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罵我半夜跳舞,可我腿早沒了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陽台上放著一個不小的寵物籠,籠子裡,一條黃白相間的土狗正怯生生地看著我們,尾巴夾在腿間。

聽到動靜,不安地動了動,爪子踩在籠底的鐵皮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狗?

一條狗?

王警官蹲下身看了看籠子邊的食盆和水盆,水快沒了,狗糧還有一點。

他站起來,拍拍手:「聯繫房主。這房子看來空置有段時間了,狗可能是房主留下的,或者別的什麼人暫時寄養的?」

物業的人趕緊翻登記冊,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對方是房主,一個老太太,說自己在兒子家,房子空了大半年了,根本沒養狗,也不知道狗是哪來的。

事情變得詭異。

一條不知哪來的狗,被關在空置的 401 陽台。

那些「跳舞」的聲音……

王警官看了看那條因為人多而更加不安、開始在籠子裡小範圍轉圈的狗,爪子磕在鐵皮上,嗒、嗒、嗒……

聲音在安靜的、空蕩的房間裡,被放大,透過地板……

似乎有了一個說得通的解釋。

狗半夜活動,爪子碰擊籠底或地板,聲音透過樓板傳導,在深夜寂靜中被扭曲、放大,聽起來像腳步聲,甚至跳舞聲。

李建軍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避開我的目光,低下頭。

王警官安排年輕民警先把狗帶走,聯繫動物收容所或者找人暫時寄養,同時繼續查找狗的來源。

又對我說:「林先生,看來是一場誤會。噪音源可能是這條狗。我們會處理。打擾你休息了。」

我點了點頭,沒力氣說什麼。

看著他們帶著那條嗚咽的狗離開,401 的門重新關上,鎖死。

5

李建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走了。

回到 301,關上門,世界重新屬於我一個人。

我滑到客廳,看著電視柜上那個已經失效的檢測儀。

真的是狗嗎?

那些有節奏的「咚咚」聲,真的只是狗爪子的聲音?

身體深處湧上一股巨大的疲憊。

我回到床上,躺下,卻再也睡不著。

耳朵不由自主地豎著,捕捉著頭頂的任何一絲聲響。

一片死寂。

狗被帶走了。

問題應該解決了。

我對自己說。

第二天相安無事。

李建軍在群里消失了,安靜如雞。

物業群里有人問了一句昨晚警察來了怎麼回事,也沒人回應。

又到了晚上。

我刻意晚睡,坐在客廳里,沒開燈,靜靜聽著。

一片寂靜。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快到十二點,我鬆了口氣,準備去睡。

就在我轉動輪椅,朝向臥室的時候。

咚,很輕微的一聲從天花板傳來。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間凍住了。

輪椅僵在原地。

幾秒後。

咚、咚、咚……

熟悉的節奏。

比昨晚更清晰,更緩慢,甚至帶著一種拖沓感。

不像是狗的爪子,更像是人的腳後跟,在地板上無力地磕碰。

聲音持續了十幾秒,停了。

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死死盯著天花板。

仿佛能透過那層水泥板,看到上面的景象。

什麼都沒有。

只有黑暗和寂靜。

但那聲音留下的寒意,卻順著我的尾椎骨,一路爬滿了整個後背。

不是狗。狗已經被帶走了。

那是什麼?

第三天,王警官又來了,帶著物業的人。

是我不放心,白天給他們打了電話,說了昨晚又聽到聲音。

王警官很負責,決定再查一次 401。

這次,他們查得更仔細。

每一個角落、柜子、床底,甚至檢查了通風管道口。

確實沒有人近期居住的痕跡。

除了陽台那個空了的狗籠,還有角落裡的狗糧袋、一個破舊的喝水碗,再無其他。

「林先生,你看,確實沒人。」王警官攤攤手,「會不會是你太緊張了?聲音可能是其他樓層傳導過來的,或者一些管道熱脹冷縮的聲音?老房子,這種情況偶爾也有。」

他語氣平和,但我能聽出那一絲不易察覺的例行安撫。

畢竟,一個空房子,一條已經被帶走的狗,還能有什麼解釋呢?

總不能真是鬧鬼。

我無法反駁。

證據就在眼前,空無一人的 401。

難道真是我幻聽?是連日的壓力和精神緊張導致的?

王警官他們走了。

我坐在客廳里,盯著天花板。

不,不是幻聽。

我確定我聽到了。

李建軍又開始在群里陰陽怪氣,雖然沒直接@我,但含沙射影。

「有些人就是事多,自己心裡有鬼吧!」

「警察都查了沒問題,還折騰!」

沒人接話。

鄰居們似乎也厭倦了這場持續的風波。

我受夠了。

受夠了被指控,受夠了被懷疑,受夠了這詭異的、甩不脫的聲音。

我需要知道真相。

在我自己的頭頂上,到底藏著什麼?

6

我在網上買了一個偽裝成打火機的微型無線攝像頭。

很便宜,畫質一般,但足夠用,續航說是有四十八小時。

我不在乎能拍多清楚,我只需要知道,有沒有東西進出那個該死的 401。

快遞很快。

拿到手的那天下午,我仔細研究了使用說明。

充電,連接手機 APP,測試。

畫面出現在手機螢幕上,微微有些變形,但確實能看清房間景象。

我找了個機會,藉口檢查樓道消防栓,觀察了幾次 401 門口。

門上沒有貓眼,門鎖是普通的防盜鎖,有些舊了。

樓道里沒有監控。

我必須冒一次險。

傍晚,天色將暗未暗,樓道里的聲控燈還沒亮起。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打火機。

耳朵留意著上下樓的動靜。

401 門前。

我快速看了一眼樓梯上下,空無一人。

彎腰,將打火機輕輕塞進門框上方那個淺淺的、積滿灰塵的縫隙里。

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能對著門口和一小片門內的區域。

塞緊了,不特意抬頭看,很難發現。

做完這一切,我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迅速回到三樓,關上自己的門,反鎖,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接下來是等待。

手機連接著攝像頭。螢幕一片漆黑。

我把它放在茶几上,時不時看一眼。

時間過得很慢。

晚上十點,十一點,十二點……螢幕始終是靜止的黑暗。

偶爾有樓道聲控燈因為遠處聲響亮起又熄滅投下的光影晃動,但無人經過。

我撐不住,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手機。

不知睡了多久,手機在掌心震動起來。

我猛地驚醒,心臟狂跳。

螢幕亮著,是攝像頭 APP 的移動偵測報警提示!

我點開實時畫面。

螢幕不再是全黑。

401 門縫底下,透出了一線光!裡面有人開燈了!

緊接著,門把手轉動,門被從裡面拉開了。

一個男人側身走了出來。

個子不高,有點瘦,穿著深色的夾克,背對著攝像頭方向,看不清臉。

他動作很快,很輕,出門後反手輕輕帶上了門,但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他在門口稍微站了一下,似乎在聽樓下的動靜。

我的呼吸屏住了。

真的有人!

401 里有人!

男人沒有離開,反而又推門進去了。

門縫裡的光晃動了一下。

幾秒鐘後,男人又出來了。

這次,他不是空手。

他拖著一個東西。

一個長方形的、看起來挺大的硬紙箱,或者說是板條箱?

外面用深色塑料布裹著,纏著幾圈寬膠帶。

箱子看起來不輕,他拖得有些費力,塑料布摩擦著水泥地面,發出沙沙的悶響。

他把箱子拖到門口,停住,再次警惕地左右看了看。

就在這時,那箱子動了一下。

不是被拖動的那種晃動,而是箱子本身,從內部,傳來一下明顯的沉悶的撞擊聲。

咚!

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迅速蹲下身,用手按在箱子上,頭靠近,低聲快速說了句什麼。

隔著攝像頭,聽不清。

7

箱子又不動了。

男人站起身,這次,他用力將箱子完全拖出了 401。

然後轉身,小心翼翼地把 401 的門輕輕關攏,鎖好。

他拖著那個會動的箱子,走向樓梯間,消失在了攝像頭範圍之外。

螢幕重新恢復成一片寂靜的黑暗,只有 401 門縫下那一線微弱的光還亮著。

我坐在沙發上,渾身冰涼,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箱子。

會動的箱子。

深夜從 401 拖出的箱子。

那個男人。

那些「咚咚」聲是箱子裡的東西發出來的?

那裡面是什麼?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強烈的衝動。

報警!必須立刻報警!

我顫抖著找到王警官的電話,撥了過去。

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王警官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喂?哪位?」

「王警官!是我,301 的林默!」我的聲音抖得厲害,「401!401 裡面有人!我剛才看到了,他拖著一個箱子走了,箱子在動!我懷疑……我懷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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