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側妃不爭不搶純靠躺完整後續

2026-03-05     游啊游     反饋

「全都被繁事壓的疲累。」

太子輕笑:「在其位,自當謀其職。」

我閉嘴。

得,這活甩不掉。

我不死心,睡前又試探道:「殿下,妾身似乎真不是管家的料。」

太子累了一天只想睡覺,無奈問道:「你想如何?」

我眼睛一亮:「找幫手,把活兒分派出去行麼?每七日與我彙報即可。」

「比如蕭庶妃善算術,便由她看帳。」

「崔庶妃愛聊天,可外出赴宴。」

「孫庶嬪喜...」

沒等我說完,太子揉著額角打斷。

「旁人為管家之權爭破頭,你倒避之不及。」

「殿下,您知道的,妾身最怕麻煩。」

「...,府內莫亂,你自己安排就是。」

這就是同意了。

我果斷閉嘴,美滋滋睡下。

太子倒是睡不著了。

脫離白日政務的緊張,夜間竟有些煩躁。

太子側眸瞧我,幽幽開口:「瑾黎,你說,我何時才可上位?」

同塌時,太子向來以「我」自居,與尋常夫妻無異。

我正睡得迷糊,更是毫無防備。

「快了。」

太子定睛瞧我半晌,見我沉沉睡去,只當夢囈。

三個月後。

皇帝以抱恙靜養為由,傳位於太子。

太子登基,我也從太子府搬進了後宮。

封瑜貴妃。

按說側妃封貴妃,不是資歷深就是受寵。

可我好像兩個都不占。

自太子接到傳位聖旨後,便很少再來我這。

偶爾看向我的目光,似乎隱隱帶著些...忌憚。

7

我不明白,但目前來說,實屬清凈。

雖說後位空懸,但現在的妃嬪也都是太子府的原班人馬。

這段時間的磨合下來,就算搬到了後宮,也都能各司其職。

倒不至於出現群龍無首的亂遭景象。

我想著就這樣也挺好。

要是能出現個賢良淑德的皇后,把後宮事務都接過去就更好了。

可惜皇后沒出現。

皇帝先來了。

依舊像在太子府時一般坐下與我用膳。

只是偶爾看向我的目光依舊複雜。

我忍了又忍,還是放下筷子,嘆氣道:「陛下,您有話直說吧,這樣太影響我用膳的速度了。」

皇帝一噎,有些哭笑不得。

「都是貴妃了,怎的還這般貪吃。」

我不樂意了,這是什麼話。

「民以食為天,唯有真心與美食不可辜負!」

皇帝目光一頓,無視我的控訴,幽幽道:「朕找過國師了。」

「國師說什麼?」

「你怎麼不問朕問了什麼?」

「無非關於臣妾出言靈驗之事。」

皇帝眸光一暗,語氣難辨:「你倒是了解朕。」

我望向皇帝誠懇道:「您每次找國師,都是關於臣妾,無一例外。」

這根本不用想啊我的陛下!

皇帝:「那你怎知是言靈,而非其他?」

「世間萬事萬物,皆有跡可循,觀其因,知其果。」

「...」

皇帝抬手揉揉額角:「給朕正常說話。」

「哦,那晚您問過我繼位一事後,態度轉變太明顯了。」

皇帝語塞。

我好奇:「所以國師說了什麼?」

皇帝深深看了我一眼:「與你所言,相差無幾。」

說完,也不管我如何疑惑,再不搭理我,只自顧自用膳。

那天之後,皇帝又開始頻繁來我宮裡。

如在太子府時一般。

他在一旁批奏摺,我歪在貴妃榻上看話本吃糕點水果。

日子平穩地向前走,很快到了中秋。

朝中大臣屢次上奏立後一事。

皇帝煩不勝煩。

夜裡跟我看月亮時,都沒心情吃月餅了。

我趁機多啃了幾塊月餅,心裡美滋滋。

或許樂極就會生悲吧。

我一口下去,險些崩了牙。

仔細一看,月餅中竟包著一顆南海鮫珠。

圓潤飽滿,一瞧就是極品。

是那種不管出現在哪裡,都會被人追捧的存在。

但它不能出現在月餅里!

至少不應該!

我氣鼓鼓地將鮫珠扔在桌上。

秉著不能辜負美食的原則,繼續啃月餅。

皇帝瞧了半晌,出聲問道:「你可知這是什麼?」

我吃的頭不抬眼不睜:「南海鮫珠。」

「意義?」

「皇后鳳冠專用。」

「你就不感興趣?不想要麼?」

我終於從月餅中抬起頭。

看了看那顆在月光下泛著盈盈光澤的珠子。

隨後再次被月餅吸引了注意力。

「挺好看的,但月餅更吸引臣妾。」

皇帝靜靜看了我很久。

在我最後一口月餅吃完時,淡淡道:「明日朕下旨封你為後吧。」

不是詢問。

我動作一頓。

真情實感地發出疑問:「為什麼?」

皇帝輕笑:「因為你不想。」

「...」

我突然想起前太子妃的話。

我的意願確實不重要。

但我更好奇皇帝的態度為什麼轉變了。

之前分明對我是有些防備和忌憚的。

心裡想著,我也就問了。

皇帝眼中難得有些侷促。

「國師說,真心相待,福報自來。」

「你說過的,唯有真心與美食不可辜負。」

「後位,是我給你的真心。」

8

帝王的真心?

我不置可否。

皇帝輕嘆一聲,坦言道:「你命格奇特,氣運繞身,更是天命所向。」

後面的話不用說我也明白。

若落入他人之手,只怕他這帝位坐得不安穩。

不如將我綁在身邊,好生供養,還能加強國運。

我沉吟良久,皺著眉問:「日後四妃協理後宮,鳳印讓她們輪流掌管行麼?」

「...你覺得這合適麼?」

我據理力爭:「怎麼不合適?您瞧這後宮不井井有條著呢。」

自各妃嬪手上有事做後,互相之間爭寵的心思越發淡了,烏煙瘴氣的手段更是沒有。

皇帝也想到後宮如今祥和的氛圍,沒有反對。

我乘勝追擊 :「臣妾喜靜,除去年節,平日晨昏定省就取消了吧?」

「隨你。」

「除重要大典外,臣妾不出面行麼?」

「嗯。」

我一連提了七八條,最後道:「陛下。」

「嗯?」

「最後一個請求,讓我爹告老還鄉可好?」

一旦封后,難保有人想方設法巴結皇后母族。

結黨營私是死罪。

不如早早遠離。

左右我爹也無心權勢。

這點上,我們可謂一脈相承。

皇帝很是詫異,但也沒說什麼。

反倒是徹底鬆了一口氣,利落應下。

至此,我沒什麼不願的了。

繁瑣的封后大典結束後。

除去必要場面,我開始在坤寧宮閉門不出。

整日催促宮人找尋新鮮話本。

皇帝依舊日日都來。

時不時還會帶來些新鮮吃食。

我饜足地擦擦唇角。

這怎麼不算是躺平享福的一種呢?

只是偶爾也要「分帝憂」。

每隔一段時間,皇帝都會坐在我身旁唉聲嘆氣。

這不,奏摺批了沒一會,嘆氣三十二次。

我無奈放下話本,抬手遞了枚剝好的葡萄到皇帝唇邊。

皇帝吃下後,順勢打開了話匣子。

容庶嬪進宮後被封為了容貴嬪。

因著不再得寵,娘家人開始著急,想塞些銀子進宮打點。

試圖重獲盛寵,最好懷上龍子,升升位分。

但辦這事需要的銀子可不是一點半點。

於是他們打上了販賣私鹽的主意。

但鹽是能隨便賣的麼。

一經發現便是判處死刑。

新帝登基便大開殺戒,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我想了想,找來了在御花園蹲守數日的容貴嬪。

我不愛拐彎抹角,便開門見山。

「陛下勤政,無心後宮,鹽鐵皆為官營,你可知?」

容貴嬪不屑:「你有證據?」

「你知道的,我運氣極好。」

容貴嬪還想說什麼,突然臉色一白:「你久居坤寧宮,怎會...」

我接話:「怎會知曉?是啊,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呢?」

容貴嬪慌亂回宮,匆忙修書,連夜讓心腹送回娘家。

第二日容貴嬪她爹就上交了一批鹽。

說是前段時日,下邊剿匪時繳獲,今日才運送進京。

說因路上耽擱了時間,皇帝給的賞賜都沒敢接。

後面更是消停的不行。

容貴嬪也不再蹲守御花園了。

我再度躺回坤寧宮享受生活。

可後院的火剛滅,前院又發大水了。

這晚是皇帝留宿的日子。

我早早躺下準備休息。

可身旁的皇帝輾轉反側。

我無奈睜眼,伸手撫平皇帝蹙起的眉頭。

「陛下,說說?」

皇帝語氣憂愁。

近日南邊雨水多,前幾日更是水壩決堤。

水患肆虐,一時間多了許多災民。

天災之下,流民眾多。

若是長時間得不到解決,難保不會有人揭竿起義,導致社稷動盪。

上書賑災的奏摺日日送來十幾封。

可如今國庫空虛,連皇帝私庫都動用了。

但杯水車薪。

一提籌款,朝臣就哭窮。

我瞧見桌上新摘的金盞菊。

「御花園如今菊花正艷,明日臣妾邀眾夫人同賞吧。」

皇帝心頭微動,終於是睡下了。

9

第二日,御花園內熱鬧非凡。

我帶領后妃們與眾夫人同游賞花。

在我的授意下,妃嬪們找到各自相熟的夫人「敘舊」。

在「不經意間」透露,宮中有意找尋新的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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