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可不服,開始甩鍋。
「用就用了,但用的最多的是我嗎?而且宿舍里只有我嗎?」
這就對了。
說到第一個關鍵了。
她說話只說了半句,撇清了自己,下半句不說了。
可我怎麼會放過她,「那……那誰用的最多?」
她愣住了,開始支支吾吾,輔導員呵斥了一句,「說,誰?」
「就……盛 B,她用的多。」
我無辜地看向盛 B。
她迅速否認,「當然不是我,吳可你少誣賴我,是你總說,她的東西就得用,用光它。」
「我沒有說過。」
「你沒說過?你還罵人家傻逼,你倆還吵架了。」
吳可瞪著盛 B,氣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戴 A 在一旁也點了點頭,「是吳可用的最多,而且第一個動人家物品的,就是她!」
戴 A 和盛 B 在這麼焦灼的情形下,自然不會幫著吳可說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到此,寢室里的大多數人都聽出來吳可過往對我的打壓了。
但這,都不是直接證據。
而且,也只是第一步。
14、
我走向吳可,直接問話。
「吳可,是你嗎?是你申請了 Red 書號,還申請了一個微信號,冒充我。」
吳可立刻否認,「不是,你別誣賴我,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輔導員也看出來吳可的不對勁,「說實話。」
吳可咬死不承認,手裡緊緊抓著手機。
「我,當然有證據。」
我拿出吳可在假微信里發的聊天記錄,和我們平時群聊的記錄對比。
「這人聊天的習慣,包括表情包,都跟吳可一樣。」
大家開始對比著看,盛 B 看到後,「這語調一看就是吳可,而且從來不用標點。」
吳可慌了,但智商猶在,估計是這件事捅破之後,她早就想到了說辭。
「這算什麼證據?聊天習慣像我,就說是我?況且,保不齊還是你故意申請這麼一個微信,就為了陷害我。」
我微微一笑,「確實保不齊。」
我看向輔導員和書記,「其實,最核心的證據,應該就在她的手機里,查一查就知道她到底做沒做。」
聽到這句話後,她迅速把手機抽回身後,動作明顯得不得了,所有人都大概猜到了結果。
在這種高壓盤問下,她的一點點小動作都會出賣自己。
但吳可依舊死扛著。
「你們不能因為懷疑我,就搜我的手機,這是違法的,如果你們隨便動我,我就去微博上告發你們。」
書記聽完立刻攔住了輔導員,幾個人開始猶豫起來。
好傢夥,這告發後,瓜裡帶瓜,他們肯定不願意。
他們現在最想的,就是學校別再出名了。
到目前為止,寢室里的所有人,都能推測出,吳可就是那個背後搞事的人。
連戴 A 和盛 B 都看得清楚,看向吳可的神色有些鄙夷。
書記對吳可說,「吳同學,如果你主動交代了,這件事,學校從輕處理,寢室里,誰沒個矛盾,你已經把自己同學的聲譽影響至此,你在班裡道歉,這件事情,就算結束。」
就算此事到此結束,吳可未來在寢室里班級里,大概再難以翻出天。
如果吳可願意接受,這對她來說,是影響最小的。
但她怎麼會甘願呢?
這可是給我道歉。
紆尊降貴。
15、
「我沒做過,我為什麼要道歉?」
吳可咬死了學校不敢無理由擅自翻她手機,對著我謾罵。
「讓我給你道歉,你做夢!」
正合我意。
只在班裡道歉,這我能恢復什麼名譽,書記可真會和稀泥。
我正色道,「書記,老師,我覺得道歉這個事不可取。」
大家突然被我的觀點提起了興趣,紛紛看向我。
「如果道歉被傳出去,結果還是一樣的,影響學校聲譽,到時候,不只是什麼學生作風了,還有寢室關係相處,學院干預不及時等問題,公開道歉,不理智。」
書記點了點頭,「那你想怎麼辦?」
我看著吳可,「最好的辦法,就是開除吳可的學籍,然後由學校發微博公告結果,大家又不知道事情背後的細節,也就沒有再翻出來討論的理由,而我,也可以恢復名譽。」
吳可突然發怒沖向我,「你以為你是誰?說開除就開除?你天天拿那些東西炫耀,還發自拍,不就是給別人看的,讓別人看得上你嗎?」
我一把推開她。
「吳可,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如果你必須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讓你知道我能怎麼釘死這件事。」
「一,所有證據都在你的手機里, 我直接報警,警察翻一翻記錄就能鎖定你,加上你訛詐的那些禮物,據說超過了一萬, 大概是要拘留了。」
「如果不報警呢,還有第二個方法。」
我把電腦打開, 調出了那幾張原圖照片的圖片信息。
「這些,顯示了拍攝定位和設備,定位大多在我們這個宿舍樓,設備呢,和你的手機型號一樣,所以, 你根本沒有備用手機, 只是兩個微信號切換而已。」
「註冊微信必須有手機號, 那 sim 卡, 就在你那個雙卡槽的手機里吧。」
吳可握緊了手機,瞪大雙眼一言不發。
「呵,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我猜中了。」
其實, 猜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我趁吳可睡著的時候早就打開她的手機驗證過了。
「所以,第二個方法,就是我把這些拿到的信息也發到網上,我猜, 比男女八卦可讀性高多了,到時候,社死, 就是徹徹底底了。」
「你是選擇進去, 還是名譽掃地社死,還是……僅僅被開除, 而已。」
16、
吳可整個人呆呆的,手都在抖。
書記和輔導員把吳可扶到了椅子上, 開始開導她,接受被開除的結果。
因為他倆很清楚,如果不開除, 我就直接選擇前面兩個辦法, 尤其是, 第二種, 所以, 他倆此刻, 瞬間跟我站在了同一戰線。
人精啊人精。
吳可依舊呆呆的。
我也默不作聲看著她。
突然, 她衝著我咆哮。
「我到底哪裡比你差!?你這麼侮辱我?」
我不回答她。
我又不是她媽, 沒義務教她做人。
只是看著她, 又哭又鬧。
最後,吳可被書記和輔導員帶出了寢室。
這件事,終於落下了帷幕。
17、
三天後,學校官方帳號發微博了。
吳可,再也不見了。
張同學給我發微信, 「查到了?你們學校太厲害了。」
我舉著手機,「是呀,高校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