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戀，男朋友的兄弟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他經常「手滑」給我發腹肌照。
有一次照片角度不對，往下拉了十厘米。
我臉色鐵青，準備拉黑他再去男朋友那裡告狀。
誰知下一秒，他的語音彈了出來。
「李承霖你女朋友是不是性冷淡啊，老子不管怎麼勾引她，她都不上鉤。
「這次兄弟豁出去了，清白都不要了。
「不過先說好，我要是真把她釣到手了，你可別翻臉。」
1
我呆滯地望著螢幕，大腦一片空白。
對面的夏銘立馬撤回了所有消息。
發了他常用的道歉表情包。
「我發錯人了，語音你沒聽吧？」
思考了幾秒。
我回:「沒有。」
夏銘鬆了一口氣。
可我心裡堵得慌，把剛剛保存的照片發給了李承霖。
下一秒，他的視頻打過來。
「喬允薇，你和別人上床了？」
我惱了:「這你是最好的兄弟發給我的，你要不去問問他為什麼總給我發這種照片！」
李承霖的怒火瞬間被澆滅。
「哦，你說夏銘啊。那沒事了。」
「是夏銘為什麼就沒事」
他語氣硬了些:「夏銘是我最好的兄弟，怎麼，你想和他有點什麼」
我失望地看著他:「李承霖，你說話太過分了。」
「我的意思是你誤會他了。我讓他明天給你道歉，總行了吧？」
我氣得掛斷了視頻。
而李承霖也沒有再打過來。
當年我和夏銘上同一所大學時，李承霖挺不高興的。
他開玩笑說:「朋友妻不可欺，你們兩之間可別有點什麼。」
夏銘不語，只是壞笑了一下。
他長得帥，有錢，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草。
對女人，他只用「玩」這個字眼。
偏偏還有不少女孩沉迷其中，飛蛾撲火。
後來，夏銘開始頻繁「手滑」。
腹肌照總在深夜發來。
一分鐘之後，他掐著點撤回。
然後發一個無辜的道歉表情包。
一開始我沒有在意。
後來他變著花樣送我禮物，陪我自習，給我轉帳。
每次都開玩笑說:「李承霖不在，我好歹算你半個男朋友。」
我和李承霖不止提過一次。
可他總一笑置之:「夏銘就愛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
我煩躁地放下手機。
發現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變得有跡可循起來。
2
第二天早上，夏銘在樓下等我。
他個子高，模特身材，在人群中尤其扎眼。
見我出來，他把奶茶貼在我的臉上。
「三分糖常溫，我記得你生理期快來了，不能喝冰的。」
夏銘把我的路擋得很死，我只能抬頭看他。
「我不喝你的東西，讓開。」
「嘖，別這樣，李承霖一大早叮囑我，一定要把你哄好。」
「李承霖也讓你把私密照發給我嗎？」
夏銘臉色一僵。
「那是我釣妹子用的，不小心發給你了，對不起啊，你別生氣了，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行不行？」
我冷著臉，攥著課本的指尖發白。
他饒有興趣地靠近我:「喬允薇，你這個表情真可愛，我都忍不住想親你了。」
幾乎一瞬間，夏銘把我的手機從兜里摸出來。
「密碼還真是李承霖生日，什麼時候換成我的」
他把手機舉過我的頭頂，把自己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夏銘！」
他拍了拍我的頭，露出一個威脅的笑:「別生氣啊小土豆，再把我拉黑，我就當眾親你，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我連呼吸都帶著顫。
周圍的議論聲像細針扎過來。
甚至有人駐足觀望。
夏銘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朝那些人說:「怎麼，沒見過人逗女朋友」
「夏銘！你別胡說八道！」
我氣不過扇他，卻被他抓住手腕。
他把手機塞到我懷裡。
走之前輕飄飄地說:「還挺有料。」
3
一整天，我心緒不寧。
我想要一個答案。
於是我買了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去南城找李承霖。
登機之前，夏銘發了一張照片給我。
是他的懟臉照。
不得不說，他那張臉真是女媧炫技之作。
可惜人品一般。
不，很差。
他說:「奶茶你沒喝，我喝了，結果長了個痘。你是不是得對我負責?」
這種人越理他越蹬鼻子上臉。
我乾脆把手機關機。
到李承霖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酒店裡，他在洗澡。
他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一個幾百人的大群，裡面全是男生。
有人問:「夏銘，當初你和李承霖打賭，一個月內釣到喬允薇，現在馬上就要一個月了，你到底能不能行？」
我顫抖著手，往上翻聊天記錄。
一個月前，有人在群里問李承霖。
「追了一年的校花，體驗如何啊？」
李承霖:「呵，追到手也就那麼回事，規矩多得要死，沒勁透了。你們誰有本事誰拿去，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夏銘接話:「喬允薇很頂啊，你這麼快就膩了？」
「沒勁，不讓碰。」
兄弟們笑話他:「該不是你不行吧？你追喬允薇這一年，銘哥都得手海大的校花了。」
夏銘也附和:「李承霖，既然你不行，那讓給我唄，我喜歡這種清純的，一張白紙好作畫。」
李承霖:「她對我死心塌地，甩都甩不掉，你別做夢了。」
「打個賭吧，一個月之內，我要真拿下她了怎麼辦？」
李承霖幾乎沒有猶豫:「那你就拿去玩吧，我不要了。」
他們在群里發起了投票。
大多數人賭夏銘輸。
「得了吧銘哥，你是炮場高手，又不是情場高手，當初李承霖追了一年才追到，你想一個月搞定人家，不太可能。」
「而且喬允薇一看就是乖乖女，不可能被你哄走的。」
李承霖也押了夏銘輸。
他揚言:「我們家乖乖女，看不上你。」
酒店窗外一聲驚雷。
我的心也跟著顫抖。
破碎。
4
離一個月還有五天。
我申請了留學交換。
老師擔心地問我:「去M國學費不少，你負擔得起嗎？」
以前不能。
現在卻有把握。
這場賭局的輸贏，本來就掌握在我手裡。
不過是失了場戀。
從渣男手裡撈點錢，換一個出國鍍金的機會。
對普通人來說，太值了。
……
李承霖洗完澡出來時，我坐在床頭。
他順勢推倒我。
「薇薇，我可不可以……」
我扭過頭去。
「我生理期。」
李承霖覺得沒勁，去了陽台抽煙。
他在群里說:「喬允薇來我這了，下午剛到。」
夏銘:「我說怎麼沒見到她，等我，立馬飛過來。」
其他人發現不對勁:「這個叫喬喬的兄弟是誰，押夏銘贏的，我怎麼沒見過」
「喬喬?不會是暗戀喬允薇吧哈哈哈哈?」
「管他是誰，估計要虧大發了！」
李承霖神色淡漠地望著手機。
抽完一支煙，他走了進來。
他漫不經心地問:「喬允薇，你覺得夏銘怎麼樣？」
「你說的哪方面？」
他有些不快:「你對他各方面都很了解不成?」
「人品不行。」
我意味深長地對上李承霖的視線。
「身材很棒。」
李承霖舌頭頂腮，笑不出來:「喬允薇，你看上他了」
我沒否認。
「他那麼喜歡給我發腹肌照，我總要學會欣賞，哦對了，不止腹肌……」
李承霖粗暴地堵上我的唇，奪走了我的全部呼吸。
「不許提他！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是嗎？夏銘說，你不在身邊，他算得上我半個男朋友。」
李承霖眼尾發紅，他掐著我的腰，開始解我的衣扣。
啪！
巴掌落在李承霖的臉上。
「畜生。」我罵。
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咬緊了後槽牙。
「喬允薇，也就是你，從來沒有人敢打我。」
他脫力地倒在床上，緊緊摟住我。
「薇薇，你以前都不會生我氣的。」
5
半夜，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夏銘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門外。
李承霖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你來幹什麼？」
夏銘倚著門框，吊兒郎當地說:「來找我的小土豆，和你有什麼關係？」
李承霖推了一把夏銘，冷冷地說:「出去聊。」
房間裡歸於平靜。
等他們走遠，我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李承霖和夏銘在樓梯口抽煙。
「你趕凌晨的飛機也要過來，到底想幹什麼？」
「來看看你和喬允薇睡了沒有。她剛好生理期，地上也沒套，看樣子你們沒睡。」
李承霖眉心一跳。
問夏銘:「你和喬允薇到哪一步了？」
「沒上床。怎麼，捨不得了？還是沒把握了？」
「我只是關心你的進度，別輸得太慘。」
夏銘把煙掐滅，笑了笑:「輸了又怎麼樣，我覺得喬允薇越來越有意思了，你不喜歡，我挺稀罕。」
李承霖面色不虞:「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玩玩而已，你怎麼真生氣了？」
夏銘玩笑似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到時候真睡了你的女朋友，可別和兄弟翻臉。」
「女人我多的是，我難道缺她一個嗎！」
夏銘走後，李承霖遲遲沒有動。
直到他指間的煙燒到了皮膚，他才猛然一顫。
6
三個人的飯局，李承霖和夏銘之間暗流涌動。
我不語，只是一味吃吃吃。
五星級餐廳的東西就是美味。
得虧是李承霖請客，我自己可捨不得花錢。
李承霖貼心地剝了只蝦放在我的盤子裡。
「嘗嘗，這蝦是從北極空運過來的。」
我愣住，茫然地看向他。
夏銘冷笑:「喬允薇蝦過敏，有一次因為吃蝦進了醫院，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承霖剝蝦的手一頓，「什麼時候的事情？」
「上個學期，她誤食了海鮮湯，我親自抱著她去的醫院。」
我默默把那隻蝦叉出盤子。
夏銘接著說:「喬允薇喜歡吃辣，喜歡喝冰飲料，最討厭南瓜，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這些你不會都不知道吧？」
三言兩語，充滿了挑釁。
李承霖臉色越來越黑。
「哦對了，不少人都傳我們兩個是情侶，說我們兩個——特別般配。」
夏銘把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
我放下刀叉，把手放在李承霖手背上。
他緊繃的身體忽然放鬆。
「再般配，我和李承霖才是真情侶，對吧？」
李承霖看向我，我露出一個大方的笑容。
他勾唇:「是啊，夏銘從小就喜歡覬覦我的一切，只可惜從來沒有成功過。不管是東西，還是人。」
7
離一個月結束還有三天。
群里很熱鬧。
他們說李承霖贏定了。
李承霖不差錢。
他只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
心情變好後，他看我很順眼，帶我去商場裡買東西。
名貴的手錶包包，只要我撒個嬌他就立馬刷卡。
「薇薇，你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
我拎著愛馬仕，在鏡子前扯了個笑。
原來李承霖喜歡這樣的。
導購員把我帶到了試衣間。
裙子的拉鏈在後背，我伸手去夠。
一隻大手猛地扣住我的腰。
曖昧地把拉鏈拉到了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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