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流驅鬼,用了都說好完整後續

2026-03-02     游啊游     反饋

「你?」金楚楚皺眉看我,「陳雪甜,你被嚇傻了?你躲在裡面,都沒見到它,怎麼趕走的?」

我:「嘴炮啊。」

嘴炮流驅鬼,見過的都說好。

可金楚楚笑著搖頭:「你真被嚇傻了,哎,可憐。」

女嘉賓們還在驚恐中,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金楚楚。

「原來是楚楚……」

一個叫杜靈的小花,顫抖著出聲。

「陳雪甜,我們都看到了,你好像……確實什麼都沒做。」

「對,只裝模作樣地說了幾句話。」

我無語:「那鬼跟我對話了,你們沒聽見?它最後還認出我了。」

金楚楚譏誚:「認出你是個江湖騙子?」

杜靈:「它、它那句話,也可能是跟外面的楚楚說的。」

我:……

金楚楚樂了:「陳雪甜,你不會以為幾句話,就能把鬼嚇跑吧?還不是得靠我。」

我說:「金楚楚,你撒謊也要有個限度。」

「我撒謊?」金楚楚生氣了,「行啊,那以後我不救你們了!」

不愧是女演員。

痛心疾首的樣子,演得真逼真。

杜靈立刻慌了,責備我:「陳雪甜,你不想活,別拖我們下水!」

「就是啊,這次多虧了楚楚。」

「謝謝楚楚,不,金老師。」

「金老師,你別搭理陳雪甜,她有病。」

經過這番爭吵,男嘉賓也陸續醒了。

看到昏迷的付超,他們都心有餘悸。

這個晚上,誰也睡不著。

大家圍著金楚楚,尋求一絲庇護。

我倒是困得很。

枕頭一擺,我呼呼大睡。

卻沒想到,睡個覺也要被人嘲諷。

「陳雪甜,你怎麼睡得著的?」

「為啥睡不著?」

「都這麼危險了,你還有心思睡覺?」

金楚楚說到這裡,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了,難道是你把這些鬼引來的?」

「金老師,這是什麼意思?」嘉賓問。

「我聽說有些人,體質很陰,運勢很差,就容易招鬼害人。你們看,陳雪甜完全不怕,這不合常理,會不會就是她?」

體質不清楚,但運勢差這點,嘉賓們一致贊同。

畢竟全場,數我最糊。

「啊,我想起來了,」杜靈說,「剛才陳雪甜跟鬼對話,說不定真是她!」

他們看我的眼神立刻戒備。

我很無奈:

「別看了。」

「不行,你這麼危險,我們必須盯緊你!」杜靈義正詞嚴。

我嘆氣,往她身後一指:

「我的意思是——管好你自己,那隻鬼就要掛在你身上了。」

15

杜靈爆發出震碎天靈蓋的尖叫。

她身後那隻鬼,速度極快。

在她驚叫時鑽入口鼻,完成附身。

這是一隻很難纏的鬼。

它吸食人的靈氣與內臟。

被這種鬼附身的人,往往死相悽慘,淪為乾屍。

但杜靈很幸運。

因為我在這兒。

我食指貼唇,正要以言為法——

金楚楚突然掏出一張符,往「杜靈」身上貼。

「大家不要怕!都到我身後去!」金楚楚說。

「杜靈」果真不動了,耷拉著腦袋。

「啊,金老師好厲害!」

親眼看到驅鬼過程,嘉賓發出驚嘆。

可是,我皺起了眉。

不!

金楚楚非但沒救她,反而在害她!

她這道符,不是為了驅鬼!

而是要把宿主定身,任鬼怪吸食!

所以杜靈才一動不動了!

我來不及多想,直接扯下金楚楚的符紙。

「陳雪甜,你幹什麼?你要害死杜靈!!」

到底是誰要害杜靈啊?

我大聲罵罵咧咧。

我們嘴炮流是這樣的,罵得越狠,靈力越穩。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化成無形的符咒,禁錮在「杜靈」身上。

三分鐘後。

它尖叫著從杜靈身體里滾了出來——

「救命!你們欺負老實人!」

我踹它一腳:「好好說話,你是人嗎?」

「對哦,我不是人……」

這隻鬼蹲下來,抱頭。

動作熟練,看樣子生前也經常被逮。

我正要問它話,金楚楚在後面狂喊:

「你們看!你們看!」

「陳雪甜真的在跟鬼說話!她不正常!她也是鬼!」

我一聽這話就來氣。

一而再再而三,縱使我脾氣再好,忍耐也到極限了!

我抬起手,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叫夠了沒?!」

16

金楚楚被我打蒙了:

「你竟敢打我?!」

我第二個巴掌也扇了過去:

「打的就是你,怎樣?」

「陳雪甜,你別想在這個圈裡混了!!!」

「好啊,那你先說說,你剛才為什麼要定杜靈的身?」

「定身?」金楚楚眼神閃躲,「定什麼身?我不知道。」

我一抬手,那道撕裂的符紙落入我掌心:

「你的符紙是定身符,會讓杜靈動彈不得,只能被鬼怪吸食!」

「陳雪甜,你血口噴人,這明明是救她的符!」

金楚楚如此嘴硬,我不怒反笑:

「好啊,那我把這張符貼在你身上,親眼看看是什麼效果。」

「不——」

她的不字還沒說完,我反掌就把符紙按在她腦門上。

她像個提線木偶,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身體卻動不了半分。

後面的嘉賓,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居然是真的……」

「陳雪甜沒騙人。」

解咒後,金楚楚的氣焰消了大半。

她說:「我拿錯了吧?那麼多符紙,隨便抽出一張,沒想到……」

「拿錯?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金楚楚咬著下唇,很快擠出眼淚:

「是我的錯,我本想救她的,卻差點害了她。等杜靈醒了,我一定向她謝罪。」

不愧是女演員。

這變臉速度,我望塵莫及。

但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正要深究,金楚楚害怕地指著後面:

「那隻鬼跑了!」

糟了。

只顧著審問她,忘了正事。

17

沒來得及將那隻鬼就地正法。

它很有可能再找機會偷襲。

安全起見,我必須要逮住它。

另外,我還有些疑問,需要它替我解答……

我離開大本營,循著鬼氣追了上去。

荒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

這裡的電路都壞了,更別提什麼照明了。

但我入門多年,眼睛不受黑暗影響,可辨萬物。

那玩意兒速度很快。

我追了二十分鐘,才將它拿住。

它求我:「大神,您行行好,放過我吧。」

我看著它。

面相併不恐怖。

甚至有些近似人臉。

我說:「口吐人言,且有理智,為什麼非要當惡鬼,不去好好投胎?」

它苦著臉:「倒是想投,可是投不了啊。」

「什麼情況?」

它癟了癟嘴,不大願意講。

我只好威脅:「想聽我罵你嗎?咒語和髒字都有的那種。」

它:「……我說,說還不行嗎!」

事情並不複雜。

這個小荒村,原本就聚集著一批鬼怪。

它們隱蔽在此,本該在六年前的滿月夜集體消散或是投胎。

可是,它們都失敗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將它們禁錮在村中,出不去,離不開。

直到一個月前。

一個人類來到這裡。

她說,她會帶一批「養料」來村裡,供它們附身與吸食。

這樣它們就能離開村落了。

「然後,你們就來了。」

它可憐巴巴地說:

「大神,你不能怪我,我們只是按照約定,收貨而已。」

我問:「那人長什麼樣?」

「看不出來,她裹得很嚴實。」

「墓碑呢?」

「墓碑不是我們弄的,是那個女人!她來的時候,給你們都建好了墓碑。」

頓了頓,它小聲補充道,「你第二次去,發現墓碑不見了,也是她通知我們,把墓碑隱藏起來……」

「通知?」

這麼先進呢?

「就是,那人用靈力與我們溝通,對我們發號施令。」

我略一沉吟。

能用靈力,那就是玄門中人。

金楚楚最為符合。

但是,金楚楚的墓碑,我親眼所見。

她總不可能把自己也殺了。

難道是節目組要害我們?

等等。

我仔細盯著這隻鬼。

它本身的容貌,竟有幾分像杜靈。

「你原本就長這樣嗎?」

我冷不丁地問。

18

「我都快忘記自己長什麼樣了。」

鬼怪這麼回答。

但我沒有錯過,它閃躲的眼神。

——儘管它的眼睛裡並沒有瞳孔。

我鬆弛一笑:

「明白了。」

「明白就好,大神,早知道你來,我肯定不敢騷擾你們,那我先走了……」

「誰允許你走的?」

我掐住它脖子,像拎小雞崽似的,把它提溜起來。

然後飛快地趕回大本營。

如果我沒猜錯,這隻鬼撒謊了。

它方才和金楚楚裡應外合。

聯手把我支開,就是為了讓金楚楚完成最後的「獻祭」!

這隻鬼自以為聰明,編了一大堆謊言。

卻唯獨泄露了關鍵信息——六年前。

它們從六年前開始,被禁錮於此,無法脫離。

為什麼呢?

天道輪迴,不會阻止任何一隻善鬼的投胎。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它們用邪術了。

還記得金楚楚說的話嗎?

「萬一這紙上有吸氣運的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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