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了鋤頭,像個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 悶悶地控訴他撇下我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一手托住我的身子,一手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哄我。
這是我們常有的情趣。
就當我舒服得要眯眼時,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人站在樹蔭下面看著我們,一臉滿意。
我湊到聶仗耳朵邊偷偷地問:「樹底下那人一直看著我們,認識你啊?」
聶仗輕描淡寫地回答:「哦,我爸。」
我淦!
我說怎麼有點兒眼熟!
那我剛剛那一幕不就全被未來公公看到了?!
後來我才知道,聶仗之所以去了半個月, 是因為本市的倖存者基本救完了, 他們開始幫著其他城市救援。
在基地輪崗休息時, 正好看到了他爸媽,便帶了回來。
他爸在飯桌上真誠地誇我好姑娘,還和高中時候一樣, 沒變。
他媽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兒地說她兒子終於找到媳婦了, 真是不容易。
我:「……」
聶仗:「……」
再後來, 科研人員利用喪屍基因研究出抗病菌疫苗, 各種重型熱武器也陸續登場, 軍隊徹底地壓制住了喪屍群。
很快地,城市又恢復從前和諧安寧的狀態。
官方查到了我重生後在網上發布的那些警告, 被我用做夢夢見未來的理由給糊弄過去了。
開玩笑,我一個孕婦難不成還得捐軀給你們做實驗嗎?
是的, 我們在基地時,已經被他爸媽和我乾爹乾媽們催著結婚了。
新婚之夜,酒不醉人人自醉。
要不怎麼說小伙子身體好呢?
聶家三代獨苗終於有了第四代。
在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和聶仗又搬回了之前的家,並且還重新加固了頂樓的安全設施。
我孕吐比較強烈,以前有多喜歡吃肉, 現在聞到就想吐。
聶仗每天變著花樣地給我做營養餐,在他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八個月後,我生下來一個白胖的小子。
聶仗很失落,因為他想要女兒。
所以護士抱著孩子出來告訴他是個兒子時, 他看都沒看一眼, 直接奔著我來了。
他趴在我的床邊, 將我額頭被汗水浸濕的一縷髮絲捋到耳後,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謝謝你,老婆~」
我瞪了他一眼, 看著他紅紅的眼圈,又笑了。
我也謝謝他,陪我度過這漫長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