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卸責任倒快得很,要不是你到非要做什麼美甲到處炫耀,還得罪我老婆,我會淪落到此等地步嗎?」
「你倒是提醒了我,解決了你,我老婆自然會原諒我!」
說完,他朝著徐潔兒的肚子踹去。
2名民警立即上前制止了他,「先生,蓄意傷人是違法的。」
徐潔兒躲在吳倩倩身後,哭唧唧起來。
我將視線落在她們身上,權當看熱鬧。
吳倩倩一把將她推開,「你少挨我。」
「我最討厭做小三的人了,所以,我們現在不是朋友了。」
這戲真是一出接一出,我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倒是挺正義的。」
吳倩倩將頭點得如搗蒜,「季小姐,我如果早知道她做小三,絕對不會……」
我打斷她的話,「正義如你,應該還記得我無辜被你弄髒的衣服吧?」
「H家的最新春秋定製款,也不貴,98萬而已,這是購買記錄。」
「吳小姐刷卡還是現金?」
她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你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還要我賠錢?」
「你看我剛剛都站隊到你這邊了……」
我笑了笑,「可我不需要哦。」
「你也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人心,所以,還是錢重要些。」
「吳小姐,辛苦你哭完支付一下。」
吳倩倩的瞳孔驟縮,哭天搶地地嚎叫了起來。
「徐潔兒,我被你害死了。」
「你賠我錢!」
她和徐潔兒原地扭打了起來,民警再一次忙著勸架,顧不上我這邊。
陸淮州大抵覺得機會來了,殷切地跑過來獻殷勤。
「老婆,我錯了。」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情,我可以寫保證書,如果我再犯,就不得好死。」
我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先不要扯遠了,鑽石到底是你們誰拿的?」
陸淮州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說。
「這顆鑽石,是上次徐潔兒去我們家,一眼就看上了,我想著只是個普通的鑽石,就隨她拿走了。」
我無語地瞪了他一眼,「陸淮州,這才不是什麼普通的鑽石,這是我媽媽陪嫁的那顆鑽石。」
陸淮州悻悻地笑著,「老婆,我真的不知道這顆鑽石這麼有價值,如果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徐潔兒拿走的。」
我在心裡了冷笑,明明我多次跟他提了我和這顆鑽石的淵源,還真是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徐潔兒在與吳倩倩的拉扯中抽空回復他,「是你說送給我我才拿的,罪魁禍首是你才對。」
我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偷竊的事情你們兩個去扯,怎麼劃分責任是民警的事情,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我絕對不會私了。」
「還有,趕快把離婚協議書籤了,我趕著回家過年。」
陸懷洲的眼神變得晦暗,語氣也低沉了些。
「阿禾,我已經這樣低三下四來求你了,你為什麼還一定要離婚?」
「陸家的財產,都是我賺的,你全部拿走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
我被他的顛倒是非的話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陸淮州,錢是你賺的!」
「你是不忘了,陸氏的原始積累資本是我賣了我所有珠寶給你湊齊的。」
並且,陸氏一開始那兩年的單子都是我哥哥暗中給的!」
「怎麼到你這裡,一切都是你的了?」
陸淮州脫口而出,「最開始那兩年你確實付出了一些。」
「可那又怎麼樣?那兩年賺的錢早就用完了,剩下的錢都是我這三年賺的。」
說完,他又放緩了語氣。
「老婆,我們不要糾結這件事情了好不好?」
「只要我們兩個好好過,是你的是我的都是一樣的,對不對?」
我簡直要被他笑死,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有力氣回復他。
「我談下來的合作對象,合同一年一簽,所以就變成你的了?」
「陸淮州,有這個頭腦,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呢?」
「你可以不要再開口,直接將協議簽掉嗎?你每說一個字,都更加讓我覺得這幾年不如去喂一隻狗。」
「不要妄圖跟我打感情牌,我絕對不會接受。」
陸淮州見我哄我不成,便再一次露出真面目。
「彼此彼此。」
「我要是早知道你這樣無理取鬧,當初說什麼也不會看上你。」
「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勝券在握,我剛剛問了法務部,這份協議能不能作數還不一定,反正,這場官司有得打。」
「大不了我申請凍結資產,沒有了娘家庇佑,如今又被婆家掃地出門,到時候你連律師費的付不起,我看誰會接你的單。」
我的律師站出來,「陸總,我是季氏法務代表,我手下有上百個律師。」
「我代表我們大小姐向你轉達,儘管出招,我們奉陪到底。」
陸淮州不可執置信的看著律師,而後自顧笑出聲來。
「季氏?」
「別開玩笑了,季青禾5年前就被趕出季家,季家哪還會管她死活。」
我冷笑出聲。
「忘了告訴你,前些天我哥哥給我打電話,我爸想我了,讓我回家過年。」
「這顆鑽石,就是我要帶回家給我媽的禮物。」
陸淮州瞪大雙眼,「怎麼可能?」
我依舊笑著,「怎麼不可能?你認真看看這條航線申請信息,是不是季家的私人飛機?」
「還有,我爸讓羅律加班走一趟,原本是要把南城的項目給陸氏。」
「你記得你為了這個項目忙了一年了吧?」
「羅律合同都帶來了,可惜,沒你的份了……」
「合同你是沒法簽了,把離婚協議簽了,還可以趕上你去新岳父岳母家過年,如果民警同意的話。」
「簽吧,你知道的,季家的手段,你沒有其他選擇。」
陸淮州癱坐在地,眼淚肆無忌憚地流下。
「季家大小姐,南城項目,潑天的富貴被我作沒了……」
「都怪徐潔兒那個賤人!」
突然,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他像發了瘋一樣,衝上去連踹徐潔兒的肚子。
徐潔兒痛苦蜷縮在地上,身下是一片血。
民警將陸淮州控制住,扭送巡捕局。
春節過後,我回霖城處理手頭上陸氏的股份,輕易便聽說了陸淮州和徐潔兒的事情。
徐潔兒的孩子沒了,又因為傷得太重,子宮全切了。
她受了太大的打擊,精神失常住進了精神病院,逢人就說她是首富太太,要把指甲鑲滿鑽石,讓所有人都艷羨。
而陸淮州因故意傷人罪和盜竊罪關進去了。
陸淮州的媽媽每天在市政府門口舉著牌子在政府辦門口喊冤,請求政府制裁我,還她兒子一個公道。
我二話沒說,將那天美甲店的監控放上網。
她求錘得錘,我嘛,則是履行良好公民義務,一不給政府添麻煩,二給廣大吃瓜群眾一點元宵節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