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的讓我不知道要怎麼回應,那一刻,我竟然伸出了右手,和他握了個手???
可這不是一個愛情故事,是個校園撕逼故事!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回到正題。
男生姓張,我就稱呼他為「張同學」。
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把自己的微信打開,放在了他面前。
他一臉疑惑,「是要加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不是。」
「哦。」他有些沮喪。
「哎呀,你先看這個。」我指了指自己的微信,又打開了自己的朋友圈,在他面前刷了一遍。
「這個,才是我的微信,你把你加我的那個微信打開。」
張同學還是疑惑,但照做了,他拿出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對話頁面最後一條顯示,對方已經把他拉黑。
我點開了兩個「我」的微信,把兩個手機同一個頁面擺放一起,推到了張同學面前。
「你看,這個,是我的微信,這個,是冒充的。」
「我沒明白。」
「就是有人註冊了一個微信號,把我的朋友圈、照片都搬了過去,冒充我跟你聊天,騙了你很多禮物。」
張同學此時無法消化這麼多信息,皺著眉頭不說話。
我繼續補充細節,梳理他的思路。
「你從來沒見過她很隨手給你拍的正臉吧,都是那種不是當下的自拍,或者乾脆不露臉。」
「是。」
「你們也沒視頻過吧。」
「沒有。」
我繼續推理。
「我看了那個瘋傳的聊天,裡面提到她從來不收你的紅包,所以你覺得她不物質,所以對她有好感。」
「是。」
「我猜,她不是不想收,大概是因為那個帳號,沒有實名認證,沒辦法收紅包。」
張同學眼睛突然亮了,估摸著想通了什麼。
「怪不得,她收禮物,卻唯獨不收紅包。」
「現在全班,甚至全校,整個大學城,都以為是我,估計就這一兩天,我們學院領導也會跟你們學院領導見面,帶著我和你,商量處理辦法。」
所以,我要在處理結果出來前,找到證據。
張同學沉思著,然後突然看我,「Ta 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看著他,嘆了口氣,搖搖頭說:
「我也不知道。」
9、
但我今天來找他,不僅僅是跟他聊天。
我還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找證據。
「可以把你們以前的聊天給我看看嗎?」
張同學面露難色。
「有點羞恥……」
我噗嗤一笑,脫口而出一句「有多羞恥???」
說完我就後悔了,讓你八卦!讓你吃瓜!都什麼時候了!
因為張同學臉都漲紅了,猶豫著把手機開屏後推給我,「你看吧,別外傳。」
10、
我記下了他們所有的聊天,拍視頻。
對話里所有的對方發來的照片,我一一下載,airdrop 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還有,那些張同學買東西的記錄,也都拍了照片。
完成。
對話沒什麼可羞恥,該羞恥的大概是吳可,每次都是吳可 456,張同學甚至有些看上去撩不動。
唯一值得羞恥的是,張同學說自己是……,哎算了算了,也不算羞恥,誰還不是呢。
我和張同學加了微信,在他一臉蕃茄紅中分別了。

回到宿舍後,我特意上床拉緊帘子,梳理這些資料。
她們三人回來後,看我在床上不吱聲,又開始了逼逼賴賴。
但不包括吳可。
所以,我大概推測出來,這件事情戴 A 和盛 B 根本不知情,所以看見我遭災會如此落井下石。
但吳可,這個始作俑者,還是有所擔憂。
尤其事情鬧大了,我卻絲毫不辯解,她大概也有些慌吧。
吳可,你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11、
每個人都有文字聊天的習慣,吳可也有。
她不喜歡用標點符號,只用空格。
她不喜歡發送很長的文字,都是很輕快,句式多為短句。
她還有常用的表情包。
這些,在吳可跟我們的聊天記錄里,和我留檔的聊天記錄里,都發現了高度的重合。
我把這些都挨個截圖對比,做成了 ppt。
此外,那個微信號給張同學發過不少她手機拍攝的照片,大多數是壓縮過的,但也有幾張是原圖。
我要的,就是這些原圖。
我把這些圖傳到了電腦上,挨個查看圖片信息。
果不其然。
而那些買東西的截圖,我也同樣放在了 ppt 里。
做完這些,我關上了電腦。
掀開帘子一角,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吳可。
此刻,她正用電腦看劇,旁邊圍著的,是戴 A 和盛 B。
吳可的手機,就在桌上放著。
好戲就要開始了。
可比你們看的這部,精彩多了。
12、
轉天,院領導把我叫去,在一間教室里商討處理辦法。
即便當事人雙方,我和張同學已經達成了「諒解」,但是我們學院的領導依舊決定要處罰我,因為我嚴重影響了校風校紀。
其中包括,請家長、發通告微博點名批評、等額退回禮物款,還拿來了一份告知書讓我看,裡面記錄了「我」的條條罪狀。
我拿著這份告知書低頭半天不語。
然後,當著屋子裡所有人,一反昨日的乖巧,大聲說:
「那個微信根本不是我的!我沒做過這種事!」
教室里的院領導面面相覷,多臉懵逼。
輔導員無語,開腔,「你不要為了脫罪,編出這種謊話折騰我們。」
我雖然厭惡輔導員這種嘴臉和說辭,但畢竟當下她對我有大用處,我不會和她撕破臉。
就委屈而堅定地表情對他說,「真的不是我,我發誓,我的室友每天相處,她們知道實情。」
「不是你做的,那你昨天為什麼說要給張同學道歉?聽從學校安排?」
「我昨天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張同學蒙受損失,是無辜的,作為照片本人我道歉了也是無可厚非的,而且,聽從學校安排不是每個學生都該做的嗎?」
輔導員聽完有些忍不住翻白眼,我再把氣勢調弱,「我是看到處罰決定,我才知道……不解釋就來不及了。」
書記依舊在懷疑,但還是問了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不是你。」
「有一些,都放在我的寢室里。」
輔導員耐心漸無,「那去拿來吧。」
「我們直接去寢室看吧。」
「為什麼?」
「因為在寢室那個環境,你們才能理解,為什麼我不會做這種事。」
輔導員雖然覺得很折騰,但這是目前唯一往下推進的辦法,所以他只能點頭說「好」。
然後,我們一行人就走向了我那個和諧的寢室。
13、
事先我已經確定,她們三人目前就在寢室。
到寢室的時候,我直接插鑰匙進了門,戴 A 和盛 B 在下面坐著,吳可在床上躺著。
我開口,「輔導員來了。」
吳可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看著輔導員進了門,慢慢下了床。
隨著輔導員、院領導的到來,整個寢室顯得狹小無比,站都站不下。
每個人也有些焦躁。
尤其的吳可,她表情不對勁了,喘息都凝滯了一下,平時喜歡站 C 位的她,此刻已經躲在人牆後了。
我把寢室的門,順手反鎖了。
好了,人齊了。
輔導員先開口,中斷了我對吳可的觀察,「好了,大家都來了,你想怎麼證明?」
我搓搓手,對室友們說,「最近的傳言大家應該都看了,現在,學校要處罰我,我想讓大家幫我證明下,這根本不可能是我乾的。」
戴 A 和盛 B 瞬間皺眉,一副怎麼可能的表情,吳可呢,像是鬆了一口氣。
輔導員也皺眉了,應該是要表達「就這?」
我看向戴 A,「你幫我解釋下,我真的說不清了。」
戴 A 無語,「我也沒辦法替你作保啊。」
我轉向盛 B,她翻了個白眼,「誰知道你是不是這種人。」
最後,我投向吳可,「吳可,你也覺得是我嗎?」
吳可眼神中一閃而過恐懼,但最後說,「不是你,還能有誰?」
好,我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走向自己的柜子,開鎖,拿出了電腦,打開,放在了桌子上。
「半個月前,我發現了一個某 red 書帳號,裡面都是我平時用的東西,但那個號,根本不是我申請的,我也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所以就只是默默關注著,直到這次假微信,我就知道,這都是一個人乾的。」
我打開了拍攝的那些照片和視頻,給屋裡所有的人看,大家看得有些迷惑。
我解釋道,「我平時的東西就擺在這裡,誰都可以拿到,拍到。」
然後轉頭看向吳可,「尤其是吳可,常用我的東西,我當時就懷疑,可能是她申請的,這還有一張,她來我位置拿東西的照片。」
大家聽完開始看向吳可,她立刻辯解,「你憑什麼懷疑我?」
我繼續說,「那些東西,總是在我拿回宿舍的第一天就被用掉,大機率是宿舍里的人,而且我的東西,你用的最多,你用過的每一樣,都出現了那個 Red 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