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是秘書,應該在總裁辦公室吧…」
為了看一齣好戲,我媽直接找到了監控室的人員,命令他們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監控。
「你們先出去吧,我和錚錚在這裡就好了。」
她微笑著看向那幾個員工。
「可別到處亂說哦。」
「是,好的,夫人你們看。」幾人慌慌忙忙地走了出去,還順帶關上了門。
監控大屏上,我注視著霍庭的一舉一動。
他正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而白幼薇這時敲門走了進來。
「霍先生,」
她端著一杯咖啡,從監控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低領襯衫下的豐滿輪廓。
「你的咖啡。」
見霍庭只是點頭示意她放在桌子上,白幼薇側身關上了門,繞到了他的身後。
「霍先生放鬆一下吧,我來給你按摩。」
霍庭也沒有拒絕,反倒是任由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最後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之間氣氛曖昧,眼看就要貼上了。
媽媽趕緊捂住了我的眼睛,讓我別看。
「太髒了,你把眼睛捂好。」
就這兩個人就要有下一步的深入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一下子撞開了。
白幼薇被驚得慌忙從他身上離開,衣衫不整地縮在霍庭身後。
溫二少看到眼前的一幕氣得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地瞪著白幼薇。
「原來你的單純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利用我!」
「沒想到你竟然還要去勾引有家室的人,真是不要臉!」
霍庭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一下襯衣,一舉一動斯文至極。
他冷冷地抬頭問「保安呢?誰允許你擅自進來?」
白幼薇的眼底閃過一絲掙扎,她似乎下定了不去挽回的決心,故作堅強地開口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我一直都只是把你當朋友而已!」
「既然你發現了我也就直說了,霍庭才是澈澈和沫沫的爸爸,你就別肖想了!」
溫二少不敢在霍氏集團里把事情鬧大,他惱怒地連連點頭,撂下一句話。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原諒你的!」
門被啪地摔上,白幼薇鬆了一口氣,她楚楚可憐地望著霍庭。
「嗚嗚嗚…你別聽他亂說,我是真的愛你,其實…」
「十年前在酒店和你有了一夜情的那個女人是我,白沫和白澈也是你的孩子!」
她像是勝券在握地繼續說「我知道你是被逼才和那個女人結婚的,沒準那個霍明錚不是你的女兒,你…」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被霍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誰讓你詆毀我的女兒的?」
他早在聽到白幼薇說白沫和白澈是他的孩子時臉色就有些差了,現在眼裡還多了幾分惱怒和悔意。
「我的女兒只有明錚一個,其他的和霍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有別的心思!」
白幼薇捂著被扇紅了的側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
「他們可是你的孩子啊…霍庭!你不是說你愛我嗎?怎麼可能…」
霍庭煩躁地將咖啡倒進了垃圾桶里,惡狠狠地警告道「我再說一遍,我們只是玩玩而已罷了,該給的好處我也給你了,不要不識好歹!」
白幼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結局如此,掩面哭泣起來。
「不會的,不應該是這樣子的…你怎麼會不愛我呢?」
霍庭說出的話殘忍而又冷淡。
「十年前我睡過的女人多了呢,你只是其中一個而已,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天在酒店開房的事。」
「你也別想拿孩子來威脅我,可不是我要你生的,休想在霍家分一杯羹。」
見白幼薇呆呆地坐在地上失神,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滾吧,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19
「倒是看了一齣好戲。」
「我們走吧。」
我歪頭笑笑,就見媽媽在查看著之前的監控。
她撩了撩頭髮,語氣輕鬆。
「倒也不蠢,該刪的都刪了。」
她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頭髮,語氣珍重。
「明錚,你可要記住了,男人這樣的東西最不可靠。」
「今天你也看到了。」
我稍有思索,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媽媽牽起我的手向外走去。
「該給這無聊的遊戲畫上句號了。」
20
晚上霍庭回到家時依舊是一臉的疲憊,明顯事情還沒有解決掉。
我悄悄來到他的書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談話聲。
「我說了讓你別再來煩我了,你已經被開除了!」
他的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不耐煩和嫌棄。
白幼薇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霍庭,你難道真的不愛我嗎,我在國外熬了十年,就是為了…」
見電話那頭的人毫無動容,白幼微的哭泣聲頓了頓,不得不威脅道「你也不想有私生子的事被大眾知道吧,這應該會給你的公司帶來很多損失,不是嗎?」
「私生子也是享有同等繼承權的!」
見電話那頭的人依舊沉默,她轉而拋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只要你和我結婚,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會發現你還是愛著我的。」
這臆想症實錘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霍庭不怒反笑。
「你怎麼證明呢?親子鑑定報告,沒有人會相信你的。」
「我說過不要威脅我,白幼薇,你這個人可真是賤,我可以讓你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就在這時,我敲響了書房的門,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電話立刻被掛斷了,霍庭換上溫柔的假面,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找爸爸有什麼事嗎?」
我面無表情地睜大眼睛看著他,瞳仁烏黑。
「我和媽媽都知道你的事了。」
「你和那個女人的,不是嗎?」
霍庭沒有絲毫惱怒或者尷尬,反倒是拿出了抽屜里的一串鑽石項鍊,蹲下身系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摸了摸我柔順的長髮。
「男人就是這樣的啊,媽媽沒有告訴你嗎?」
他轉而說起了其他的事。
「我看顧家的那個小少爺就挺不錯的,下次去顧家時你和我一起吧。」
「趁著還小培養培養感情。」
我沒好氣地應了一聲,正準備關上門離開,忽然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探出腦袋。
「你也得快點處理好哦,別給媽媽添麻煩。」
「放心吧。」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意圖,語調平穩地開口「我說過的,你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
21
我輕輕關上門,轉身離開,走到房間門口,門卻一下子被打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戲謔地看著我,有種抓包成功的得意感。
我訕訕一笑,就被她一下子提到了床上。
「你也真是機靈。」
她捏了捏我的臉,語氣自戀「不愧是我的女兒。」
我托著腮仰視著她,漂亮的眼睛令人想起名貴的貓咪。
「那個女人去找溫叔叔了嗎?」
「去了呀,而且那個深情舔狗看見自己的女神如今倒貼自己,立刻就心生憐惜了。」
「不過前幾周他的公司都要垮掉了,大部分人也被家族的其他人換掉了。」
「你覺得白幼薇還能看得上他嗎?」
我搖頭,露出一個可惜的表情。
「還真是有意思,真想知道她以後會怎麼樣。」
「想知道啊,」我媽豎起一個食指放在嘴邊,眼神玩味。
「我可以告訴你的呀。」
22
後來聽媽媽說,霍庭打算把白幼薇母子三人送去外省,警告他們不許再回來,每個月也答應會將十萬的生活費打在她的卡上。
我向爸爸撒了幾次嬌,打錢的任務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開始我都是每個月十萬地打,過了幾個月後,我索性就隨著自己的心情了,有時是一萬有時是五萬。
慢慢地減到幾千,最後停掉了她的卡。
這是我爸爸教過我的呀,要學會掌控別人的心理。
她本來就喜歡買各種奢侈品,如今更是忍受不了不能隨意揮霍金錢的生活。
幾年後我讓管家去調查過,聽說她早就傍上了個當地的有錢老男人,為了嫁給他拋棄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可沒想到那個老男人要家暴,上一任妻子就是被他家暴死的。
白幼薇有苦說不出,偏偏還只能忍氣吞聲,不然唯一的經濟來源都沒有了。
聽說她過得很不好時,我正坐在花園裡喝下午茶,聞言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那還真是讓人愉悅呢。」
「白澈和白沫呢?」
管家面不改色地查看資料,開口說「也挺慘的,白沫被送進了孤兒院,白澈好像自己有些錢,勉強可以供自己一個人生活。」
「哦。」我無所謂地笑笑,抿了口微甜的花茶。
思索了半小後,我向管家遞出一張卡。
「這張卡里有200萬,投資白澈,把他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絕不允許這樣一個不確定因素自己發展起來。」
23
十八歲的發布會上,我正式繼承了霍氏集團33%的股份。
我和顧家的繼承人定下了婚約,實質依舊是商業聯姻。
不過托父母的教育,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尋找真愛。
我的人生已經很完美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