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未止,愛意復生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蓁蓁,告訴我,你也很想我。」

喘息間含糊地呢喃。

我的意識在親吻中模糊迷離。

原始的慾望迫使身體想要得到更多。

我咬住他的脖頸,貪婪地吮吸。

從玄關到床榻。

直到窗外的風擠進室內。

我獲得片刻的清醒。

以至於腦中再次浮現出琴房內我被欺辱的畫面。

這樣不堪的我,好像並不值得江妄野的愛。

手在衣扣上停下。

「抱歉。」

我推開江妄野。

他慵懶地躺在床上,胸膛還在快速起伏。

「安蓁蓁,你還真是——討厭。」

我咽了口唾沫,準備起身。

他叫住我。

「你就睡這,我去客房,太晚了,我不放心。」

我還沒應下,咔嗒一聲,門先落下鎖。

隔壁浴室傳來嘩啦的水流聲。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抱著枕頭沉沉入睡。

04

第二日,車上江妄野打來電話。

「你人呢?」

「我趕早八啊,大哥。」

對面喔了一聲,掛了電話。

我在商場裡重新換了一套衣服。

等到公司時,行政告訴我江妄野的未婚妻在總裁辦。

我知道她遲早都會找上我。

稍作整理後我推門而入。

蘇婉芯坐在老闆椅上,陰鷙的眼神凝視在我的胸牌上。

「阿野竟然為了你買下一個快要破產的公司,安蓁蓁,我還是小瞧你了。」

我不卑不亢地回看向她:「蘇小姐想多了,我沒這麼大本事,是江總的眼光好。」

蘇婉芯被我噎了一口,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麼多年,她依舊沉不住氣。

「我馬上就要和阿野結婚了,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你也不想當年的照片視頻流出去吧。」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低頭整理著文件。

「你手上怎麼會有那些照片和視頻?是你找人拍的?還是那些人就是你教唆的?教唆混混猥褻未成年少女,蘇小姐,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嗎?」

「你——」蘇婉芯發怒的指尖顫抖地指向我:「我警告你,別做第三者。」

我齒間溢出冷笑。

「第三者?你和我誰才是第三者你心裡不清楚嗎?當初我和江妄野在一起的時候,不正是你倒插一腳的嗎?當你像個卑劣的小丑玩弄著骯髒的手段時,怎麼不提醒自己別做第三者?蘇小姐,你不是當年的你,我也不是當年的我。」

高跟鞋用勁地踩踏在地面上。

她攥緊發白的指節,淬毒的目光宛若刀子一樣投射過來。

「你能和阿野在一起那也是姜伯母默認的,否則,你憑什麼以為自己能靠近阿野,你說我手段骯髒,你手段難道就很乾凈嗎?你答應阿野的告白,不也是因為姜伯母給你的錢?安蓁蓁,你當年簽的協議也算不上清白。」

我身體瞬間僵在原地。

舌頭仿佛黏在上顎上,無法開口。

當年的協議。

那一份讓我誣告江妄野給我下藥,逼迫我和他發生關係的協議,足以讓江妄野身敗名裂、失去江家股權繼承的協議,甚至可以把他送進監獄的協議。

細密的冷汗自我的手心滲出。

屋外,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

咖啡順著門縫流淌進來。

蘇婉芯嬌俏地衝著身後的人喊了一聲。

「阿野。」

我轉身,看見江妄野就站在門外。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過來。

掩不住失望的神色,眸子裡的光點稀疏破碎。

「你當初連接受我的告白,都不是真心的?都是因為錢?」

「對不起。」我心虛地不敢看他。

當初,姜夫人在知道江妄野喜歡我後,曾約我見過一面。

她開出十分豐厚的條件。

她說只要我同意在協議書上簽字,就將我外婆轉到江氏集團最優秀的醫療團隊下。

我沒有選擇和猶豫的資格。

所以簽了字。

一百萬很快打到我的帳上。

後來我對江妄野的示好通通來之不拒。

我承認我對他動了心,可到底目的不純,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一顆死結。

這件事,他早晚都會知道。

我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雖然砸在了腳背上。

江妄野苦笑出聲,像是笑自己七年的天真,也像是在笑自己七年的愚蠢。

「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坦然地接受所有最壞的結果。

默默起身離開辦公室。

不會有人願意放過這麼一個大瓜。

犀利嘲笑的目光落在我的背影上。

「自不量力,憑什麼和蘇家千金斗。」

「江總好可憐,被一個女人耍了七年。」

「最毒婦人心啊……」

「還是趁早捲舖蓋走人吧,真丟臉。」

我落荒而逃,在公司附近的商場裡坐了一整天。

等確認江妄野的車離開公司後,我才進到總裁辦收拾東西。

他桌上的文件被掃落一大半,看起來當真是被我氣到了。

我蹲下身收拾起地面的文件,意外發現筆盒裡掉落出的一張我和他的合照。

是一張一寸大小的大頭貼。

當時大頭貼是個很時興的東西。

我攢了一個星期的零花錢剛好夠拍一版。

好巧不巧,拍照片的那天剛好他向我告白,所以照片畫面定格在他偷親我的瞬間。

少年臉上稚氣未脫,眼睫垂地極低,耳根紅的像是被那天的夕陽炙烤過。

他說,安蓁蓁,我要喜歡你一輩子。

喉頭掠過一陣酸澀,像是喝了一口放涼的苦咖啡。

我默默整理好文件,將照片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說,他不想再看見我。

這樣也好。

我沿著昏黃的路燈走回家,路過巷子口時突然聽見身後傳出細密的腳步聲。

牆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我猛地回頭。

一個男人站在距離我兩米的位置,用死魚眼般的眼睛盯著我。

「安蓁蓁,給哥再玩兒一下?」

我的腦袋轟的一下,仿佛有悶雷在頭頂閃過。

是他。

當年在琴房對我施暴的混混。

我從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隱藏在袖口下。

「是蘇婉芯讓你來警告我的嗎?」

他頂著腮幫子,黏膩的眼神滑到我微敞的領口上。

「怎麼說得那麼難聽,哥那是在調教你,讓你好好做人。」

他上前一步,將我逼困在牆角。

酸味混合著酒味充斥在鼻腔周圍,令人作嘔。

「真是越來越好看了。」他貼臉靠近。

「別過來。」我握住手中的刀刃對他發出警告。

他絲毫沒有害怕,反而越來越興奮。

他一把奪過我手上的刀,將我按在牆壁上。

「你這個小賤貨天生就是用來給爺我睡的。」

「爺能睡你一次,就能睡你第二次。」

說著他開始解褲子。

我掙扎著,不堪的記憶如海水倒灌。

我在想,當年為什麼自己救不了自己。

腦中像是有一頭猛烈叫囂的困獸,橫衝直撞,吞噬理智。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

迅速撿起地上的刀,

猛地刺入他的身體里。

鮮血濺了我一臉。

我顫抖著身體,頹然地坐在地上。

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瘋狂的午後。

那一天,父親將外婆推倒在地,搶走抽屜里所有的銀行卡。

我拿著刀,站在門外,逼他把錢留下。

他說:「臻臻,最後一次,你再幫爸爸最後一次,爸爸以後不會再賭了。」

這樣的話他說了很多遍。

每一遍都跟狗叫沒什麼區別。

可外婆的病耽誤不起,我攢了很久,裡面包括姜夫人給的一百萬。

我擋住他,他過來推我。

拉扯中,他自己撞到了刀口上。

等我回過神,已經來不及了。

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外婆讓我趕緊走。

後來,外婆自己報警,警方以誤殺罪名將外婆緝拿。

沒多久,外婆死了。

自此以後,我孑然一身。

我捂住臉,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心跳急劇加速,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拚命扼住我的氣管。

命運在這一刻宣判了我的人生即將徹底結束。

一瞬間天昏地暗,我栽倒在冰涼的地面。

05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坐著我並不認識的男人。

「你好,我是江總請來的律師,我將針對你刺傷賀萬州一案為你提供法律辯護。」

我空洞的眼神看著他:「他沒死?」

「當時避開了脾臟位置,鑒於你是屬於自我防衛,我已經向法院遞交了無罪申請。」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vip 病房。

「江妄野發現的我?」

律師點點頭。

「江總去找你的路上發現你暈倒在地,報了警,然後把你送到醫院。」

「他人呢?」我問他。

律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以為是我的話過於密集了,於是識趣地閉嘴。

林霜趕過來給我辦了出院手續。

她說,江妄野知道了我有創傷後應激障礙後遺症。

「他怎麼知道的?」

林霜拿出手機,調出和徐醫生的聊天記錄。

徐醫生說江妄野在醫院裡調取了我所有的看病記錄。

其中包括心理診療。

「蓁蓁。」林霜叫住我。

「那個,江妄野的事你別往心裡去,男人都那樣,嘴上說著不在乎你的過去,心裡卻彆扭到不行。」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林霜的手機閃過一條娛樂新聞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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