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動不已,存心逗他:
「那你就沒有一點吃醋?」
他垂下眼睫:
「不想的話就還好,想起來有點。」
「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吃醋了!」
我撲進他的懷裡,用頭在他的胸膛上亂蹭。
他抬手執起我一縷髮絲,
「那你呢?那個謝棲容貌驚為天人,又有無上神力。」
「你會不會後悔沒有選他?」
我趕緊發誓:
「不會!我死都要和你在一起!」
「任他是誰,長得有多好看,都與我沒有半分關係!」
他唇角微微揚起,望向窗外。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謝棲臉色難看,立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
想必我和黎初的對話,他聽了個一清二楚。
我移開視線,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對著黎初撒嬌。
「想吃紅燒丸子了,你去給我做好不好?」
他點頭答應,起身去做飯了。
我靠在榻上,舒服的喟嘆。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長時間。
一轉眼,漫長四季翩然走過。
春日裡我和黎初在院中合種了一顆桃樹。
在樹下埋了一罈子酒。
夏日裡細雨紛飛,我倆想來點情調雨中作詩。
結果發現誰都不會,無奈作罷。
秋日裡桃樹結果了,因為是與黎初一起種的,總得格外的甜。
我貪嘴一口氣吃了三個,第四個被黎初沉著臉奪走。
冬日裡雪花漫天,我和黎初堆雪人,打雪仗,玩的不亦樂乎。
也就是這一日,我出現乾嘔症狀。
都不用叫郎中來看。
只瞧院外謝棲精彩的臉色,就知道應該是有孕了。
這一年他就站在院外,颳風下雨,雷打不動。
我好幾次看見神界來人喚他走,他也不聽。
而我和黎初都拿他當透明人,視而不見。
有孕三個月的時候,我害了喜。
他終於忍不住,第一次在我經過他的時候攥住我的手腕。
「壽命只有幾十年的凡人到底有什麼好?」
「你為了黎初可以生兒育女,怎麼就不願意和我一起回神界?」
我嘆了口氣,將手抽出來。
「因為他是黎初啊。」
「只因為他是黎初,所以我什麼都願意。」
謝棲臉色一僵。
「那我呢?」
「你?」
我笑了。
「互相利用,過客而已。」
「上神,回去吧,你我永無可能。」
說著,我不顧他慘白的臉色,走進小院。
又過了幾日。
院外沒了那道白色的身影。
我的梳妝盒裡,卻憑空出現一支價值連城的金釵。
恰巧此時黎初走了進來。
視線落在金釵上,氣笑了:
「真有他的,走了還不忘留下東西。」
「怎麼不戴?」
我激動的手都在抖:
「戴它幹嘛?趕緊賣了吧!」
「夫君,咱們再也不用努力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