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搶我豪門老公後,她們全家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傅正南坐在主位上,看到我,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傅硯辭站在他身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溫昭?你怎麼會在這裡?」傅正南厲聲質問,試圖用氣勢壓住我。

我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傅董事長,忘了自我介紹。」

「我,溫昭,現在是遠星科技最大的個人股東。」

「我今天來,是想和您談一談,關於傅氏集團收購遠星科技的……可能性。」

傅正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當然知道「可能性」三個字背後的含義。

「你想要什麼?」他咬著牙問。

「我要傅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獅子大開口。

「你做夢!」傅正南猛地拍案而起。

「給你百分之五十,傅家豈不是成了為你打工的?」

「那就不談了。」我聳聳肩,作勢要走。

「等遠星的專利到期,我把它賣給你們的競爭對手,我想,他們會很樂意開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價格。」

這句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傅正南的身體晃了晃,癱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我沒有在開玩笑。

傅氏集團,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傅硯辭扶住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裡面充滿了血絲。

那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審視,而是夾雜著憤怒,不甘,和一絲……懇求。

「溫昭,非要這樣嗎?」他的聲音沙啞。

「是你們逼我的。」我冷冷地回應。

最終,傅正南妥協了。

他用傅家一半的江山,換來了遠星科技。

合同簽下的那一刻,我看到傅正南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而傅硯辭,只是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成了傅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那個曾經被他們鄙夷,被他們隨意踐踏的女孩,如今,成了可以決定他們命運的人。

我入主傅氏集團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

所有當年參與陷害我父親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傅正南因為經濟犯罪和故意傷害罪,被判入獄二十年。

傅氏集團的董事會,也進行了一場大換血。

傅家,徹底垮了。

傅硯辭來找過我一次。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傍晚,他沒有打傘,渾身濕透地站在我的公寓樓下。

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我能……和你聊聊嗎?」

他仰著頭,雨水順著他英俊的臉頰滑落。

我讓他在樓下的咖啡廳等我。

他坐在我對面,雙手捧著一杯熱咖啡,曾經挺拔的脊樑垮塌了下去。

他眼神空洞,哀求幾乎是從靈魂里滲出來的。

「我爸……他罪有應得。」

他沉默了很久,聲音沙啞。

「我今天是來求你的,我母親病得很重,求你……給她留最後一點體面和醫藥費。」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推到我面前,是他最後的籌碼。

「這是我能拿出的,最後值錢的東西了,求你,放過我母親。」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璀璨奪目的粉色鑽石戒指。

很美,也很昂貴。

我把它拿出來,在指尖把玩著。

然後,當著傅硯辭的面,把它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傅硯辭,你這種偽善的道歉,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這枚戒指,和你父親當年竊取的一切一樣骯髒。」

「滾出我的視線。」

我站起身,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他的世界崩塌了。

解決了傅家,還剩下嬸嬸和林晚晚。

她們的日子很不好過。

沒了傅家這個指望,她們很快就坐吃山空。

為了還債,嬸嬸賣掉了我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

可那點錢,根本不夠填補林晚晚揮霍無度欠下的窟窿。

她們從高檔小區搬到了破舊的城中村。

林晚晚受不了這種落差,整天和嬸嬸吵架。

我找到她們的時候,她們正在為了一碗泡麵打得不可開交。

看到我穿著昂貴的定製套裝,身後跟著保鏢出現,她們都愣住了。

林晚晚的眼睛裡,先是嫉妒,然後是貪婪。

她扔掉手裡的泡麵,衝過來想抱我的腿。

「表姐!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的!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我後退一步,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她。

嬸嬸也反應過來,堆起一臉諂媚的笑。

「昭昭啊,你看你現在多有出息。都是嬸嬸教導有方啊。」

「以前是嬸嬸不對,嬸嬸給你道歉了。你就原諒我們吧。」

我看著她們醜陋的嘴臉,只覺得噁心。

我讓助理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她們。

「這裡是一百萬。」

看到支票上的數字,她們的眼睛都直了。

林晚晚一把搶了過去,激動得渾身發抖。

「謝謝表姐!我就知道你最大方了!」

「等等。」我叫住她。

「看清楚上面的日期。」

林晚晚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支票的兌現日期,是十年後。

「溫昭!你什麼意思!」她尖叫起來。

「沒什麼意思。」我淡淡地開口。

「你們白吃白喝,養了我十幾年。現在,輪到你們等我十年了。」

「這十年里,你們可以拿著這張支票,去幻想你們未來的好日子。」

「就像我過去十幾年裡,每天都在幻想,什麼時候才能擺脫你們一樣。」

她們拿著那張廢紙一樣的支票四處炫耀,卻只換來鄰里的嘲笑:「十年後才能兌現?那跟擦屁股紙有什麼區別!」

我看著她們從狂喜到絕望的臉,心裡一片平靜。

林晚晚受不了這種日日被希望和絕望反覆折磨的日子,她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一個她曾經根本瞧不上的二流富二代身上。

她以為靠著自己的美貌和手段,能重新攀上高枝。

那個富二代陪她演了一場「浪子回頭」的戲碼,讓她以為自己即將再次成為闊太太。

直到最後,他才笑著告訴她,這一切不過是他和朋友的一個賭局,賭她有多廉價。

她所有的幻想和自尊,在那一刻被徹底撕碎,比當眾羞辱更讓她崩潰。

她的虛榮心,被她自己親手送上了斷頭台。

我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一年後,景叔將他名下所有的產業都交給了我。

「昭昭,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江山,現在,物歸原主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欣慰地笑了。

「你比你父親更出色。」

我站在曾經屬於傅家的那棟大樓頂層,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景叔說,我父親是一個商業奇才,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他當初的「鳳凰計劃」,並不僅僅是為了復仇。

他是想建立一個全新的商業帝國,一個更公平,更透明,更注重創新的商業生態。

而我,將繼承他的遺志,完成他未竟的夢想。

我把公司的名字,從「傅氏」改回了父親最初創立時的名字——「啟明」。

取「啟明之星,破曉東方」之意。

我的人生,也像這個名字一樣,終於撥開雲霧,迎來了屬於我的黎明。

在啟明集團的新聞發布會上,有記者提問:「溫董,請問傅氏集團前任CEO傅硯辭先生如今身在何處?」

我的助理上前,對著話筒淡淡一笑。

「傅硯辭先生?他現在正在國外為一位華爾街富豪當司機,每天為生計奔波,勉強維持他母親高昂的醫藥費。」

「他每日奔波在紐城的寒風中,那曾經只習慣定製西裝的手,現在布滿了老繭。他當初就是從代駕做起的,現在,不過是回到了他最熟悉也最擅長的位置。」

我的未來,有更廣闊的天地,有更重要的使命。

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贖。

因為我就是自己的那盞長命燈,照亮我前行的路,直至永恆。

又是一個春天。

啟明集團的周年慶典上,我作為董事長發表了演講。

台下掌聲雷動,閃光燈不斷。

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商界的巨擘,政界的要員。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有敬畏,有欣賞,也有探究。

他們或許很好奇,我是如何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女,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從未一無所有。

我擁有父親的智慧,母親的堅韌,和一顆不肯向命運低頭的心。

慶典結束,我一個人走到露台上。

夜風微涼,吹起我的長髮。

助理走過來,遞給我一杯香檳。

「溫董,景先生在等您。」

我點點頭,喝了一口酒。

酒很甜,像我父親筆記里描述的,勝利的滋味。

我看著遠方的萬家燈火,笑了。

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

你們的昭昭,沒有讓你們失望。

我活成了你們期望的樣子,強大,獨立,自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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