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人員同志,你們可別冤枉好人啊!」
治安人員搖頭:
「事到如今,還死鴨子嘴硬是吧?」
接著,治安人員就找來了當晚出現過的保安。
隨著他的交代。

我這才知道,那晚這名保安沒有值班,但卻是在外面玩到很晚回來,然後遇到了我和男人為車位爭吵。
他還供出,那晚我暈倒之後,他如何協助男人破壞監控的事情。
至於那輛路虎車為什麼沒有進出記錄,是因為小區後面有道小門。
紋身男為了規避停車物業費,開車都從小門進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隔天一早特意從大門將車開進小區,偽造不在場證據。
等到保安全都交代完。
治安人員看向紋身男夫婦:
「還嘴硬嗎?」
紋身男媳婦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反駁。
治安人員提醒道: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干擾執法,協助偽造證據,是從犯,也要面臨刑法制裁的!」
「現在面對證據,你要是再敢撒謊,那就是罪加一等!」
婦女低下頭,再也不敢發出聲音。
可這時,那紋身男卻兇狠的叫道:
「算老子倒霉,老子賠償就是!」
他轉身看向我:
「給你五百,足夠修你那破車了。」
「另外打傷你,也不過是皮外傷,給你三百醫藥費。」
「你不就是要錢嗎?」
「八百塊錢而已,我給你一千!」
8
看著紋身男恬不知恥的說出這串數字。
我被他氣到發笑,轉身看向治安人員:
「治安人員同志,請問他這種情況一般判幾年?」
治安人員看了一眼囂張的紋身男,說道:
「搶占車位,打砸別人財產,加上毆打致輕傷,一般三年左右,但考慮到這些情節加一起足夠惡劣,我估計法院會判四到六年。」
這話一出口,紋身男的媳婦嚇得臉色蒼白。
紋身男卻依舊嘴硬道:
「嚇唬誰呢!」
「別以為我不懂法律。」
他輕蔑的盯著我:
「臭三八,你不就是嫌錢給的少,不願意和解嗎?」
「要多少錢,你說個數!」
看著他依舊死不悔改,還比以前更囂張,我平靜道:
「你一個連停車物業費都給不起的癟三,你給得起嗎?」
紋身男嘴角抽搐:
「你瞧不起誰呢!老子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你說個數,我立馬給!」
看著他死鴨子嘴硬。
我都懶得報數。
畢竟他根本給不起。
我轉而搖頭道:
「別指望我諒解了,這牢飯你必須吃,一天也不能少,但錢你也要賠!一份也能不少,這兩樣是不衝突的!」
紋身男聞言,眼神冰冷得能殺人。
他死死盯著我:
「死三八,你確定要和我玩到底是吧!?」
他的語氣帶著威脅。
治安人員嚴肅道:
「住口,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會把你的威脅如實記錄在案,若是陳女士在外面受到一點傷害,這罪名就全加在你頭上!」
面對警方,紋身男沒了那種戾氣,他瞪了我一眼,轉而說道:
「我要找律師!」
「可以。」
治安人員說道:「把他關拘留室,等待案件審理。」
兩個治安人員將紋身男帶走。
他媳婦突然叫道:
「憑什麼,案件還沒判呢,憑什麼就關押我男人?」
辦案治安人員笑了笑:
「你別著急,你擾亂辦案,協助罪犯清理現場,你也要判刑的,把她也帶進拘留室。」
婦女終於意識到事情嚴重,徹底慫了,如同喉嚨里卡了一根刺,再也叫不出聲來。
我回到家,想到那位給我U盤的男人。
真得好好感謝人家。
可我當時卻忘記了要他的聯繫方式。
想到這,我打算去停車場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他。
可當我剛來到停車場,就看到兩個光頭在這裡指指點點。
我趕緊躲到一邊。
「強哥說了,就是這輛車的車主提供了行車記錄儀,這才讓他被抓,我們必須給強哥報仇!」
「砸了他的車!」
「有攝像頭。」
「別怕,強哥說攝像頭被他破壞,如今就是個擺設。」
看著兩人瘋狂砸車,我默默的掏出手機,打開錄像。
等到他們離去,我立刻報了警。
不久,治安人員便根據線索,抓了砸車的兩個光頭,來到案發現場指認時,車主也跟著來了。
我帶著歉意:
「對不起,因為我的事連累了你。」
車主倒顯得很淡定:
「無所謂,正好打算換車了。」
他雖然這麼說,可我不能不知道感恩,畢竟是因為我連累了他。
我感激道:
「我能不能請您吃頓飯?」
車主微微愣神,表示答應。
交談下,我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宋雨庭。
我們約定了明天見面。
可晚上,我媽就打來電話:
「欣然啊,你都這麼大歲數,也該結婚,正好你大姨給你介紹了一位相親對象,對方985畢業,如今在大公司擔任高管,條件各方面都可以,你去見一見。」
可我才剛約了恩人啊。
我想要拒絕,可我媽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讓我一定要去,直接掛了電話。
9
隔天一早,我就被門鈴聲吵醒。
還未開門,就聽到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
「該死,賤人,居然把我兒子送進去,我祝你死全家!」
門外的人一邊罵,一邊暴躁的按著門鈴。
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紋身的家人找來的。
他們一家還真神通廣大,什麼消息都能查到,連我的號碼和我家的具體住址也能查到。
我頓時想到了關鍵信息。
他們為什麼能查到?
一定是有各渠道。
而這個渠道八成是物業。
想到這,我撥通了辦案巡捕的電話,開著免提,外面的叫罵聲傳來:
「賤人開門!」
「敢把我兒子送進去,還不敢開門了?」
「讓我逮到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讓巡捕聽了一會兒,我說道:
「巡捕同志,他家裡人一直來威脅我,怎麼辦?」
巡捕說道:
「我們現在立刻出警抓人,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我提醒道:
「我一直疑惑,對方是怎麼知道我的信息,又是怎麼精準找到我家。」
「對了,出事當晚,物業的那名保安似乎也在幫著對方,而且物業的監控正好壞了,會不會……」
我只能點到即止。
巡捕笑了笑:
「明白了,現在立刻調查物業,若果真如此,物業也涉案。」
掛了電話,我前去洗漱,任憑外面的任何叫罵,我平靜的吃著早餐,還故意把電視聲音調得特別大。
這電視聲音就像一個鉤子,刺激了門外的人。
他暴力的踢門。
可那防盜門,就算他踢斷腳也不可能踢的開。
沒過多久,我聽到外面一陣吵鬧聲: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只是敲門而已,這是我鄰居,我找他借醬油。」
「你們不能抓我!」
聽著這可笑的理由,我搖了搖頭。
打開門,警方已經控制了對方。
簡單筆錄之後,我給自己換上美美的衣服前去赴約。
本以為又是一場糟糕的相親,打算草率應付一下。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相親的對象居然是宋雨庭。
「是你?」
「你?」
我兩都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這世界就這麼小。
由於本身的好感,我對這場相親並不排斥,甚至開始有些緊張和小期待。
吃晚飯後,我還主動打電話給媽,詢問了宋雨庭的情況。
我媽見我主動上心,心裡也是高興,連宋雨庭家祖上三代都給我調查了清楚。
「女兒啊,這小宋的情況是真不錯,你可得抓住了,你年紀也不小了,錯過這個村可就再也沒有這個店了。」
我有些不滿:
「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再者說,我也不知道雨庭對我是否有好感。」
我媽樂了:
「哈哈哈,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叫得這麼親熱,行了,這次有戲。」
「記著媽的話,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
「女追男並不丟人,若是幸福就在眼前,可因為自己沒抓住,從而後悔終生,那才是丟人。」
我一向覺得我媽老思想,不怎麼信服她。
可這一次,我覺得她說得對!
10
下定決心後,我決定主動出擊。
故意製造在停車場的偶遇,一來二去,我和宋雨庭也漸漸熟絡,彼此好感劇增。
幾天後,我正好宋雨庭打算一起出去逛街。
一位看起來文質彬彬,自稱是紋身男請來的律師找到我:
「陳女士,我是賀大強先生的律師,這是我的名片。」
他將名片遞給我,我沒有接。
宋雨庭看出我不想交流,擋在我面前,將我和隔絕開:
「我是她男朋友,有什麼事和我說。」
看著宋雨庭主動站出來的背影,心裡覺得很溫暖,我無聲的抓住他的手。
律師笑了笑,說道:
「我這次前來,是受到賀大強先生的委託,前來請求諒解,賀先生說了,如果你們願意在和解書上簽字,花多少錢,他都願意。」
見我沒回答,律師補充道:
「其實賀先生也不是什麼壞人,他只是脾氣有點暴,人還是挺和善的。」
我忍不住出聲:
「不是什麼壞人?」
「你真好意思說出口?」
「要不我把你車砸了,在揍你一頓,你還誇我好,說我是好人?」
律師微微皺眉:
「你怎麼這麼說話?」
我不滿道:
「是你口不擇言!」
律師也知道自己是激怒了我,換了一副態度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是我說錯話了。」
「但這份和解書,我想請求您一定要簽字。」
「你可能不知道,賀先生家還有年幼的兒女需要撫養,他爸爸也常年臥病在床,他其實挺可憐的……」
看到律師打感情牌,我笑了:
「可憐?一位欺男霸女的可憐人嗎?」
眼見我態度堅決,律師臉色變了:
「陳女士,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現在願意在和解書上簽字,還能得到賠償,若是你不簽字,那對不起,我可以讓你一分賠償都得不到!」
他強硬的態度頓時讓宋雨庭怒了:
「你哪家律師所的?」
律師微微皺眉:
「這和你沒關係!」
宋雨庭冷聲道:
「我表姐正好在新聞台工作最近沒什麼熱點,正好讓我表姐曝光一下你們律師所,和你這樣垃圾的律師!」
律師明顯怕了,他冷哼一聲,說什麼法庭上見,然後灰溜溜的跑了。
幾天後,案件開庭。
紋身男之前有多囂張,在法庭上就有多慫。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紋身男請來的囂張律師,全程沒為他辯護,居然還主動捅了紋身男一刀,說他這樣敗壞的行為,理應受到法律制裁。
我看向宋雨庭。
雖然他沒說,但我知道,肯定是他使了力。
要不然對方律師不可能這樣。
最終我得到共計三十五萬六千元賠償,而紋身男則是被判處五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
他媳婦被判六個月。
他鬧事的老媽,則是被判處十五天拘留。
半年後,我取出五百多萬存款,全部買入股押注AI,暴賺十倍。
我開了公司,讓宋雨庭做了我公司的總裁。
而我則安安靜靜做了霸道總裁幕後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