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們自己發在群里炫耀的。」我冷冷一笑,「說是培養父子感情,給女兒買新衣。」
第四份「禮物」:是我母親公司發出的那封泄露我代碼的郵件,以及對手公司承認購買代碼的錄音。
我媽直接癱在椅子上,我爸想要起身離開,被保安禮貌地攔住了。
我站起身,對著鏡頭:
「我江然有今天,不是靠任何人,更不是靠我的父母。我感謝他們,讓我早早認清了現實,學會了靠自己。」
「今天,我把這一切公之於眾,不是為了博取同情,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公道。從此以後,我與這兩位,再無任何關係。」
記者們蜂擁而上,將話筒對準了癱坐在地的父母。
「請問劉女士,您為什麼要出賣女兒的比賽作品?」
「江先生,您覺得每天給女兒15元夠嗎?」
「兩位對女兒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我媽想要遮臉,我爸試圖推開記者,但閃光燈還在不停地閃爍。
林墨一直站在我身邊,在我話音落下時,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新聞發布會後,輿論譁然。
我爸被他「好面子」的岳父家掃地出門,新岳母直接撕破臉:
「江建國,我們家不養白眼狼!」我媽也被公司開除,並面臨商業竊密的起訴。
她的新丈夫得知真相後,立刻提出離婚:「劉曉月,我不能和一個沒有底線的女人生活。」
網上的評論一邊倒地支持我:
「這就是傳說中的極品父母吧。」
「15塊錢紅包還要搶?我都不好意思。」
「賣女兒的代碼賺錢,這得多沒底線?」
幾天後,他們又來找我,這次直接跪在公司門口。
我媽哭得梨花帶雨:「然然,媽媽知道錯了,你原諒媽媽吧!」
我爸也跪在地上,聲音嘶啞:「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爸爸是畜生,給爸爸一個改過的機會!」
路人紛紛拍照,有人認出了他們:「這不是網上那對極品父母嗎?」
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的鬧劇,內心毫無波瀾。
拿起電話,聲音平靜:「喂,保安部嗎?把門口的垃圾清理一下。」
10
趕走父母后,我的世界徹底清凈了。
公司在林墨的帶領下,成功上市,我和他也成為了業界聞名的神仙眷侶。
每天早上,我會習慣性地看一眼手機,卻再也不會收到那個備註「江家血脈專用」的紅包。
這種解脫感讓我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林墨端著咖啡走過來。
「沒什麼,就是想起以前搶紅包的日子。」
「那種日子永遠不會再有了。」他坐在我旁邊,
「不過話說回來,你當時搶紅包的手速,現在敲代碼都沒那麼快。」
我拍了他一下:「你還說,要不是你逼我訓練,我哪有今天?」
我設立了一個「墨然助學基金」,專門資助那些像我曾經一樣,在困境中掙扎的學子。
第一批受助學生的感謝信堆滿了我的辦公桌,每一封都讓我想起那個在圖書館喝熱水的自己。
基金會的第一次頒獎典禮上,一個女孩走上台,聲音有些顫抖:
「江總,謝謝您。如果沒有這筆錢,我可能已經輟學了。」
我看著她瘦小的身影,眼眶有些濕潤。
在公司上市的慶功宴上,林墨當著所有人的面,單膝下跪,向我求婚。
「江然,過去我沒能參與,你的未來,我想奉陪到底。」
我看著他手裡那枚鑽戒,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他那副高傲的樣子。
「你確定?我這人記仇得很,以後你惹我生氣,我會把你扔出去的。」
「那你得先追得上我。」他眨眨眼。
全場爆發出善意的笑聲和掌聲。
我笑著戴上戒指,我知道,我找到了那個可以和我並肩看世界的人。
我後來聽說,他們因為債務糾紛,互相撕咬,最終鬧得不歡而散,晚景淒涼。
我爸指責我媽害他失去了新家庭,我媽罵我爸當初就不該生我這個白眼狼。
兩個人從夫妻變成仇人,又從仇人變成陌生人。
聽到這些消息時,我正在做晚飯。手機響了,是以前的同學打來八卦的。
「江然,你聽說了嗎?你爸媽現在...」
「沒興趣。」我直接掛了電話。
林墨從背後抱住我:「誰的電話?」
「無關緊要的人。」我繼續切菜,「今天想吃什麼?」
「你做什麼我都愛吃。」
我對他們的消息,再也沒有任何感覺,他們只是我生命中,已經翻過去的一頁。
現在的我有了愛人,有了事業,有了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林墨從背後擁住我,我們一起看著窗外的江景。
「後悔嗎?選擇我這個曾經的'廢物'?」我靠在他懷裡。
「廢物?」他在我耳邊輕笑,「我的眼光什麼時候這麼差過?」
我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