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是哪兒弄錯了,特意給考核的老師打了電話。
托關係看到司嵐悅畫的畫後,她沒站穩,一屁股跌在沙發上。
「怎麼會這樣?」
「上輩子她不是畫了其他人畫不出來的《百鳥朝鳳》圖嗎,她明明要比晚檸的天賦更高啊,為什麼會畫的這麼平庸。」
她忙讓管家去打聽我的消息。
「說啊!啞巴了?」母親心急如焚地催促,「那個逆女考得怎麼樣?是不是交了白卷?」
管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點開了手機上的新聞:
「家主……您看吧。」
「晚檸小姐她……她是今年的全國雙料狀元!」
「她的藝考分數是滿分!」
「文化課也是全省第一!」
「各大美院為了搶她,招生辦的電話都打到陳家老宅去了!」
「還有……新聞頭版頭條說,她的那幅考場作畫《微光》,被國家博物館破格錄入,被譽為當代最年輕國畫大師的誕生!」
「什……什麼?」
母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沙發上。
她顫抖著搶過報紙。
那上面,我手捧鮮花,站在師父身邊,笑得自信張揚。
而在我身後,是那幅讓無數人動容的畫作。
新聞標題:
《被家族拋棄的天才,浴火重生的鳳凰》
「不可能……這不可能!」
母親死死盯著報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
「她怎麼不會交白卷了!」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張司嵐悅粗製濫造的畫上。
她有太多的疑問,要親自去問問。
走到司嵐悅院子時,她特意沒讓傭人通報。
剛要推開門,她聽到了摔杯子的聲音。
司嵐悅在無能狂怒。
「媽,你說司晚檸是不是早知道我們調換靈犀筆,那假筆能竊取她的天賦,她才躲到陳家去的?」
「竊取天賦?」
母親呢喃著這幾個字,徹底崩潰了。
「原來如此!」
「我就說晚檸如此有天賦,怎麼會落榜!」
她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原來天賦被竊取了啊!
她竟然被司嵐悅和親妹妹耍了。
她當即下令,把司嵐悅和妹妹關進小黑屋。
然後立馬出門,決定迎回我。
這樣的天驕只能屬於司家。
師父正在給我夾菜時,管家彙報說我母親在陳家門口等著,要見我一面。
師父握住我的手打氣。
「晚檸,你不想見咱不見,你既然是我的徒弟,我就是你永遠的後盾。」
她摸著我的腦袋。
「這麼多年,總線上教導你畫畫,現在終於能朝夕相處,師父不知道有多開心,不過你要是之後回司家,我絕不阻攔。」
我回握住她的手。
「師父,我只是去跟她好好聊一聊,我不走。」
畢竟,前世我被囚禁,是師父拼盡一切,在我死前帶出了黑暗。
我是死在陽光里的。
到門口時,母親看到我沒了從前的冷漠,連忙迎了上來。
「晚檸,我的好孩子,是母親錯怪你了。」
「之前我對你的誤解都是司嵐悅搞的鬼,現在媽媽已經弄清楚了,趕緊跟我回家吧。」
她握住了我的手以表親近。
「你放心,等你回去,聽雨軒還是你的。」
我甩來她的手,厭惡的擦拭。
「媽,別來這一套,我知道你也重生了。」
在她瞪大的眼睛中,我一字一句道。
「前世你囚禁了我十年,今生重生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拋棄我,你覺得我憑什麼認你這個媽!」
我厭惡地直視著她:
「你不配當我媽!」
「我也不想再做你女兒,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不等她反應,我轉身往陳家大門走。
母親不甘心,還在在為自己所作所為找藉口。
「司晚檸,我是司家家主,我有很多的苦衷,你怎麼……」
我諷刺勾了勾唇,沒回頭。
以後我的人生,她不再有戲份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