是很喜愛。

見我沒說話,沛國公夫人露出幾分滿意,估計是覺得拿捏住了我。

「這是你妹妹止盈,你喚四娘便是。

「如今你兄長在西北陸將軍麾下,不常歸家,你還有位大姐,是安陽王妃,等你學好了規矩再帶你去拜見她。」

她身後,習止盈掩唇輕笑。

「姐姐如今有幸回府,是天大的喜事,本應帶你出門認識些姐妹。

「只是,姐姐這規矩學得實在差,止盈也不敢帶你出門。」

這家人自說自話,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這麼一會兒工夫,恨不得連我出嫁的事情都安排上。

嗯,這個,還是不要安排得好。

我開口打斷他們:「其實,我已經成婚了。」

「成婚就成婚——」

沛國公應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

「你成婚了!」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我,片刻後才道,「無妨,一介平民,打發了就是。」

沛國公夫人也跟著說:「三娘以後不許再提這事了。

「你的未婚夫婿我跟你父親已經安排好,你等著再出嫁就行了。」

安排得還挺來勁。

你倆認我回家的時候,沒打聽下我到底是幹啥的麼?

難道偌大的沛國公府,就沒人知道,我陳西寧江湖人稱寡婦刀,已經連任三屆武林盟主了麼?

更何況,我那個夫君,我感覺沛國公打發不了。

「冒昧問問,你們給我安排到誰家了?」

習止盈蹙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姐姐怎麼能問出口呢?」

我瞥她一眼,心下瞭然。

「聽說,四娘曾跟吳王世子定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吳王世子騎馬摔傷了腦子,如今智力猶如三歲小兒。

「你們給我安排的未婚夫,不會就是這位吳王世子吧?」

怪不得突然認我回家,原來是有事找我啊。

吳王與皇帝一母同胞,素來得盛寵,沛國公府既不想得罪吳王,又不想把精心培養的女兒嫁給傻子,認我回家,這些事就迎刃而解。

沛國公聞言,驚詫一瞬,片刻後才道:「你既然知道,我也不用給你多解釋了。

「你這般出身,婚姻本就容易高不成低不就,索性替你妹妹嫁進吳王府,生了孩子也算一生富貴無憂。」

「這好事你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

我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住。

「成何體統,出嫁之前,你就在府中閉門學規矩。

「來人,把三娘子帶下去。」

3

我看沛國公真是有點不知輕重了。

粗粗估量一番府中侍衛數量,我要是鼎盛狀態,殺出一條血路不是問題。

但可惜就可惜在,進京之前,我跟霸刀門大師姐比武,剛斷了三根肋骨,現在還沒好利索。

師妹怕我不知輕重,直接給我下了封住內力的藥,讓我少動手多動腦。

我要是現在提刀砍出去,可能是個兩敗俱傷。

便宜爹娘死了不要緊,我要是再受傷,我那夫君又要找我哭了。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乖覺地跟著幾個健婦往偏院走。

待我走遠,屋裡三個人才又開始交談。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

我倒是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止盈,太后有意為太子選妃,你可要好生準備。」

「止盈曉得。」

「我觀太子,很有幾分明君之相,皇帝甚是喜愛,已經安排他上朝聽政。

「止盈,憑你的出身與姿色,咱們習家出一個皇后也當得。」

太子選妃?

我一邊偷偷解開綁著手的繩子,一邊暗暗思索。

周晉安要選妃?

他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他要是敢選妃,我就敢把他腿打折帶回師門喂王八!

沒錯,當今太子流落民間時,娶了一個媳婦。

區區不才,正是在下。

我聽沛國公的意思,帝京似乎也知道周晉安這個民間妻子的存在,只是並未放心上。

畢竟周晉安回京都沒帶著她,想來他自己也是嫌棄這個糟糠之妻的。

慚愧慚愧,周晉安確實很想帶著我一塊走的。

但我實在惦記跟霸刀門大師姐的決鬥,什麼事都沒有我倆打架重要,讓周晉安先回去了。

不知道周晉安現在在做些什麼,改日我得夜探皇宮好好問問他。

……

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晚上沛國公府沒給我準備飯菜。

白日裡甚是嚴肅的嬤嬤,站在門口冷著臉告訴我:

「夫人說,讓三娘子餓一餓,醒醒腦子。

「三娘子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吃東西。」

門鎖上後,屋外還有飯菜香氣傳來。

若我真是市井長大的普通女子,只怕此刻已經心痛如絞,叫天不應入地無門,只能被這一家子安排著嫁給傻子了。

所謂親人,當真是不見才好。

還好,我功夫好體格好,別說一頓不吃,急著趕路的時候,餓個三天是常有的事情。

夜半,窗外傳來杜鵑聲。

我一聽就知道是熟人,掀開窗戶一看,溶溶月色下,我那當了太子的夫君風姿不俗,正帶著笑意看向我。

好了,也不用夜探皇宮了。

「師姐,你可終於進京了。」

我卻冷著臉:「是你給沛國公遞了消息,他才來找我的?」

周晉安點點頭:「我這不是怕師姐不進京,急得沒辦法了。」

我緩緩點頭,彎唇:「我真是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找不到爹娘。

「現在不僅認祖歸宗,我爹還給我安排了一門好姻緣呢。」

周晉安擰眉:「什麼姻緣?」

言罷,他恍然,「他們想讓你替嫁?」

要不說我選周晉安當丈夫呢,聞一知十,我這師弟最最聰明不過了。

「我爹說了,我在民間找的夫婿隨便打發了就行,現在就在家安心學學規矩,等著去當吳王世子妃。」

周晉安撐著窗戶翻進屋子,

「好師姐,都是我的錯。

「我也沒想到沛國公是這般不知所謂的人,西寧,你別動氣。

「等我給你出氣好不好?」

我推開他湊過來的頭,故意板著臉:「我還聽說,你要選妃。

「我那便宜妹妹,可還等著給你當太子妃呢。」

「胡說!」

他抓著我的手,湊到我跟前,月色燭光下,皮膚白得透明。

「安此生只有陳西寧一位妻子,生同衾,死同穴。」

周晉安低頭,吻了吻我的手背,「太后想安排娘家外孫女明華郡主入宮,才放出消息要為我選妃,師姐放心,成不了的。」

我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最好說到做到,要是敢背叛我,我就——」

周晉安彎唇,眉眼帶笑:「我要是對不住師姐,就讓我腸穿肚爛,國破家亡,死後不得超生。」

「少胡說八道。」

「師姐,夫人,太子妃。」

周晉安把頭靠在我肩上,眼波流轉間帶著一點哀怨,「我好想你啊。」

言罷,他拉著我的手一路向下,「這裡也想。」

……

等我把周晉安送走,天光已經大亮。

我困得厲害,剛準備睡覺,就被敲門聲驚醒。

兩個嬤嬤拎著涼水進屋,見我沒起床,對著床鋪就要潑。

好在我身手敏捷,不然肯定成落湯雞。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一腳踢在拎著水桶的嬤嬤手上,水桶掉轉方向,澆了她們倆一身。

等她們驚叫完事,我已經披上了衣服。

「兩位嬤嬤,我今日想好好休息,無事別進我房間。」

嬤嬤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得不輕:

「三娘子怎能如此沒有規矩!你可是馬上就要出嫁的人,在家學不好規矩,等出了嫁,有你的苦頭吃。」

我這人,起床氣一向嚴重,更兼之今日本就缺覺,此刻一股無名火起,冷冷盯著面前兩個一臉橫肉的嬤嬤。

「我出嫁後吃不吃苦還未可知,但現在,你們可要吃點苦了。」

4

言罷,我站起身一腳踢開面前的桌子,抽出桌腿,對著兩個嬤嬤掄得虎虎生風。

打人這件事情,很有幾分技巧性。

下死手是不行的,這倆人雖討厭,但罪不至死,讓她們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也就是了。

等我一頓棍子抽完,兩個嬤嬤已經摔作一團,哎呀不斷。

不過我很有分寸,只是讓她們疼上些時日,並未傷及筋骨。

「我這人生平最討厭別人打攪我睡覺。

「兩位嬤嬤可要好好想想清楚,再怎樣我也是沛國公的親女兒,他還等著把我塞進吳王府。我今兒就算把你們倆打死了,也沒人敢替你們申冤。

「日後咱們相安無事,到了日子我自會離開,但若你們還是如今日這般不懂事,我可就不保證下次我拿的是棍子還是刀了。

「聽懂了麼?」

兩個人齜牙咧嘴,面色蒼白,汗水順著臉頰落下,訥訥稱是。

想來還是知道輕重的。

「你們能想清楚是最好,若是想不清楚——」

我拎著棍子敲了敲地板,獰笑一聲,棍子應聲而碎。

不管這倆人心裡如何想,至少此刻是屁滾尿流地跑出門去了。

我揉了揉臉,準備睡個安生覺。

誰知剛睡了沒多久,又被門外吵鬧聲叫醒了。

他爺爺的,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我抄起另一條凳子腿,準備出去大戰三百回合時,屋外傳來規矩的敲門聲——

「陳娘子,可在?

「殿下托我給您送來帖子,三日後賞花宴,邀您同行。」

周晉安的人?

我放下棍子,梳理了一下頭髮,穿上衣服推開門。

面前是個美貌娘子,見我出來笑盈盈遞給我一張拜帖。

「娘子,這是殿下親自寫的拜帖。」

她身後,站著沛國公夫人和習止盈。

倆人神色驚疑不定,習止盈更是眼帶薄怒。

「知道了,你跟他說,我到時候會去的。」

周晉安應該是囑咐過了,見我收了帖子,這美貌娘子也不多話,安靜站在一旁吩咐旁人回話。

「你不一塊回去?」

「殿下讓我跟著娘子,好生伺候娘子。

「娘子喚我染青便是。」

哦,懂了。

周晉安給我安排點人手。

沛國公夫人有心上前問我,卻礙於染青在近前,不好開口,一個勁給我使眼色讓我找藉口把染青支開。

笑話,那我能答應?

支走染青我還睡不睡覺了?

「染青,我要睡一覺,你給我看著點別讓人打攪我。」

「娘子放心休息。」

我轉身回屋,關上門。

屋外果然安靜下來,再沒人吵鬧。

不錯,周晉安安排的人果然靠譜。

5

染青一來,我在府中的日子過得順遂不少,至少飯都送齊了。

沛國公看到染青時,也一臉驚詫,半晌沒有說話。

見我看向她,染青彎唇,輕聲解釋:

「娘子,我原是太子內衛首領,與沛國公有過幾面之緣。」

內衛首領都給我派來了,周晉安也算有心。

相安無事三日後,一肚子疑問的沛國公夫人終於找到機會問我話。

在去賞花宴的馬車上。

「你跟太子是什麼關係?」

「夫人覺得是什麼關係呢?」

沛國公夫人擰眉,想呵斥我,又怕染青聽見,硬生生憋了下去。

「你既然與太子熟悉,就應該早把你妹妹介紹給太子認識。

「四娘溫文爾雅、多才多藝,太子見了肯定喜歡,你妹妹做了太子妃,你還能差麼?」

聽說老沛國公戎馬一生,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

只可惜好竹生歹筍,我這便宜爹娘,就算不上腦子好使那一掛了。

但凡他們多想多思,就會發現我跟太子實在關係不一般,周晉安的內衛首領如今還跟在我身邊。

也可能不是蠢,是傲慢。

如沛國公這般的上等人,自以為高高在上,看不起我這種草莽出身的普通人,自然也不會多想。

太子就應當配高貴的國公府小姐,而我這樣的,能嫁個傻子已經算祖墳冒青煙了。

「怎麼不說話?」

見我不出聲,沛國公夫人眼中帶了些許薄怒。

「你這幾天沒有好好跟嬤嬤學麼,怎麼還這樣不懂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兩個嬤嬤被我痛打一頓後,就很知道變通了。

「姐姐,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成了太子妃對你也有好處不是麼?」

「做太子妃好處這麼多,我為什麼不自己做呢?」

車廂沉默片刻,沛國公夫人才反應過來。

「太子怎麼看得上你這樣的女子?」

習止盈也輕聲笑起來:「姐姐該不是喜歡太子殿下吧,難不成姐姐覺得跟太子有舊,就能做太子妃了?

「且不說宮規森嚴,太子娶妻乃是國事,姐姐縱然回了沛國公府,也不算是名門淑女世家千金,如何擔得起太子妃之位呢?

「不要怪止盈說話難聽,姐姐若是想不清楚,外人說的話可要比止盈難聽多了。」

相比之下,沛國公夫人就比較言簡意賅了:「不自量力。」

我看著她倆,心中暗暗盤算。

要是我今天當街把沛國公夫人和沛國公嫡女打一頓,周晉安罩不罩得住我呢?

卻還沒等我動手,車門外傳來馬夫驚呼。

車廂劇烈晃動,馬蹄聲慌亂。

驚馬了?

沛國公夫人緊緊握著習止盈的手,試圖穩住身形。

還好我是習武之人,底盤十分穩健,幾下就穩住身形。

眼看著受驚的馬還在橫衝直撞,我上前從馬夫手中搶過韁繩,繞手纏了三圈,用力拉住。

路旁,一華服少女唇畔帶笑,手裡捏著鞭子。

罪魁禍首找到了。

我這人一向講究有仇報仇,且不論這女人為了什麼驚馬,目的是不是我,但我在馬車之中,要不是我身手好,搞不好就受傷了。

這我能忍?

我肯定不能。

染青上前跟我一塊拉住馬車後,我翻身下車。

沛國公夫人和習止盈驚魂未定,沒注意到我的危險走位,當然,注意到了也沒有用。

我身上的傷好了大半,昨日夜裡特意解了藥。

以我的功夫,就算是周晉安他爹來了,也得給我磕三個再死。

那華服少女見我下車,撇了撇嘴:

「聞聽沛國公府三娘子清修歸來,想必就是你了吧?」

「大膽,見了郡主還不行禮!」

啊,我微微挑眉,目的還真是我啊?

若是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太子妃的熱門人選,周晉安的緋聞妻子,太后的侄孫女明華郡主。

搞了半天,沛國公府那對母女,還是因我受過。

這多不好意思啊。

沛國公嫌我禮儀粗俗,並未在京中公開說起我歸家這事,明華郡主去能叫出我的身份,可見是提前了解過。

消息很靈通麼。

如今皇帝病重,周晉安剛剛認祖歸宗,東宮屬官組建起來沒幾日,手中除了忠君的輔政大臣,並無多少人可用,只占了一句名正言順。

倒是太后垂簾多年,皇帝生病不能理事後,朝政之事多由太后決斷。

明華郡主知曉此事,也不算意外。

畢竟是太后屬意的未來皇后。

只是,我觀明華郡主言談舉止,似乎不堪大用啊?

「鄉下人不懂禮數,郡主別怪我。」

我站著未動,只輕輕拱了拱手。

師父說,打架這事最怕師出無名,動手之前最好先行個禮,顯得我們體面。

我深以為然。

落下手,我隨手奪了馬夫的鞭子,破空之聲響起,鞭出如龍,直衝明華郡主面門而去——

沛國公夫人下車,正看到這一幕,變了聲的尖叫脫口而出;明華郡主也被嚇得花容失色,卻躲不開這來勢洶洶的一鞭子。

就在眾人以為此鞭下去必見血時,我手腕微動,鞭子落在明華郡主髮髻上,兩縷斷髮飄然落地。

「給郡主換個好看的髮型,不成敬意。」

我收回鞭子,明華郡主才驚叫出聲:

「放肆!

「還不把這個賤人給我殺了!」

6

明華郡主出行,身邊自然有侍衛跟隨。

只是身手很一般,並不能近我的身,待我把幾個上前的侍衛打倒,沛國公夫人才找回理智。

「三娘!住手!

「成何體統!」

我聳聳肩,收回鞭子,冷冷回望。

世人總說以理服人,須知真理之上還有巴掌。

你看,此刻沛國公夫人雖面色鐵青,卻沒再說什麼難聽的話。

估計是我手中帶血的鞭子給了她些許震懾。

小懲大誡罷了。

若不是在京中,這幾個人現在沒缺胳膊少腿都算我心地善良。

唉,皇權果真對世人壓迫甚重。

「明華郡主好大的架子啊。

「太子妃當面也要向郡主行禮麼?」

染青上前,笑臉盈盈。

說出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詫異側目。

啊,我這種大身份可以隨意說出來麼?

不用憋到最後壓軸麼?

我很疑惑,顯然,明華郡主也很不理解。

她顧不得生氣,怒斥道:「狗奴才!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我要讓姑祖母誅你九族!

「一個民間女子,也配做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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