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多久,陸依依就服毒自盡了,我也沒說起這事。
如今,真相全部都擺在沈行之面前,我很好奇,他還能不能像前世那樣,愛陸依依愛到不能自拔。
我蹲下,捏起沈行之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我。
「沈行之,這就是你拋棄一切想要的愛情?你真像個笑話!」
16
李太醫給沈行之施針開藥,說恢復記憶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
我把他和陸依依關在了一起。
等著看狗咬狗。
沈老夫人的葬禮結束後,侍衛傳話說沈行之想見我。
「葉嘉,我已經恢復記憶了,這些年,真的對不起。」
沈行之面露愧色。
「別說話。」我打住了他的煽情,「沒什麼對不起的,就算你失憶了,但你和陸依依來京城後,我不相信你沒聽別人說過我們的過往。」
「是你沒擔當,在逃避!」
「不過是怕聖下責備你打了敗仗,又怕世人對你拋棄青梅竹馬、養外室的行為指指點點,還擔心承受不了侯府的重擔。」
「你索性就借著失憶,躲在外面過日子,把侯府的爛攤子扔給我一個人。」
沈行之臉色越來越差,他的心事全被我說透了,眼神開始閃躲。
「沈行之,既然你想當縮頭烏龜,那就一直當著。你如果真覺得對不起,就和從前一樣,當個懦夫隱身,把侯府交給我!」
「其他一句話都不想聽你說,別污了我的耳朵。」
說完,我甩手離開,吩咐侍衛鎖門,不准他們兩個人出來。
沈行之和陸依依兩人,由愛生恨,恨極了對方,不久後開始爭吵漫罵,甚至動起了手。
等侍衛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兩人都倒在血泊中。
沈行之劃傷了陸依依的一隻眼睛,陸依依也挑斷了他的腳筋。
沈行之大罵著:「賤人!賤人!」
居然還想讓我幫他把陸依依給趕走。
我當然不會遂他的願:「既然侯爺現在傷了腳,走路不便,當然還是得讓陸姨娘好生照顧著。」
然後不顧沈行之的反對,替他納了陸依依為妾。
納妾那天,一杯紅花,讓陸依依再無生育的可能。
隨後我派人將兩人關在院子裡,不准出來半步。
你們不是說愛嗎,那就好好愛。
往後餘生,你們就在院子裡,相愛相殺,直到死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