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媽媽抱著我,聲音哽咽。
我看著他們鬢邊新增的白髮,心裡一陣酸楚。
這段時間,讓他們擔心了。
我們沒有回那個充滿噩夢的沈家,而是住進了我用自己婚前的積蓄,新買的一套公寓里。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一切都是新的,充滿了希望。
一個月後,沈廷州被放了出來。
證據不足。
他很聰明,所有骯髒的事,都是他母親和手下人去做的。
他從頭到尾,都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被蒙蔽、被脅迫的孝子。
他來找我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給孩子們喂奶。
門鈴響了。
我通過貓眼,看到了他。
他瘦了,也憔悴了,再無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我們隔著一道防盜門,相顧無言。
「我能……看看孩子嗎?」
他聲音沙啞地問。
我側過身,讓他能看到嬰兒床里的兩個寶寶。
他的目光落在兩個孩子的臉上,複雜的情緒浮現,又很快被冷漠取代。
「林舒晚,你鬧夠了沒有?」
他冷冷地開口,「毀了沈家,你以為你就贏了嗎?」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我們離婚吧。」
他突然笑了,眼神變得狠厲:「離婚?可以。但孩子是沈家的,你一個也別想帶走!」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忽然也笑了。
【告訴他,他為了擠走大伯,偽造項目虧空嫁禍於人的證據,還在老宅書房第三個保險柜里。】
我兒子冰冷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我看著沈廷州,一字一句地複述。
他臉上的狠厲瞬間凝固,變成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只要孩子,並且你要凈身出戶,否則,這些證據明天就會出現在警察局。」
他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燒出兩個洞。
最終,他頹然地垂下肩膀,徹底沒了氣焰。
我平靜地關上了門,將他的絕望隔絕在外。
我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陽光正好,房間裡充滿了奶香和寶寶的呼吸聲。
我的林安和林寧,正在安靜地睡著。
我走到嬰兒床邊,低頭親了親他們的小臉。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一聲清晰的,冰冷而堅定的聲音。
【他不會再有機會了。】
是林安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是的,我們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我們的機會。
後來,沈廷州的消息只出現在財經新聞的角落。
他試圖東山再起,拉攏舊部。
我兒子林安只是咿咿呀呀地吐著泡泡,我腦中卻響起他冰冷的聲音:【他約了王總在『藍夜』見面,想用海外帳戶的錢做抵押。】
第二天,稅務部門就查封了那個帳戶。
他想另起爐灶,竊取商業機密。
林安打了個哈欠:【蠢貨,U盤藏在辦公室盆栽底下。】
警察很快就從他辦公室搜出了證據。
他最終因商業詐騙和竊取商業機密罪,再次入獄,再無翻身之日。
我抱著懷裡軟糯的女兒,看著身邊瞪著大眼睛的兒子。
我的林安和林寧。
我們的未來,沒有沈家,沒有祖訓,只有陽光。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