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孽畜把心頭血獻給三皇子!別以為我老了就治不了他!有三皇子撐腰,我看他敢動我?!」
左青低聲道:「不敢。」
老侯爺冷哼:「諒他也不敢!」
左青忽然笑了:「老東西,侯爺不敢……我敢!」
話音剛落,便是邦邦兩記老拳!
右安不知從哪兒閃出來,也跟著一頓拳打腳踢。
22
彈幕:
【???】
我:「???」
兩人將昏死過去的老侯爺拖到牆角,正商量著丟護城河,一回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左青僵住:「小、小姐……」
我走過去,踢了踢地上那團髒東西。
「乾得漂亮。」
原來, 左青與右安是顧郁早年收留的乞丐兄弟。
他給他們衣食,教他們武藝。
兩人死心塌地的留下報恩。
右安:「像我們這樣的……侯爺幫過很多。他隨手撒銀子, 只怕自己都不記得幫過誰了。」
我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老侯爺, 想了想。
「別丟護城河,浮起來麻煩。丟亂葬崗吧。喂狼,乾淨。」
左青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兩人利落地將老侯爺套進麻袋,準備扛著從角門出去。
完美解決!
我美滋滋地回前廳吃飯,卻發現沈韞理也不在。
「二哥呢?」
顧郁夾了個雞腿給我:「他說肚子疼。姩姩快吃, 待會兒他又要來搶了。」
彈幕幽幽飄過:
【什麼肚子疼……他撞見左青他們,聽了他們的計劃,又出了主意,把四肢打斷、下巴卸了, 丟三皇子床底下去。】
【想到床下躺個人,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等被發現, 估計都成屍體了吧。男二也是個閻王啊。】
我筷子一頓。
不爽……居然被二哥截胡了!
23
十日後, 彈幕說老侯爺已經死翹翹了。
半個月後,三皇子府中有異味散出。
命人搜查,從床下拖出老侯爺僵硬的屍身時, 三皇子當場嚇得吐血暈厥。
再醒來,大夫診脈後搖頭。
「殿下受了極大刺激, 脈象紊亂,心神潰散……」
顧郁隨即一紙訴狀遞到御前,狀告三皇子害死其父。
聖上召三皇子入宮對質。
他本就驚魂未定,殿上沒說幾句, 便被顧郁幾句冷言逼得氣血上涌,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未出三日,便毒發身亡了。
老將軍身子好後, 沈韞理總往侯府跑, 起初還疑他與顧郁有什麼見不得的事。
待聽說是兄弟兩後, 便特地叫了顧郁來府里吃飯。
飯桌上, 他給顧郁夾了塊紅燒肉, 清了清嗓:
「往後……若是不嫌棄,就常來家裡吃飯。反正,多你個,夫還養得起。」
「不過,我年紀大了,受不起驚嚇, 也聽不得外頭那些風風語,你以後,別總出去尋晦。」
顧郁握筷的頓了頓:「謝將軍……」
「別謝我。」
老將軍鬍子翹。
「我是看在姩姩和韞理的份上。他們, 個是我兒,一個是, 你又是他們的哥,那自然也算……」
他擺擺。
「罷了,想來你也不願。」
顧郁抬起眼:
「……爹。」
將軍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他迅速撿起來, 板著臉。
「嗯。你自己叫的,老夫可沒逼你。」
旁的沈韞理立刻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爹!那紅包有嗎?」
「你最近怎麼掉錢眼了?」
「回趟家就問我要銀子, 給了那麼多,你都用哪兒去了?」
我悶頭扒飯,假裝沒看見沈韞理投來的滿是委屈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