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歸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可這謝世子不知是對小姐情深難捨,還是另有打算,遲遲沒有退親的動作。

小姐急了,便躲在房裡哭。

哭自己命苦,若是真的嫁給謝世子,定是要跟著去那蠻夷之地受苦。

誰想過了幾日,謝家的人上門退親了。

只是過來的謝世子,鼻青臉腫,好不狼狽。

他把定親信物狠狠地摔在小姐面前,指著她罵道:

「蘇清沅!我原以為你是個能同甘共苦的女子,沒想到竟然為了退婚找人襲擊我!」

小姐被他罵得臉色發白,委屈得不行。

可待謝家人走後,她很快轉怒為喜。

謝家退婚了,就意味著她不用離開京城。

至於到底是誰打了謝世子,小姐並沒有深究。

她只當是老爺夫人為了她,才使了下策。

只有我知道,對謝世子出手的人不是老爺夫人派去的。

而是那天夜裡,趁著月色出門的蕭則。

我還記得。

上輩子謝家在遠赴嶺南的路上,忽然遭遇匪禍。

謝家一家幾口都喪命在了刀尖之下。

花廳里忽然進來一陣風,吹得我回了神。

我望著眼前還在談笑風生的二人,指尖緩緩收緊。

我若想離開蘇府,或許謝世子會是我的一個機會。

9

我找了個買東西的理由出府,隨後在謝世子回去的路上攔住了他。

「你是阿鳶的丫鬟?」

謝世子挑眉看我,

「阿鳶讓你過來可是有什麼事要告知?」

我搖頭:

「是奴婢自己有事要同世子說。」

「事關侯府未來,還請世子借一步說話。」

謝世子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見我神情嚴肅,最後點頭同意。

茶館裡,我將侯府會牽涉到軍餉貪污案的事告訴給謝世子。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看著我的目光里滿是厲色:

「朝中查軍餉案確有風聲,但你一個深宅丫鬟,如何得知這些?」

「你又怎敢斷言我宣陽侯府會被捲入其中?」

「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看著他充滿疑心的表情,心裡忍不住苦笑。

總不能告訴他因為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所以知道即將發生的事。

重生之事本就離奇,說了只會讓他更覺荒唐。

我只能換了一個說法:

「這些事,是……是我在夢中所見。」

謝世子眼神一凜,我連忙解釋:

「因為奴婢先前有過夢境應驗的經歷,此番夢到侯府有難,內心實在不安。」

「當年奴婢剛進府時,曾被他人欺負,是彼時來府中做客的侯夫人出手幫我解圍,奴婢一直記著這份恩情才想著來提醒世子一聲……」

「方才聽世子說朝中確在查軍餉一事,那奴婢這夢便有可能是個預示,世子不妨先回去查找一番。」

我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奴婢今日來找世子,也不全為報侯夫人當年解圍之恩,奴婢確實有事相求……」

謝世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唇角頓時抿得更緊。

我起身朝著謝世子跪下:

「若證實奴婢的夢是真的,世子能讓侯府平安度過此劫,還請世子幫奴婢脫離蘇府,再賜奴婢一個新身份和一些盤纏,讓奴婢能夠遠離京城。」

謝世子聽完我的話,眉頭鬆了又緊。

我提出的條件,比他想像中的更容易辦到。

但這件事又似乎處處透露著詭異。

待他沉吟了半晌後,終於出聲:

「我會回去查。」

他掃向我的目光銳利如刀,

「但你記住,若是你敢戲耍本世子,這代價,你是知道的。」

我重重點頭。

他沒再多言,起身拂袖而去。

10

我回蘇府的時候,撞見了同樣剛回來的蕭則。

他手中還提著一個油紙包。

今日原本不輪到他當值。

但是昨日聽到小姐提了一嘴想吃城北的玫瑰酥,他一早便跑了遠路去買。

只要是為小姐跑腿的活,他向來這般盡心盡力。

我想裝作不曾看到他,從他身邊走過。

蕭則卻忽然開口叫住我:

「春棠。」

我下意識停了腳步。

他幾步追上來,從懷中拿出另一個小一點的油紙包,遞到我面前:

「我記得你也喜歡這家的綠豆餅,我順便給你帶了些。」

若是放在前世,他這般主動給我送東西,我高興都來不及。

可眼下我只覺得噁心得很。

「多謝蕭侍衛,無功不受祿,況且——」

「這綠豆餅,我已經不喜歡吃了。」

說罷,我一個用力掙脫。

他那份想要塞到我手裡的綠豆餅「啪」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蕭則動作僵住。

我卻不再理會,徑直離開。

11

接下來的幾日,我一直提著一顆心。

不知道謝世子回府之後,到底有沒有查到端倪。

前世我只是聽老爺提起謝家事時,說到是從宣陽侯書房裡搜出了不利證據。

可具體是什麼東西,東西又藏在何處,我全然不知。

我只能期盼著謝世子能找仔細些,不要漏過一點蛛絲馬跡。

這些天來,除了記掛謝世子那邊的結果,我還為另一件事煩心。

蕭則像是轉了性子一般,開始頻頻找機會給我送東西。

一會兒是一支珠釵,一會兒又是一份糕點。

對於他送來的東西,我通通拒之不收。

終於有一次,他將我攔下:

「春棠,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

我搖頭:

「蕭侍衛,我已經說過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費心思了。」

我側身想走,他卻寸步不讓。

「可我是真心想娶你。」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笑了出聲。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

「蕭則,你敢摸著良心說,你真心想娶的人是我麼?」

他的眼神猛然顫抖了一下。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另一個侍衛匆匆跑來:

「蕭則,小姐要讓人去青州給她的好友送些東西,你可要跑一趟?」

聽到小姐有差事要讓人辦,蕭則的神色瞬間收斂。

他對那侍衛點頭:

「我去。」

就在他轉頭想要再同我說話時,卻發現我已經轉身離開。

12

蕭則去青州的第二日,我終於盼來了宣陽侯府的人。

可來的人不是謝世子,而是侯夫人。

我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莫非謝世子在書房裡什麼都沒找到?

夫人和小姐陪著侯夫人飲茶的時候,我心神不寧地陪侍一旁。

忽然,侯夫人扶著額頭,「哎呦哎呦」地叫了起來。

夫人和小姐連忙上前問她怎麼了。

侯夫人身邊的嬤嬤解釋說:

「我家夫人近日總犯頭疼病,找了好些大夫看都不見好!」

夫人立刻吩咐人去請府醫,轉頭瞥見站在一旁的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指著我道:

「春棠這丫頭的推拿手法有些門道,不如讓她給您疏解疏解?」

侯夫人看了我一眼,點頭同意了。

我雖然有些懵,但還是依命上前給侯夫人按揉額角。

片刻之後,侯夫人臉上的痛苦之色便散了。

府醫趕來診治後,摸著鬍子道:

「侯夫人目前並無大礙,應該是剛才的推拿起了作用。」

侯夫人笑著向夫人道謝:

「還是多虧你讓這丫頭來幫我。」

夫人連忙擺手說是不過小事。

誰料侯夫人話鋒一轉,提出要借我到侯府幾天。

「我府上那些丫鬟沒有一個有這般能耐,我想讓這丫頭到侯府待一段時間,教教我身邊的人,也好備不時之需。」

宣陽侯府位高權重,兩家又即將結親,夫人和小姐自然不敢拒絕。

我就這樣,跟著侯夫人的馬車離開了蘇府。

13

到了宣陽侯府,侯夫人讓人帶我到一處院子。

謝世子正在其中等侯。

見到我時,他解釋道:

「我不便直接向未婚妻討要丫鬟,只能讓母親替我出面。」

「曾聽過春棠姑娘擅長推拿之法,便讓母親對症下藥演了一出頭疼的戲碼。」

說完,他退後一步,對著我深深作揖:

「還得多謝春棠姑娘提醒,救了侯府一命。」

我連忙將他虛扶起:

「世子言重了。」

謝世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按你所說,在父親書房中仔細搜查,果然找到了一批奇怪的書信。」

他的眼裡閃過厲色:

「那些東西要是被翻出來,整個侯府都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多虧了春棠姑娘,我才能提前將那些東西銷毀,順帶處置了那個試圖陷害侯府的姦細。」

我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

宣陽侯爺為官名聲向來不錯,上輩子卻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次能幫他們躲過一劫,也算是一件功德。

「春棠姑娘幫侯府如此大忙,自然就是侯府的恩人了。」

謝世子笑著對我說,

「你且先在侯府住著,你所託之事我會儘快辦妥。」

我向他道謝。

謝世子離去之後,我眼角有些濕潤。

幸好一切進展順利。

這一世,我終於要遠遠地離開京城這個傷心之地了。

14

夜裡,我在侯府的客房中正要歇下,外頭忽然傳來響動。

隨後,一道身影翻窗而入。

我嚇了一跳,看清來人的瞬間,渾身血液凍住。

闖進來的人,是蕭則。

他一身風塵,顯然是剛從青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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