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糟糠妻每天都等著被休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柳如意一愣:「誇我?」

「嗯。」季晏禮慢條斯理地脫下外袍,「說你能持家,是賢內助。」

柳如意心裡咯噔一下。

——【首輔誇我?什麼意思?他一個首輔怎麼突然提到我這麼一個沒見過面的邊緣人物?】

——【該不會是……想讓我識相點,主動給他女兒讓位吧?】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首輔大人謬讚了,我不過是個粗鄙婦人,哪當得起這樣的夸。」

季晏禮沒接話,只是忽然伸手,指尖撫過她的耳垂,語氣淡淡:「你耳墜呢?」

柳如意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耳朵。

她今日確實戴了一對銀耳墜,是季晏禮去年送她的生辰禮。

只是洗衣時不小心掉了一隻,她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可能……掉在院子裡了。」她低聲道。

季晏禮眸色微沉,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正是她丟失的那隻耳墜。

「我在王鐵匠鋪子門口撿到的。」他語氣平靜,眼神卻深得嚇人,「你去那做什麼?」

柳如意心裡一緊。

——【打鐵鋪?我今天根本沒去過啊!】

——【等等……難道是春桃出去買菜時不小心帶出去的?】

她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季晏禮卻已經轉身走向床榻,只丟下一句:「睡吧。」

柳如意站在原地,捏著那隻耳墜,心裡莫名發毛。

——【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可我能解釋什麼?難道說「相公放心,我絕對沒有紅杏出牆的心思,我只想等你休了我」?】

她嘆了口氣,把耳墜收好,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季晏禮背對著她,似乎已經睡了。

柳如意悄悄鬆了口氣,剛閉上眼,身後的人卻突然翻身,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力道大得讓她微微吃痛。

「相公?」她小聲喚他。

季晏禮沒應聲,只是將臉埋進她的後頸,呼吸灼熱。

柳如意僵著身子不敢動,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

第二日,柳如意在院子裡曬被子時,春桃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夫人,您猜我今早去買菜時聽見什麼了?」

柳如意拍了拍被角,隨口問:「聽見什麼了?」

春桃壓低聲音:「外頭都在傳,說首輔千金對咱們家老爺有意思,昨日還特意去翰林院門口等他呢!」

柳如意手一頓,心頭猛地一跳。

——【首輔千金主動出擊了?】

——【好事啊!】

她強壓下上揚的嘴角,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首輔千金金枝玉葉,若真對相公有心,倒是他的福氣。」

春桃瞪大眼睛:「夫人!您怎麼還替別人說話?」

柳如意垂下眼,輕聲道:「我不過是個粗鄙婦人,哪配得上如今的探花郎?若真有更好的姑娘願意待他好,我……我自是替他高興的。」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發紅。

春桃聽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夫人,您也太委屈自己了!」

柳如意搖搖頭,露出一抹苦笑。

——【不委屈,真的。】

——【我巴不得季晏禮趕緊娶個高門貴女,然後一腳踹了她!】

正想著,院門突然被推開。

季晏禮站在門口,面色陰沉地盯著她。

柳如意心頭一跳——【他聽見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被子。

季晏禮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

「相公?」她怯怯地喚他。

季晏禮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冷笑一聲:「你倒是大度。」

說完,他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柳如意站在原地,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心裡莫名其妙。

——【他生什麼氣?】

——【我這不是在替他考慮嗎?】

春桃在一旁戰戰兢兢:「夫人,剛才老爺是不是聽見咱們說話了……」

柳如意嘆了口氣:「沒事,去煮碗蓮子羹吧,晚點我給他送去。」

——【得哄哄,不然他萬一賭氣一直拖著我不休妻了怎麼辦?】

---

傍晚,柳如意端著蓮子羹去書房。

她輕輕敲了敲門,裡頭沒人應。

猶豫了一下,她推門進去,卻發現季晏禮並不在。

書桌上攤著一本書,旁邊還放著筆墨,似乎他剛剛還在。

柳如意把蓮子羹放下,正準備離開,餘光卻瞥見書桌抽屜沒關嚴,裡頭露出一角熟悉的靛藍色——是她之前繡給季晏禮的荷包。

她記得這個荷包,季晏禮明明說過「丑,不帶」,可後來卻再也沒見著,她還以為他扔了。

鬼使神差地,她拉開抽屜。

荷包下面,壓著一沓紙。

最上面那張,赫然寫著——

她下意識想拿起來細看,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柳如意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季晏禮站在門口,眼神陰沉得可怕。

柳如意的手指還搭在抽屜邊沿,季晏禮的目光已經冷得像冰。

她迅速收回手,強作鎮定地端起蓮子羹,溫聲道:「我煮了羹,見相公不在,便想放在桌上。」

季晏禮沒說話,只是走到書桌前,目光掃過微微敞開的抽屜,又落回她臉上。

柳如意心跳如擂,卻仍維持著面上的平靜,甚至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像是溫順,又像是無聲的示弱。

半晌,季晏禮終於開口:「放下吧。」

她悄悄鬆了口氣,將蓮子羹擱在桌上,轉身欲走。

「如意。」他突然叫住她。

柳如意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季晏禮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你識字?」

——【糟了。】

她心頭一緊。原主確實不識字,這幾年她也一直裝得大字不識一個,可她剛才下意識去看那張紙,顯然暴露了。

「認得幾個。」她低聲道,「小時候爹爹送去私塾學過一點的。」

季晏禮盯著她,忽然輕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是嗎?」

柳如意指尖微微發顫,卻仍強撐著鎮定:「嗯。」

他沒再追問,只是淡淡道:「回去吧,夜裡風涼。」

她如蒙大赦,快步離開書房,直到關上門,才發覺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他是不是起疑了?】

——【那張……到底是不是休書?】

---

夜裡,季晏禮回來得比平日更晚。

柳如意已經睡下,卻仍留了一盞小燈。這是她三年來的習慣——無論多晚,總要等他回來才真正安心。

(雖然她絕不會承認這是「關心」,只告訴自己這是「任務需要」。)

床榻微微一沉,季晏禮在她身旁躺下。

柳如意閉著眼裝睡,卻感覺他的手臂環過來,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溫熱乾燥。

「如意。」他突然低聲喚她。

柳如意睫毛輕顫,假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季晏禮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你以前……掉進過冰湖?」

她心頭一跳,睡意瞬間消散。

——【他怎麼會知道?】

那是原主小時候的事。

隆冬時節,原主為了撈掉進冰窟的弟弟,自己跳了進去,結果弟弟沒救成,娘親太悲痛第二年也去了。她自己也落下病根,從此體寒,月事都不太規律。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小時候的事了。」

季晏禮的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半晌,忽然道:「明日我請太醫來給你看看。」

柳如意渾身一僵。

——【太醫?看什麼?】

——【該不會……是治不孕的吧?】

她心裡警鈴大作,嘴上卻溫順道:「不必麻煩,我身子無礙的。」

季晏禮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柳如意背對著他,睜著眼盯著床帳上的繡紋,心裡亂成一團。

——【他到底什麼意思?】

——【一邊寫休書,一邊又要給我治病?】

——【難道……是想讓我養好身子,再休了她,好讓我改嫁?】

——【那他這人還怪好的咧。】

但很快她就沒心思再想了,季晏禮的身子覆了過來……

---

翌日清晨,柳如意醒來時,季晏禮已經出門了。

她揉了揉酸脹的腰,昨夜被折騰了半宿。

剛起身,春桃就急匆匆跑進來:「娘子!老爺請了太醫來,正在前廳候著呢!」

柳如意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

——【他還真請了?!】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我馬上過去。」

前廳里,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正在喝茶,見她進來,笑眯眯地拱手:「季夫人。」

柳如意福了福身:「勞煩太醫了。」

老太醫捋著鬍子,讓她伸出手腕診脈。

指尖搭上脈搏的瞬間,柳如意心跳如鼓。

——【萬一診出我體寒難孕,季晏禮會不會更堅定休妻的心思?】

——【可若是診出能治……他會不會更熱衷「努力」?】

她越想越慌,額角都沁出細汗。

半晌,老太醫收回手,沉吟道:「夫人幼時受過寒,氣血是有些虧虛,但並非不可調理。」

柳如意心頭一緊:「能……治好?」

老太醫笑道:「自然。老夫開幾副藥,夫人按時服用,平日再多進些溫補之物,假以時日,必能見效。」

柳如意勉強扯出一抹笑:「多謝太醫。」

等送走太醫,她盯著桌上那幾張藥方,心裡五味雜陳。

——【季晏禮這是鐵了心要讓我懷孕?】

——【他到底想幹什麼?!】

---

夜裡,季晏禮回來時,柳如意已經煎好了藥。

黑褐色的藥汁盛在碗里,散發著苦澀的氣味。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連飛靈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77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48K次觀看
徐程瀅 • 15K次觀看
徐程瀅 • 6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