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海豹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我安撫地拍拍他的肩。拍的時候,不知為何他突然倒吸冷氣,接著就頹然地坐回去了。

我開始用靈識查看他的傷勢。

寒氣很重,背上有幾道新傷,但問題不大。

只是他體內好像還有種異樣的毒,在順著經脈遊走。

喜服太厚重,我漸漸探查不到了。

我果斷地解開了溫執寒的腰帶。

溫執寒終於又有了反應。

他按住我的手,像是沒什麼力氣,平淡道:「殿下,我不願。」

我疑惑:「嗯?」

我發出這個聲音後,溫執寒開始深呼吸。

「你——」

他說完這一個字就收了聲。

只偏過頭去,垂眸盯著枕巾上的鴛鴦,沉默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按著我的指尖漸漸鬆開,又攥緊了自己的掌心。

最終靠在床欄上,閉上了眼。

11

我回想起溫執寒剛才拜堂時的反應,恍然大悟。

他動作慢慢的,身體還不舒服,肯定是很累很睏了。

我趕緊說:「對不起啊。」

他回答:「無妨。」

他聲音低啞得厲害,我體貼地端起茶碗遞到他唇邊。

溫執寒推開茶碗,眸光微冷:

「公主為國謀劃,如今該高興才對。

「我落到這一步,咎由自取罷了,你沒什麼對不住我的。」

我反應了半天。

我:「你在說啥?」

溫執寒語氣毫無起伏:「在勸公主,不必裝好人。

「你既有本事將我打昏了,帶到魯國的鎮西大營去,武功謀略定然在我之上。

「無論你是臨時起意,還是三年前來晉國時,便謀劃了這一日……

「如今我總歸受制於你,你想做什麼直接做便是。」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

溫執寒覺得,他先前落到魯國手裡,是我乾的?

對啊,他當然會這麼覺得!

他昏過去是被我打昏的,醒來就在魯國軍營了,不是我還能有誰?

我解釋完,溫執寒好像信了,又好像沒信,只問我:

「公主到底是如何做到氣息全無的?」

「我看了很多次,都以為……」

他淺淺地笑了笑,沒說下去。

這我實在編不出理由,我只好又給他遞水。

而溫執寒又開始後退,但很遺憾,他已經退到了牆壁上,退無可退了。

他嘆口氣,把那杯茶乾了,然後隱忍地閉上眼,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我體貼地說:「那我睡了啊。」

這句話說完,溫執寒果然頗為高興,高興得都有點手抖。

我脫掉衣服,蓋上被子躺下,好心地給他留了一半的位置。

溫執寒在原地怔愣半晌,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著我。

但我完全沒有感覺到。

因為我馬上就睡著了。

12

醒來時天光大亮。

我快樂地伸了個懶腰,卻忽然發覺不對。

什麼東西壓著我,還抱得那麼緊。

半夢半醒中,我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一隻大章魚纏住了。

我當即揮動尾巴攻擊。大章魚悶哼一聲,是人類的嗓音。

我偏過頭去,身邊人緩緩睜開眼,似乎也是剛醒。

他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又看看自己環抱著我的手臂。

呆滯片刻後,溫執寒鬆開我,警惕地向著床角退去。

可他體溫卻又開始升高。

我關切地摸摸他的額頭:「你很熱?」

溫執寒逃下了床。

好在下床之後,溫執寒就不燒了。

他穿戴齊整,很快便恢復了在晉國時那種淡漠的模樣,並禮貌致歉:

「是臣唐突,再不會了。」

我追上去說:「沒事啊,我不介意的。」

溫執寒走得更快,我跑著追。

然而他還沒出正院,就被攔了下來。

兩個侍衛客客氣氣地說:「駙馬身份特殊,不便獨自出府,得罪了。」

溫執寒眸光微暗,沉默地停下腳步,回了頭。

我好心地說:「駙馬想去哪裡,我陪你?」

他笑了下:「殿下想要什麼,不妨直說。」

我:「啊?」

不是他想出門嗎?

我努力試圖理解人類的語言。

我回答:「讓我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海上。」

我熱情提議:「我還可以喊鯊魚陪你玩,他們挺喜歡人的。」

溫執寒笑意更冷,再度誇獎我:「殿下當真是好手段。」

我的理解好像很失敗。

夸完我,溫執寒渾身散發出極低的氣壓,轉過身回房去了。

13

這回我沒再追他。

我轉而琢磨起了另一件事,給溫執寒治傷。

萬一晉國和魯國哪天又打起來了,我要帶他跑到蓬萊去,那得先把他這身病養好。

於是我開始每天喂溫執寒吃靈藥。

可這靈藥有個毛病,會發光。

考慮到應該沒有人類能吃下去一個發著綠光的圓球,我特意把藥磨碎加在了茶水裡。

又怕溫執寒疑心,便倒了兩杯。

仰頭喝完,我給他看了看底。

「放心啊。」我說。

溫執寒也抿了口自己杯中的茶,神色凝住。

但反正他還是喝完了。

第二日我再去。

剛端起茶盞,溫執寒卻按住了我的手腕。

他淡淡開口:「別喝了。」

我問他:「怎麼了?」

他神色漠然:「茶里加了東西,我能察覺到。」

「殿下不必為了欺瞞我,折損自身。」

他將自己那杯一飲而盡。

「我喝便是了。」

我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溫執寒的語氣終於有了波瀾。

「我喝完後內力紊亂,自然能發現不對。」

「更何況世上應當也沒有這麼鹹的茶。」

我:「哦哦……」

忘記靈藥里好像加了海鹽了。

我試圖告訴他那是補藥。

溫執寒顯然沒信,但照喝不誤。

直到兩個月後的某日傍晚,用完晚膳,我又把茶給他。

這回,溫執寒端著茶碗沒動。

他默默地望了望天,臉色竟有些發白。

「今日可否免了?」他問我。

我表示不行。

靈藥也是講究療程的,斷不得。堅持半年,他就能百病全消,連修仙築基都不在話下了。

溫執寒不再多言,一仰頭,將茶喝完了。

青瓷茶盞被他不輕不重地擱在八仙桌上,悠悠地打了兩個轉。

我伸手扶穩。

便聽見溫執寒輕聲道:

「今晚,我想與殿下分房。」

14

我愣了片刻:「為什麼?」

先前溫執寒也要求過自己去偏殿睡。

我體貼地問:「是嫌擠嗎?每天醒來你好像都離我很近。」

溫執寒耳垂開始漸漸變紅:「一派胡言,臣分明是……」

他的確無法辯駁。

不知什麼原因,無論入睡前溫執寒躺得多麼僵硬,睡意有多麼淺。

只要我也在他身邊躺下,不出半柱香,他就會跟著我一起睡著。

醒來時還必然將我抱在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安適的微笑。

然後再漸漸笑容凝固,潰不成軍地對我說:

「殿下恕罪,是我唐突了。」

唐突這兩個字我都已經聽倦了。

於是我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回了房裡。

但這一次,好像不一樣。

溫執寒只是耐著性子看著我,輕聲開口道:

「因為臣……」

「心有所屬。」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

大概就是當年在晉國時他說自己喜歡的那位吧。

溫執寒音色依然平靜。

「今日三月初七,是臣與她定情之日,還請殿下允准臣獨自待一會兒。」

「子時之後,臣任憑殿下處置。」

我下意識便說:「這麼巧,我的生辰也是三月初——」

溫執寒往外走的腳步頓住。

還好我想起了齊寧公主的生辰,及時改口:「我的生辰也是九月初八呢,呵呵。」

溫執寒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15

他進了書房,在裡面拉上了門栓。

夜色寂靜,我躺在臥房裡,睡得寬敞安適,卻是頭一次覺得,有點微微的冷。

我爬起來加了床被子,重睡。

睡到日上三竿,我打開房門。

溫執寒站在迴廊下,眉眼平靜而疲憊,身上熏了沉香。

我卻還是聞到了極淡的血腥氣。

沒辦法,海里成精的,鼻子就是有這麼靈。

我快步下了台階,溫執寒後退一寸又站住,抬頭向我看來。

與他對視片刻,我示意身邊人離開,輕聲開口。

「溫執寒。」

「你昨晚,其實是出府了,對嗎?」

16

溫執寒不作聲。

他不肯說原因,我也問不出,便揭過去了。

我沒驚動公主府周圍負責盯著他的御林衛,只留了個心眼,在他身上放了一縷靈力。

而溫執寒自那之後,對我的態度變得很奇怪。

夜裡他再也沒與我同寢過,要麼睡在後殿,要麼就歇在偏殿,卻也離我不算遠。

甚至,他開始堅持要我帶他一起出門。

可他自己好像並沒有想去的地方,純跟著我,就連我去買魚乾吃,他都要去。

府內外盯著他的眼線每次都浩浩蕩蕩追著,去了海貨店就忍不住也挑點,那整條街的老闆現在見了我,都兩眼放光。

更別說魯國貴族們的宴會,溫執寒一去,全場的目光都盯著他,明擺了寫著:

嘖嘖!晉國的殿前司指揮使,新鮮抓來的,怪稀奇的嘞。

就連我這個海里來的都覺得不自在。

溫執寒卻像是感覺不到,只顧盯著我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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