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最近總頭暈噁心。
我以為是自己太累,原來是有人給我下毒!
不能慌!
現在衝出去質問,沒有證據,只會打草驚蛇。
我必須冷靜,為媽媽報仇!
第二天一早,我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照常起床。
爸爸和李姨帶磊磊去公園了,陳峰加班,家裡只剩我和嫂子。
她居然做了早餐:
「瑤瑤,昨晚睡得怎麼樣?」
我在餐桌前坐下,沒碰食物。
「嫂子,有事直說吧。」
嫂子笑容僵了僵,在我對面坐下。
「瑤瑤,嫂子想了一晚上,昨天我說話是重了點,但你也得體諒我。」
「你看,磊磊馬上要上學,我又懷了二胎,家裡開銷確實大,你哥一個月就那點工資...」
她頓了頓,繼續說:
「你畢竟是磊磊的姑姑,真讓你搬出去住,外人該說我們容不下你了,這樣吧,你繼續住家裡,但每月得交一萬家用。」
「說實話,就這地段這房子,租出去一個月三萬都有人搶,只收你一萬,已經是親情價了,不過以後,家務你得幫把手,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接送磊磊,這些你都得上心。」
「還有那頓年夜飯,花了你哥八萬八呢,你也多少分擔點。」
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我忽然笑了。
「嫂子,你說得對,住在別人的房子裡,是該交錢。」
嫂子面露喜色:「你同意了?」
我冷哼一聲:
「但該交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她表情瞬間凝固:
「你什麼意思?」
我慢條斯理地敲了敲桌子:
「因為這棟別墅,是我的。」
「這些年讓你們免費住,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但現在既然你嫌我沒邊界感,那我就劃清界限,給你們一周時間,搬出去!」
「當然,如果你想繼續住,也可以,每月一萬,親情價。」
「對了,那頓年夜飯,也是我結的帳,別忘了A給我。」
嫂子臉色煞白,徹底崩了:
「你胡說!這房子怎麼可能是你的!」
我挑了挑眉:
「我沒胡說八道,這套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嫁妝,你也不想想,我爸退休金那麼低,怎麼可能買得起別墅?」
可嫂子依舊不信我,她捂著肚子歇斯底里的大叫,
「陳瑤,你一定是在騙我!小小年紀就謊話連篇,還說這房子是你的,做什麼白日夢!」
就在這時,我爸和李姨回來了。
嫂子一看到李姨,放佛看到了救星。
她挺著肚子一把拉住李姨的胳膊,
「媽,陳瑤說這房子是她的!」
我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李姨趕緊解釋,
「怎麼可能?這房子是陳鋒的,瑤瑤這是跟你鬧著玩呢。」
說著,李姨就偷偷朝我遞眼色,讓我配合她。
我冷哼一聲,直接把房產證掏了出來,扔在了嫂子面前,
「到底房子是誰的,看房產證不就知道了?」
嫂子抖著手,拿起房產證,打開一看,瞬間臉色蒼白。
緊接著,又變成憤怒。
嫂子把房產證甩到李姨面前怒吼道,
「媽,你竟然敢騙我,我說你怎麼結婚的時候不肯加我名字!」
這時,我爸也沒了之前的和顏悅色,他壓著怒氣質問我,
「瑤瑤,咱們不是說好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為什麼要這樣打我的臉,讓我難堪?」
我冷笑一聲,
「爸,我覺得嫂子說得對,我和你們終究不是一家人,既然不是一家人,很多東西就應該算清楚,嫂子說讓我一個月給一萬家用,你們四個人,一個月四萬,一年就是四十八萬。」
聽到我噼里啪啦說了這麼一堆,我爸徹底怒了,
「陳瑤,我是你親爸,你竟然跟我要家用?」
我冷哼一聲,
「我還是你親閨女的,嫂子不一樣跟我要家用?」
「而且法律規定,就算有血緣關係,欠錢也得還。」
「對了,嫂子說,年夜飯的錢也要平攤,還有之前陳鋒娶媳婦的彩禮和辦酒席的錢,好像也是我出的,他說結了婚就還我,這都三年了,可以還了嗎」
聽了這話,本來就搖晃著快要厥過去的嫂子,徹底扛不住了,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李姨慌裡慌張的叫了救護車。
嫂子被送去醫院後,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重新搬回了自己臥室。
可我還沒舒服幾分鐘,我爸就進來了。
他看我搬了回來,表情古怪,
「搬回來也好,其實之前我就說過你嫂子了,她也答應把房間還給你,只是東西太多,她想等陳鋒回來再搬。」
「不過,你今天對你嫂子說的話太重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把錢算的那麼清楚幹什麼?」
我呵呵一笑,
「爸,我也想拿嫂子當一家人,是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我爸嘆了口氣,
「你嫂子現在懷著二胎,有些敏感,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還有就是,今天鬧了這麼一出後,她情緒一直都有些激動,還鬧著要離婚。」
說到這,我爸頓了頓,帶著有些討好的模樣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還有套房子,可以過戶給你哥哥和嫂子嗎?我在想,如果把房子給她,她是不是就能消停了。」
我說我爸態度怎麼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我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
「爸,房子給嫂子是沒問題,不過,那套房子,我剛租出去。」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把違約金賠給租戶,讓他搬出來。等他搬出來了,我就把房子過戶給哥哥和嫂子。」
我爸聞言,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堆著笑臉問我,
「瑤瑤,今天你李姨剛買的橙子,我給你榨杯橙汁吧?」
一聽吃的,我瞬間清醒,連忙點頭,
「謝謝老爸,我最喜歡橙汁了。」
沒過一會兒,我爸就端著一杯鮮榨的橙汁進了我的臥室。
只看外表,的確看不出什麼異常。
可我想起那天他跟李姨的對話,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那杯橙汁,我一口沒碰。
而是分裝一部分,來到了一家食品檢測機構。
我想讓對方幫我化驗一下,這個橙汁裡面有沒有什麼人不能食用的成分。
接待我的人表示有些為難,他說機構不允許幫私人化驗食物成分。
聞言,我表示理解,然後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塞到他手裡。
果然,那人眉頭一松,拿著那瓶橙汁小樣進了化驗室。
沒一會兒,化驗結果就出來了。
果然,那杯橙汁里含有過量甲醛,長期食用,輕的話,噁心嘔吐,嚴重的話,會得白血病。
幸虧我平時挑食,在家吃飯的機會也很少。
不然早就跟媽媽一樣,慘死在爸爸手中。
只怪當初我爸偽裝的太高深了,我才以為媽媽是自然死亡。
就連車禍,我也以為是一場意外。
現在看來,所謂的意外,竟是一場精心謀劃。
可現在媽媽已經走了這麼多年了,就算想查,也無從查起了。
除非想辦法讓兇手自己主動認罪。
可只有橙汁這一份證據,還遠遠不夠。
我又偷偷買了幾個隱藏攝像頭,分別裝在了臥室,客廳還有廚房的隱秘角落。
我就不信抓不到想要的證據。
把房子答應過戶給哥哥和嫂子後,嫂子就沒再鬧過。
可她從醫院回來後,依舊天天甩臉色給我看。
「別墅是你的又怎麼樣?還不是你媽留給你的,又不是你自己買的,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是真想懟她,有本事,你也讓你媽給你留一套啊。
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裡,我爸和李姨各種獻殷勤,給我做好吃的。
我為了不引起懷疑,假裝自己不舒服,讓她們把飯菜端到了臥室。
那些飯菜我沒吃,全部打包,凍在了臥室里用來放冷飲的冰箱裡。
這天晚上,我一回來,李姨就一臉堆笑,
「瑤瑤啊,我今晚煮了你最愛吃的螺螄粉,這東西味兒大,你還是下來吃吧。」
估計李姨是看著我身體依舊生龍活虎,急了。
我嘴裡答應著,卻一溜煙兒進了臥室。
過了十分鐘,李姨又來催我,說粉軟了就不好吃了。
我沒辦法,只得下了樓。
可我剛下樓,就看到嫂子正坐在餐桌前,埋頭嗦粉。
這不是李姨給我準備的螺螄粉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裡面肯定加了料。
嫂子見我下樓後一直盯著她看,她把最後一口粉咽下去,一臉得意,
「不就是一碗螺螄粉嗎?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嘆了口氣,
「嫂子,孕婦好像不能吃螺螄粉吧?」
嫂子打了個飽嗝,
「要你多管閒事,一副假惺惺的樣子,看得我噁心。」
噁心兩個字剛說完,嫂子忽然眉頭一皺,緊接著捂著肚子哎喲哎喲起來。
李姨聽到聲音,趕緊從樓上下來,
「媛媛,你這是怎麼了?」
嫂子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
我勾了勾唇角,
「她把你做給我的螺螄粉全吃了。」
李姨臉色一白,
「什麼?」
緊接著,她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到了醫院,經過一番搶救,嫂子的孩子還是沒能保住。
那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
李姨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跪在醫生面前求他救救自己的孫子。
可醫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孕婦攝入的甲醛含量過多,就算孩子保住了,很大機率也會畸形。
我去幫忙繳費回來後,嫂子麻醉剛醒。
她一見到我,立馬激動的想要上來撕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