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手撕瘋批大佬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京圈太子爺瘋了,認定我家小姐是他死去的白月光。

他送來小姐過敏的白玫瑰還不夠,還送來一個穿著死人裙子、頂著小姐臉的等身人偶。

電話里,接我班的侄子嚇得嗷嗷叫。

我掛了電話,戴好白手套,將褶皺一根根捋平。

唉,退休計劃又得推遲。

這個家沒我早晚得散。

01

我從海南飛回來,落地已經是半夜。

剛下飛機,陳東的電話就催命一樣打過來。

「大伯!您快回來吧!出大事了!那個姓秦的瘋子,他他他……」

陳東是我三弟唯一的兒子,我讓他來接我的班。

小事還行,遇到大事就麻了。

「他送了個東西來!太瘮人了!小姐都嚇哭了!」

我上了車,司機老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陳伯,您可算回來了。」

我點點頭,閉目養神。

秦墨琛,京圈裡出了名的瘋太子,做事從來不講規矩。

聽說他前女友死了,他就瘋得更厲害了。

車子開進顧家別墅。

客廳正中央,立著一個等身人偶。

那人偶穿著條白色的蕾絲長裙,身形和晚晴小姐一模一樣。

最要命的是那張臉,完全是照著小姐的模子倒出來的。

晚晴小姐縮在太太懷裡,臉白得像紙,渾身都在打哆嗦。

先生坐在單人沙發上,悶頭抽煙,腳邊的煙灰缸里的煙頭堆成了小山。

皺了皺眉,陳東也不想著倒掉。

我把行李箱放下,走到顧天成身邊。

「先生。」彎腰把煙灰缸交給陳東示意他倒掉。

先生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像是找到主心骨:「陳伯,你總算回來了。」

「秦墨琛乾的?」我看著那個人偶。

顧天成把煙頭死死摁在煙灰缸里,火星子濺出來,燙了他手,他都沒察覺。

「除了他還有誰!這個畜生!」

他站起來,煩躁地在客廳里轉圈。

「我動用了所有關係,想找人跟他講和。你知道那瘋子怎麼回的嗎?」

他停下來,眼神里全是挫敗。

「他說晚晴,他要定了。誰攔,誰死。」

我點點頭。

京圈太子爺,果然夠囂張。

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我走到那個人偶面前。

人偶身上的白色蕾絲裙,料子不錯,但款式是小姐最討厭的。

我戴上白手套,伸手捏起人偶胸口的一枚鑽石紐扣。

我在燈光下轉了個角度,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先生,太太,小姐。」我微微欠身,「這事兒,交給我處理。」

晚晴從太太懷裡抬起頭,眼睛裡水汪汪的:「陳伯……」

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小姐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我叫來躲在門後的陳東。

「把這個,搬到後花園去。」

陳東看著那人偶,臉都綠了:「大伯,這玩意兒太晦氣了!我不敢碰!」

「搬。」陳東知道我的脾氣。

他這才苦著臉,捏著人偶的胳膊,像拖死屍一樣把它拖了出去。

後花園的草坪上,我鋪開一張巨大的白色絨布。

陳東把人偶往布上一扔,自己彈開三米遠,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我回屋取來了一套用來保養古董鐘錶工具。

月光下,這些工具在我手裡上下翻飛。

動作很快,但每一步都穩得很。

干我們這行的,手穩是基本功。

十分鐘後,那個詭異的人偶,變成了一堆零件。

頭、四肢、軀幹、假髮、裙子,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

從那堆紐扣里,準確地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一枚。

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集成度很高,手藝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我拿出一個天鵝絨的首飾盒,把這枚鑽石紐扣放了進去,包裝好。

我把盒子遞給陳東。

「送回去,給你那個京圈太子爺。」

「告訴他,顧家的人,輪不到他來管教。顧家的門,也不是他想監聽就能監聽的。」

陳東看看地上那一堆,又看看我,猛咽了口唾沫。

「大伯……您,您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扶了扶眼鏡,鏡片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冷光。

「管家。」

02

陳東回來說,那位太子爺看到盒子裡的紐扣和地上零件的照片時, 當場捏碎了一個琺琅彩酒杯。

但瘋子之所以是瘋子,就是因為他不會按常理出牌。

接下來的幾天。

小姐的電話就沒停過。

「晚晴,對不起啊,我媽突然摔了一跤,下午的茶會我去不了了。」

「晚晴,我男朋友非要帶我去歐洲,說走就走,哎呀,這次聚會泡湯了。」

曾經圍在她身邊的那些塑料姐妹花,像商量好了一樣,用各種爛藉口疏遠她。

顧家的生意也開始出問題。

幾個正在談的大項目,對方突然變卦,寧願賠違約金也不合作了。

先生在書房裡砸了兩個煙灰缸。

小姐的眼睛一天比一天紅。

這是秦墨琛的手段,他要讓顧家孤立無援,讓小姐知道,除了他,沒人能依靠。

這天晚上,小姐接了個電話,眼睛裡總算亮了一下。

「陳伯,思思約我出去!她說新開了一家清吧,環境特別好,想帶我去散心。」

「思思?是那位李家的小姐嗎?」我手上擦拭的動作沒停。

「嗯!我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快憋死了。」她聲音裡帶著點小雀躍。

我放下燭台:「好的!我讓陳東送您,也會接您回來。」

「謝謝陳伯!」小姐高興地跑上樓換衣服。」

半小時後,我的手機響了。

是小姐打來的,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恐懼,背景音很嘈雜。

「陳伯……救我……」

「思思不見了……酒吧里……只有秦墨琛!」

「他把門堵了,不讓我走!陳伯,我怕!」

我一邊聽電話,拿起門邊那把定製的黑色長柄傘準備出門。

「小姐,別掛電話。把手機放在口袋裡,保持通話。」

「我馬上到。」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看見我走過來,伸手攔住了我。

「私人場所,不對外開放。」

就在這時,刺耳的消防警報聲突然響起。

會所里的紅色警示燈瘋狂閃爍。

兩個保鏢愣住了,對視一眼:「怎麼回事?著火了?」

然後抓緊往裡跑。

我趁他們分神的瞬間。

我推門進去。

天花板上的噴淋頭「呲呲」地往下噴水,整個大廳像下了場暴雨。

水幕里,晚晴正被幾個保鏢圍著

大廳中央的沙發上,秦墨琛端著酒杯,任由水霧打濕他那身昂貴的西裝,眼睛盯著晚晴。

我撐開傘,走到晚晴面前,把傘遮在她頭頂。

「小姐,該回家了。」

晚晴看到我,眼淚刷地就下來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後。

秦墨琛猛地站了起來,酒杯摔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子。

「你他媽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沒回答他。我帶著晚晴,從他身邊走過。

走到門口,我回過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笑了笑。

無聲地對他說了兩個字。

「業餘。」

我看到他的臉瞬間扭曲了,讓他看起來更像個瘋子了。

回家的車上,陳東的電話打進來,語氣里全是得意。

「大伯!我辦事您放心!一根艾灸條,塞在通風管道的煙感器旁邊。煙霧濃度剛剛好觸發警報,又絕對不會真著火!怎麼樣,我這招高不高?」

「乾得不錯。」我淡淡地說,「這個月獎金翻倍。」

「謝謝大伯!大伯萬歲!」

唉,又得罪了一個京圈太子爺。

我這把老骨頭,什麼時候才能安生退休呢。

03

第二天,一張燙金的請帖,被專人送到了顧家。

請帖上寫著:「為顧晚晴小姐舉辦的生日宴。」

地點,是秦墨琛的私人島嶼。

請柬上只寫了晚晴小姐一個人的名字。

意思很明白:單獨赴約,不准帶家屬,更不准帶管家。

「這他媽是鴻門宴啊!」先生顧天成在客廳里暴走,昂貴的地毯都快被他踩出火星子了。

「不去,就是當眾打他秦墨琛的臉。那個瘋子,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我們顧家在京圈市裡的生意就全完了。」

「可要是去了……晚晴一個人,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太太拉著晚晴的手,眼淚都快下來了。

晚晴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是怕到了極點。

我端著剛沏好的龍井,放到先生手邊的茶几上。

但他根本沒心思喝。

「先生,別急。」

顧天成看我一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陳伯!你快說,怎麼辦?!」

我扶了扶眼鏡。

「生日宴,小姐當然要去。」

「什麼?!」顧天成差點跳起來。

「但,得按我們的規矩來。」我慢條斯理地說,「秦先生既然擺出追求小姐的姿態,就要有追求人的態度。顧家的千金,不是他召之即來的。」

生日宴當天。

秦墨琛的私人停機坪上,一架直升機已經準備就緒。

但他沒等到我家小姐。

他等來了一身更騷包的粉色西裝的陳東。

陳東捏著蘭花指,扭著腰走到秦墨琛面前,甩了甩頭髮。

「哎呀,秦先生,Morning啊~等久了吧?」

秦墨琛的臉當場就黑了。

他盯著陳東,像盯著一隻蒼蠅。

「顧晚晴呢?」

「我們家小姐嬌貴著呢,哪能說來就來。」陳東從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給秦墨琛的助理。

「喏,這是我們家小姐參加您宴會的安保協議。」

陳東翹起小指,點了點文件封面:「共計一百零八條。您先過目,確認無誤後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簽個字。我們小姐才能考慮登機哦。」

秦墨琛的眉心跳得像在打鼓。

他身邊的首席保鏢翻開文件,念了兩條,聲音都變了。

「要求宴會場所空氣濕度必須精確到53%?溫度恆定24.5度?」

「酒水……指定82年的拉菲?僅供我家小姐……漱口使用?」

保鏢越念聲音越小,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念到中間:「要求宴會現場所有服務人員,男性身高不得低於185cm,體脂率不得高於15%,且必須經過我們指定的背景調查……」

念到最後一條,他徹底卡殼了。

陳東好心地接過文件,用塗著透明指甲油的小指,指著那一行字,嗲聲嗲氣地念了出來:

「最最最重要的一條哦,要求秦墨琛先生本人,在宴會期間,必須與我們小姐保持5.34米的安全社交距離。正負誤差,不得超過一厘米。」

秦墨琛身後一個壯漢終於忍不住了,指著陳東的鼻子罵道:「你們他媽的在耍我們玩嗎?!」

陳東誇張地往後一跳,拍了拍胸口:「哎喲,嚇死人家了!你們怎麼這麼凶啊?我們是很認真地在提要求呀。我們小姐說了,秦先生您情緒不穩定,這個距離是心理專家建議的安全距離呢。」

此刻,我正在顧家的客廳里,端著茶杯,通過陳東領帶夾上的微型攝像頭,看著現場直播。

吹開茶水上的浮沫,抿了一口。

想請我家小姐,就要有請得起的姿態。

連這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還敢自稱京圈頂級大佬?

不專業。

秦墨琛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

他死死盯著搔首弄姿的陳東,牙齒咬得咯咯響。

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種怒到極致,反而平靜下來的笑,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一把奪過那份清單,在陳東的驚呼聲中,將它撕成了碎片,狠狠地揚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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