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復何囚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我硬生生扯開凌栩的懷抱,沒有感情地看著他。

無聲的目光就讓他臉色發白。

他微微闔眸,忽然抬起手,解開他衣領的扣子。

天神在笑:「看來他想用身體哄好你。」

我也嗤笑,撕開了他的衣襟。

凌栩卻鬆了口氣,向我張開手:「來吧,阿采。」

我將他的衣服一下一下撕成布條,已不足以蔽體。

但我沒有如他所想,而是審視著他,評價:

「不過如此。」

凌栩變了臉色,他像是想對我發怒,生生忍下來,緩和語氣問我:「我哪裡惹你不悅了?」

天神教我:「你讓他自己想。」

我便說:「你做錯了什麼自己不知道?」

凌栩面上茫然,蹙眉陷入思索,許久之後,小心地提問:「是爹娘找你麻煩了嗎?還是瑤娘?」

天神沒有指示,我也沒有回應。

他接著猜:「是我上一次讓你不舒服?」

隨著我的冷漠,他的猜測越來越急促。

「是我沒有說你做的飯菜好吃?」

「還是我……你厭倦我了?不,不可能……」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天神開口:「好,現在夸一誇他,安撫他。」

我輕撫他的臉頰,放柔了聲音:「怎麼會呢,現在你只有我,我只有你,我們是分不開的,我怎麼會厭倦你?」

凌栩愣愣看著我,重重吐出一口氣,笑起來的同時竟然落淚了。

他用力抱住我,仿若失而復得。

天神說:「愛是求不來的。你看,換種做法,他現在不就快愛上你了嗎?」

6

凌栩待我越發好了,比剛成親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像我們從來沒有過分離。

偏偏有人來打攪我們夫妻。

凌家人沒有來,凌栩的那個外室來了,一襲青衫,在林間輕盈得像個妖精。

瑤娘跪在我身側的蒲團上,誠懇地祈求菩薩還她凌郎。

我閉眼默誦佛經,不想看她一眼,但她求完菩薩,又來求我。

滿臉是淚,眼眶通紅,她跪著拉住我的衣袖:「夫人,我求你,求求你了,把凌郎還給我吧,我不能沒有他。」

我難掩嫌惡,天神在我腦中說:「不要被她激怒,她在詐你。」

我有些惋惜,為什麼這個天神不讓我扇。

我抿了抿唇。

天神嘆了口氣:「算了,扇吧。」

我沒有一點猶豫,反手扇過去。

她捂著臉柔弱地倒在地上,更加大聲地質問:「夫人,是不是你!見不得凌郎另有所愛,就將他藏了起來,獨自占有他,讓他再也不來見我?可是夫人,我和凌郎真心相愛,你要如何都沖我來,你殺了我啊,別對他動手,我怎麼樣都可以,夫人,你放過凌郎。」

她這話不像是說給我聽的,語氣起伏,倒像是喊給別人聽的。

憐她一番痴心,惡我狠辣毒腸。

天神說:「哭。」

我閉了閉眼,清淚流了下來。

佛堂兩年,哭對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瑤娘,你與夫君恩愛,我幽居於此不得出,到頭來還要擔你口中的罪名,是不是讓我死了空出位置,你才甘心?」

瑤娘的眸光閃了閃,像是沒有意料到。

畢竟,我在她的記憶中,就算是被凌栩冷斥,也只會執拗地辯解,強硬地否認,或是沉默得像塊頑石。

叫人頭疼,叫人覺得冥頑不靈。

就是不會潑髒水。

我長呼出一口氣:「這又是你和夫君的什麼把戲?他失蹤,你將罪名推給我,我謝罪而死,是不是你們就滿意了,夫君就願意回家了?」

她來不及反應。

我又甩了她一巴掌,聲音悽厲:「欺人太甚!」

瑤娘怔愣一會兒,不斷搖頭:「不,我們沒有這麼打算,凌郎就是失蹤了,我沒有……」

我厲聲打斷她的話:「你敢說你不是想誣陷我!」

瑤娘的目光閃爍,心虛的意味溢於言表,現在沒有人為她撐腰。

凌栩失蹤了,凌家都怪到她的頭上,她太需要有一個推卸責任的冤大頭了。

雖然這次真讓她歪打正著了。

「來人!」

我大吼,往日裝死的下人此刻積極地過來了。

我指著瑤娘,像個被激怒的失去理智的瘋子:「把她給我拉出去打死,她死了,夫君哪兒還捨得藏下去。」

7

瑤娘看著下人,滿眼畏懼,不斷掙扎,卻掙脫不開兩個下人的鉗制。

她被拖了出去,外面隱秘的腳步聲逐漸遠離。

我面無表情,擦了擦臉頰,舔了一下流到唇角鹹濕的眼淚。

天神輕笑:「姚采,你簡直是個影帝。」

天神又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了,不過聽起來是在誇我。

我笑起來,往院外看去。

門口有許多腳印。

是方才的凌家人在偷窺,只要我的反應有一點奇怪,我就也成了需要洗脫嫌疑的罪犯。

瑤娘,你就帶著我的那一份罪名,繼續面對凌家人的怒火。

畢竟,看不慣外室的人又豈止我一個。

我打了一桶又一桶的水,將密室里的浴桶灌滿。

凌栩笨手笨腳地幫忙,我將他拉開,笑得甜蜜:「不用夫君添手,這種粗活我來就好。」

凌栩被我的笑晃了一下眼,過了一會兒才眨眼說:「這怎麼行,你是女子,即便力氣大了些,也不該受累。」

我的笑意未收:「是嗎?可我已經做了兩年了。」

下人不做事,砍柴燒水、洗衣做飯,我的手上早就皸裂了無數口子。

凌栩的神情僵硬,身體也僵硬起來。

他再不發一言,我倒滿水,去解他的衣裳:「夫君,我來伺候你沐浴。」

凌栩在下水的一剎那,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阿采,這水……」

我撥了撥涼水,歪頭看著他:「怎麼了?」

凌栩深深看了我一眼,咬牙說:「沒事。」

他坐進水裡,嘴唇凍得發白。

我用水瓢往他頭上澆水:「我給夫君洗髮,夫君的頭髮就像緞子一樣,真好看。」

一瓢水一瓢水下去,凌栩的呼吸急促,話都說不出來,牙齒都像是在打架,咯吱咯吱地響。

我接著說:「瑤娘的頭髮也是這樣,烏黑亮眼,不像我,頭髮都成了枯草。」

凌栩看向我,眸色一動:「你見到瑤娘了?」

我輕聲說:「是啊,她今天來找我了,讓我把你還給她。」

凌栩抿著唇,神色異動:「那你……」

我的心和水一樣冷,笑容卻更深了:「我讓她去死,死了夫君就去找她了。」

他的眼眸瞪大,似有火焰竄起。

「所以,夫君,你要去找她嗎?」

凌栩正欲說話。

我抓緊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按進水裡,水底咕嚕嚕冒泡。

他掙扎的水花打濕了我的衣服。

「夫君你說錯了,我天生力氣大,什麼都能做。」

他還在咕嚕咕嚕。

我揪著他起來,他張大了嘴巴喘氣。

我說:「你要是想去見她,我也可以成全你去死,那麼,夫君,你想去找她嗎?」

8

凌栩的臉色煞白,他失去了一切偽裝,斷斷續續地罵我:「瘋,瘋子……」

我又把他按進了水裡。

等他的掙扎越弱,我才把他揪出來:「夫君,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想去找她嗎?」

他只顧喘氣,沒有說話。

我重新把他按下去。

待我再把他拎出來時,不等我問,他就急忙說:「不,不找。」

天神在我的腦海里哈哈大笑:「姚采你做得很好。要知道你有這一身的蠻力卻不用,是為了展現你的可憐和你對凌栩的愛的。現在你記住了,你的力氣是為了保護你自己和用來反抗。」

我記住了,天神。

我把虛弱的凌栩從水中抱出來,輕柔地給他擦拭穿衣。

不用天神教我我也知道了,方才對凌栩凶過,現在就要對他好了。

他畏懼我的陰晴不定,卻又離不了我。

只能用心揣測我的心情如何。

我給他穿好衣裳,又給他擦拭頭髮,他很乖,很配合。

薑湯早就煮好,我在灶台上熱了熱,喂給他喝,他蒼白的臉色上才有了點紅意。

我嘆了口氣。

他立刻緊張地看向我。

我沒有凶他,而是苦笑:「我知道你在意她,放心,她不會死的。」

凌栩卻沒什麼反應,仍舊注視著我。

我握住他的手,貼到自己的臉上呢喃:「夫君,他是你愛的人,我怎麼會對她不好……我捨不得你傷心。」

他另一隻手輕輕動了動,我狀似未察,眼淚淌進他的掌心:「可是夫君,我難受,我一想到你和她相愛兩年,什麼都做過,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了難受。」

我哽咽著哭泣,感覺到有一隻手攬住我,將我擁進懷裡。

我閉上眼睛流淚,默默抽噎:「兩年了夫君,我幾乎從夜裡哭到天明,我在想,我在這邊受折磨的時候,你在做什麼,你是不是在抱著她,是不是在親她,是不是……凌栩,我好恨你,恨不得你死,可我……居然還放不下你。」

方才差點要了他命的人,此刻像是迷途無助的羊羔。

凌栩將我抱緊,唇印在我的額頭,低聲說:「我錯了,是我錯了阿采,是我把你逼成這樣。」

他的聲音里似乎也有細微的哽咽。

我放聲哭出來。

天神說:「讓他知道你對他不僅有愛,還有恨,愛恨皆是由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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