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捏了捏他的臉。
「你說你做什麼不好,偏要惹我阿姐。
「害得我還要從邊關跑回來一趟,真麻煩!」
夏林銳步步後退。
「你,你別過來,這裡可是皇宮。
「很快就會有人發現,到時候你們誰也走不掉。」
江柔歪著腦袋想了想,又看向我。
「阿姐,我能玩兒玩兒嗎?」
我無奈道:
「不可太血腥。」
她立即笑了。
「阿姐放心,我有分寸。」
結果就是,夏林銳死得有點慘。
但好在流血不多。
只是全身骨頭都碎了。
等林相宜帶著人衝進來時,柔兒抱著我胳膊撒嬌。
「阿姐阿姐,求你了,讓我回邊關吧。」
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夏林銳身上,對方正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躺在地上。
早已沒了氣息。
林相宜吞了吞口水,走到柔兒近前。
「江二小姐,好手段。」
柔兒瞥了他一眼,頗有些不滿。
「我讓你進京幫忙照顧我阿姐一二,可沒叫你當我姐夫。
「趕緊和離,我阿姐豈是你能肖想的!」
27
我挑了挑眉,林相宜立即咳嗽了幾聲。
「京城賭坊的銀子……」
我忙開口,」暫時就先這樣吧。」
畢竟我投入了不少身家,百倍的賠率,是一筆橫財。
柔兒皺眉看向林相宜。
對方忙拉我到他身側。
「你也知道,那些混名聲都是煙霧彈。
「家有悍妻,哪裡敢。」
我呵笑了聲,」裝上癮了是吧?」
那日我在紅樓堵著他時,便已經與林相宜有了約定。
「你的紈絝名聲我可以幫你隱瞞,但一年內,不休妻。
「到時間只能和離,我的嫁妝讓我帶走。」
和離後,我便能自立門戶。
而林相宜的條件是:
「想辦法讓外祖母的人住外面,她的人里有不少眼線。
「其他時候做些必要的配合。」
寫策論是為了讓他名正言順在書房議事。
而趕走老夫人那晚,國公府順便失蹤了幾個小廝,那些物件也都被轉移。
所以後來九千歲的人什麼都沒搜到。
讓太子一行人有了喘息布置的機會。
這裡面唯一讓我沒想到的是,柔兒在邊關竟也混上了將軍。
而且,她和林相宜都是太子的人。
28
在宮門口,我們遇見江家一群人。
江煙哼哼了聲,看向柔兒。
「果真是你回來了。」
柔兒笑了笑,才往前走一步,江煙立即往後退三步。
「你這怪物,離我遠些!」
「自家姐妹,你說的什麼話!」
父親當即沒好氣地訓斥,可他也不敢靠近。
柔兒兩手一攤:
「沒意思極了,阿姐,他們沒欺負你吧?」
於是,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殷切的,緊張的,惶恐的……
隨著我緩緩搖頭,眾人這才鬆口氣。
柔兒很滿意。
回國公府的路上,林相宜偷偷看了我十幾次。
我實在忍不住。
「想說什麼?」
「你們姐妹二人,還真是……
「挺好的。」
他手抵著唇,忙心虛地低頭。
末了,又補充道:
「也只有這樣,才能在後宅活得自由。」
我想起柔兒離開京城前一晚。
挨個去了父親、姨娘、弟弟妹妹們……
所有江家算得上主子的人的房間。
卸下所有人的四肢兩個時辰,再挨個接上。
她站在長廊下幽幽開口。
「我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裡,若是叫我知道你們任何人欺負我阿姐。
「我會讓你們永生只能躺著活,不能好好活,也無法痛快死。
「昨晚的感受,記得刻在心裡!」
29
一年後。
柔兒把邊關敵國打得不敢進犯。
太子忌憚她的能力,想讓娶她當太子妃。
去送旨的公公被抬著回來的。
太子面上無光,來國公府找林相宜。
林相宜兩手一攤。
「你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她?
「我聽眠眠說,當年夏林銳的第三條腿,是被她捶爆的。
「用剪刀剪下來,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太子雙腿夾緊,下意識抖了抖。
又看向我。
我緩緩倒上杯酒,溫柔笑著開口。
「有我在京城當人質,殿下還不滿意嗎?」
他忽然摸了摸雙臂。
「林國公府上,有點涼啊。」
說完就尋了個藉口離開。
晚間,林相宜在門外敲門。
春桃看不過去。
「還不讓大人進來嗎?
「這都一年了。」
我打了個哈欠,淡淡開口。
「等賭坊的銀子收回來再說。」
於是,當晚,林國公親自帶人到各個賭坊收錢。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休妻。
「我家娘子不休了我都算好的,趕緊,把錢賠了。」
他把一沓銀票遞到我面前。
我氣得一把推開。
「你竟敢自作主張去收錢!」
林相宜愣住,俊臉上寫了大大的疑惑。
春桃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這回天老爺來了也救不了您。
「我家夫人最喜歡收錢的快樂,昨晚特意早睡,就等著今天呢。」
於是,林相宜麻溜把錢還回去。
千叮嚀萬囑咐:
「早上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