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的劍自會為我出鞘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1/3
我師兄是個陰暗妹控。

仙盟組織弟子歷練,他各種法器丹藥不要錢一樣塞給我。

「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記得回信。」

我點了點頭,轉頭拋之腦後。

打妖獸時,包里的留音石不小心掉了出來。

他哀怨的聲音迴蕩在整個秘境。

「扶你的那個男的是誰?」

「你為什麼要對他笑?」

「師兄知道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師兄不會過多干預你的。」

「……」

「再不理我,我死給你看。」

同行的某位師姐震驚表示:「這位師妹,你師兄好像喜歡你。」

我想也不想就反駁。

「不可能,我師兄知道我有未婚夫。」

師姐更驚恐了。

「你師兄知三當三?」

1

「你瞎說什麼?」

「我師兄才不是小三。」

我聲音驟然提高,引得正專注打妖獸的幾位師兄師姐紛紛回頭。

「先別講!」

他們瘋狂吶喊:「我們也想聽。」

吃瓜激發人的無限潛力。

本來占據上風的妖獸,硬生生被他們在一炷香內靠哐哐磕藥給磨倒了。

幾人已經圍繞在我周圍,催促我:「好了,這下可以開始講了。」

我略帶擔憂看著某位還在吐血的師兄,「你好像有點死了,要不還是先治傷?」

「無礙。」

他隨意抹了把嘴角的血跡,「你先講。」

我掏出芥子袋裡的固靈丹分給他們後,抱著膝蓋緩緩開口道:「我是我師兄養大的。」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你師兄是個蘿莉控?」

正義感爆棚的某位劍修師姐歘一下抽出劍:「媽的,死蘿莉控,我去攮死他。」

「聽我說完。」

我趕緊拽住她,「我師尊人生就三大愛好,喝酒、打架、撿孩子。」

我是個乞丐。

乞討的時候遇見一個白衣醉鬼。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突然嘿嘿笑了起來。

「此子與我有緣。」

我嚇壞了,扭頭就跑。

他當時喊著什麼師徒羈絆啊手慢無啊衝過來把我夾到咯吱窩就跑。

再然後,我就成了他的關門弟子。

喝完敬師茶後,他拍了拍師兄的肩膀,「為師出去一趟,你小師妹就交給你了,別給我養死了。」

師尊神出鬼沒,我一年見不了他幾次。

大部分時間,我都是由師兄師姐教導。

我資質一般,大師姐總是用嫌棄的眼神看我,「老頭肯定是打架的時候被人一拐杖杵太陽穴上了,要不然怎麼會收你做徒弟?」

「我不服!」

師兄義憤填膺,「大師姐怎麼可以這麼說你?」

他氣沖沖跑去幫我出頭,結果被大師姐邦邦兩拳打服了。

當夜,鼻青臉腫的大師兄握著我的手鄭重保證,他會好好修煉,長大後要成為最厲害的劍修,保護好我。

所以,哪怕我資質平庸也沒關係。

「小師妹你要知道,師兄的劍永遠會為你出鞘。」

「我師兄那時候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一邊練劍一邊照顧我。」

我認真替師兄辯解:「我師兄對我很好,他才不是什么小三。」

周圍一片靜默。

劍修師姐訕訕收些劍坐回去。

「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你和你師兄這種情況叫青梅竹馬。」

眾人興趣稍減:「原來是陰暗妹控啊!」

耳邊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一隻綴滿華麗寶石的手撥開人群。

「都讓讓,這事還得我們合歡宗專業人士來。」

他擠到我面前,笑吟吟看著我。

「我敢保證,你師兄絕對喜歡你,他甚至已經做好為愛做三的準備了。」

「不可能。」

我下意識反駁:「我師兄光風霽月,而且他是修無情道的。」

他嘖了一聲。

「那我問你,你師兄對你師姐可跟你一樣?」

我本想辯駁,可師兄似乎確實對我不一般。

師姐每次出任務,他都喜上眉梢。

「早去晚回,如果能不回來就更好了。」

可我這次出來歷練,他各種法器丹藥不要錢一樣塞給我,恨不得變小塞進我儲物戒里跟著我一起來。

少年面上一副瞭然之色。

「這就對了。」

「這群無情道的裝貨做起小三來最狠了,上位以後打小三也是最狠的。」

「這就叫不忘來時路。」

人群中有人讚嘆:「這就叫專業。」

我還沉浸在師兄可能喜歡我的震驚中。

那位服了丹藥的師兄忽然抬頭,神色複雜看我:「你口中的大師姐可是陸青月?」

我點了點頭。

他從懷中掏出一顆瑩潤丹藥,眼神縹緲。

「當時,我重傷瀕死,是她賜丹救命,自此情根深種……」

以我大師姐的人品來說,我更願意相信她在拿你試藥。

話音未落,他便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你放屁,陸仙子明明是符修。」

他也從懷裡掏出一張揉皺的符籙,聲音哽咽:「這符籙便是她留給我的定情信物。」

兩人一言不合便廝打起來。

現場亂成一鍋粥。

我茫然坐在原地。

「可……可我大師姐明明是體修啊!」

2

目前來看,貌似是我大師姐的魚塘翻了。

但,我大師姐是個體修。

毋庸置疑。

她的口頭禪就是:「你要是不想聽我講道理,我也略微懂一些拳腳功夫。」

就連師尊也一臉欣慰地看著大師姐。

「吾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我的話無人在意。

他們打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

烏雲蔽月,看夠了熱鬧的眾人打著哈欠紛紛睡去時,他們還在打。

第二日,我被人搖醒。

剛一睜眼就被眼前兩張豬頭嚇了一跳。

他們一人攥丹,一人拿符,異口同聲問我:「你說說,在你大師姐心裡我們誰更重要?」

我:「……」

我沉默了一會,拍了拍芥子袋。

「你這丹藥,我有一包。」

然後扭頭對著喜上眉梢的另一人說道:「你也別笑,你這符籙我也有一堆。」

真要比較一下的話,我大師姐明顯最愛我。

但大師姐的魚明顯破防了。

他們達成共識,那就是我大師姐是個不折不扣的渣女。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雖然我大師姐總罵我笨,但她還是愛我的。

就像我不小心踩到她的藥草,她只是罰我不許吃飯。

而師尊,則是直接被她插到地里當人參。

「我大師姐才不是渣女。」

「她也不是花心,是你們沒有一個人達到她的標準,所以我大師姐只能同時找好幾個人湊一塊才能達到她的標準。」

我目光掃過面前兩人,緩緩開口道:「我大師姐完全就是受害者。」

「……」

魚兒沉思。

看客緘默。

唯有合歡宗那位少年笑彎了眉眼,「遇見你之前我簡直在胡亂錯怪自己。」

少年叫寄明。

大家都被大師姐和他的魚吸引了注意力,只有他還記得這場鬧劇的起因是什麼。

同行路上,他一直有意無意擠到我身邊。

「你還沒有說你未婚夫是誰呢?」

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煩死了。

我從芥子袋裡掏吧掏吧取了張禁言符貼他嘴上。

師兄說過,遇見不想回答的問題可以不回答。

3

這個秘境是專門為築基期修士歷練所設的初級秘境。

一般修士根本不屑來此。

可一路走來,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

這裡的妖獸,強得離譜。

「不對勁。」

有人面色凝重看向秘境深處隱約浮現的扭曲光暈,「靈氣流向很怪,像是在往中心倒灌。」

有人小聲應和,「而且越往裡面走,妖獸就越躁動。」

但誰也逃不出那句來都來了的魔咒。

我師兄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能單刷高階秘境了,我連初階都半途而廢的話,說出去得被人笑死。

我摸了摸腰間鼓鼓囊囊的芥子袋,安心了不少。

再往前走,耳邊隱約傳來少女銀鈴般的嬌俏笑聲。

「楊師兄,你好厲害呀!」

「這些妖獸根本傷不到你分毫。」

伴隨著一聲刻意的踉蹌驚呼,那道粉色身影精準跌進面前的懷裡。

俊男靚女,般配無比。

就是如果那男修不是我未婚夫就更好了。

我尷尬站在原地,不知該不該繼續向前走。

寄明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順著我的目光瞥去,瞭然挑眉:「怎麼不走了?」

他壓低聲音,滿是玩味。

「你未婚夫在前面啊?」

嘶!

話多就算了,還猜這麼准。

我還沒來得及摸出禁音符,前方相擁的二人已聞聲回頭。

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楊昭星在看見我的一瞬間,觸電般推開了懷中的粉衣少女。

「畫秋,你別誤會,小師妹沒站穩,我就是扶她一下。」

我站在原地,還沒想好說什麼,楊昭星倒是先皺起眉。

他語氣帶了幾分指責,「畫秋,秘境危險,我護送師妹也是應該的。你向來識大體,莫要無理取鬧。」

他口中的小師妹林語,也起身咬唇淚眼漣漣看我。

「畫秋師姐,我真的只是沒有站穩。」

我茫然抬起頭:「可我什麼都沒說啊。」

接著,我轉身就要繞開他們。

「等等!」

楊昭星一步擋在前面,語氣軟了些,「畫秋,你我既有婚約,總該多些信任。陪同師妹歷練也是受父親所託。」

說起歷練,我想起臨行前一夜,大師姐一拳把試圖想要陪我一同歷練的師兄嵌進牆上。

「你是被我打出陰影需要去初級場找平衡嗎?」

「一個化神期進初級秘境,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被按在牆上的師兄還在堅持,「師妹從來沒有獨自出過門,我不放心。」

師姐冷笑:「反正我話放這,你要敢進初級場就別怪我不顧同門情分把你腿打斷。」

師兄憤然表示:「你哪怕把我腿打斷我也要陪小師妹去。」

所以我十分能理解楊昭星對他小師妹的關心。

「師妹出門,師兄不放心是應該的。」

就像我出來,師兄也不放心。

最後,他趁著大師姐不注意,拄著拐杖趕在我離開前往我包里又塞了個防禦陣盤。

嗯。

偷大師姐的。

楊昭星有些猶豫,「那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真不用。」

我抬眼,誠懇地看著他,「我大師姐說了,只有打不過同品階弟子的廢物才需要來初級秘境找優越感。」

「而且,連進初級秘境都需要人陪同的話,也不必修仙了,還不如找個男人嫁了。」

說完,我才發現自己這話的針對性有點太強了。

但我大師姐就是這麼說的。

她倒也不是針對誰,她只是平等覺得所有人都是廢物罷了。

楊昭星的臉色瞬間有些精彩,他身旁那位小師妹更是紅了眼眶。

「師兄也是一片好意,你怎能如此拒之千里?」

「莫非,是另有他人相伴?」

楊昭星神色晦暗地盯著離我最近的寄明,嚇得對方瓜子都扔了。

「不是我,我就是個吃瓜的。」

4

哪怕我再三拒絕,楊昭星和他小師妹還是跟上了我們的隊伍。

不少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有人甚至悄悄摸出了留影石。

可讓他們失望的是,無論是楊昭星情急之下摟他小師妹的腰,還是對方紅著臉給他擦汗。

我都面色如常,無動於衷。

「沒勁。」

有人嘟囔著將留影石揣了回去。

那位熱情的劍修師姐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我的腦門,「你就這麼看著?那可是你未婚夫?」

我憨批撓頭:「這不就師兄妹之間普通的關心嗎?」

師姐瞪大了眼睛。

「誰家師兄妹做成這副賤人模樣?」

倒也不必罵得如此難聽。

我老實回答,「我師兄也是這麼照顧我的。」

師姐一言難盡地看著我,噎了半天,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離開後,我摸出缺了一角的留音石。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修好。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17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86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連飛靈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58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