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他最恨我的那一年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南總….」

對面的助理有些猶豫。

「我們….我們發現了夫人的產檢報告。」

我懷孕這件事情,只有我和醫生知道。

那時我和南賀亭的感情尚未破裂,我還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為了保持儀式感,我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他。

我打算在我們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上給他一個驚喜。

可那天,我一個人守著蛋糕過了好久好久,他都沒有回來。

雷雨天裡,他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我心酸又慌張,捏著手機祈禱他平安無恙。

一直等到夜裡十二點,他才裹挾著一身酒氣回來。

「胡蝶……」

他仰臥在沙發上喃喃自語,目不轉睛的盯著天花板上的蝴蝶。

我以為他是糊塗了,上去扶著他。

「老公,進去休息吧。」

「你…不是胡蝶……」

「我當然不是呀,我是宴明媚。」

我小聲回他。

可我的這一句回答,像是戳中了他的痛點。

他猛地將我一推,我踉蹌幾步倒在沙發上。

「老公……」

南賀亭從沒這麼粗魯過,我差點哭出來。

他的酒醒了一半,迷迷濛蒙的看著我。

片刻之後又沉沉倒下。

我忍著心酸脫下了他的外套。

在他喃喃自語的「胡蝶」聲中,我看到了外套內袋掉下來的一張照片。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白月光。

一個巧笑倩兮,看起來甜美無比的女孩。

照片的背後,寫著他們年少時的諾言。

「南賀亭和胡蝶一定會幸福一輩子。」

那一瞬間我如遭電擊。

南賀亭為什麼會愛蝴蝶。

為什麼醉酒之後也會心心念念著它。

僅僅只是因為,他心愛的人叫胡蝶。

那一晚的事情,我沒有出去聲張。

第二天就找了偵探,幫我好好的查一查這些事。

當我看到,那位名叫蝴蝶的女孩子死亡的時間,和我們結婚紀念日是同一天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如置冰窟。

那個女孩的一生都在我手中薄薄的幾張紙上。

她的心臟,還在我的胸膛跳動。

我終於控制不住了,趴在桌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南賀亭為什麼會娶我。

渾渾噩噩倒在浴缸里的時候,我甚至沒發現有鮮血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等我叫人來救我的時候,他已經永遠離開了我。

而我拖著病軀回家,只看到慢條斯理坐在沙發上的南賀亭。

他手裡,還拿著我查到的。

有關他愛人的資料。

從那一夜開始,南賀亭就卸下了偽裝。

他瘋狂的辱罵我,把我關在別墅裡面,禁止任何人和我溝通。

他沒收了我的手機,每次父親和兄長打電話來,我都只能在他的監視之下接聽。

他說要我贖罪,因為我剝奪了他心愛之人的生命。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恨我恨到希望我死無葬身之地。

後來,他也做到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還不開心呢?

現在的南賀亭拿著產檢報告,氣到渾身發抖。

上面寫著孕七周,胎兒不過花生芽那麼大,在黑黢黢的B超單里都不太看得見身影。

那是我的孩子,我能感知到他的心跳。

可南賀亭不能啊……

他為什麼也會難受,以至於豆大的淚水落在紙張上,打濕了孩子最後的影像。

「去……去把胡家夫婦找出來。」

南賀亭咬牙切齒對助理下命令。

他或許是還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和他認真的相悖,非得把往事掘個底朝天。

我把他的這種行為稱為自找罪受。

一次的傷害已經很難彌補,他竟然想再聽第二次。

人都死了,再把清白還給我有什麼用?

我就坐在他的身邊,嘆息著想。

如果,他再早一點醒悟就好了。

我一定不會愛他,也一定不會走向死亡。

可我知道我和他之間就像一道難解的謎題。

除了不死不休,沒有別的解決方法。

胡家夫婦並未走遠。

他們在另一座城市買了別墅,過上了暴發戶的生活。

南賀亭找上門的時候,他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兩年前胡蝶捐獻心臟的事,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解釋。」

南賀亭咬牙切齒。

胡家夫婦黑了臉,估計是知道南賀亭找上門來,一定是知道了點什麼。

「她一個妮子…能,能為家庭做貢獻,已經是她的榮幸了!」

啪的一聲。

一張椅子砸在了胡蝶爸爸的身上。

南賀亭像是發了狂,不要命一般往他身上砸。

「她是你女兒,她是你女兒啊!」

我在一旁冷眼旁觀。

南賀亭他自己出身寒門,卻是個男孩。

他不知道在有一些人的心裡,女兒還不如幾十幾百萬來得實在。

南賀亭把胡家砸了個稀巴爛。

威逼利誘之下,他們才把幾年前的實情全盤托出。

胡家貧困,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兩個孩子年齡相差不大,都是要讀書的年紀。

某一次,兩夫婦在醫院出來的時候偶然聽見醫生在煩惱我的事情。

於是就計上心來,偽造了胡蝶的車禍。

通過中介,把她的心臟「捐獻」給我,獲得了我父親千萬補償。

一切真相水落石出,南賀亭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半山腰的別墅。

這一次,他終於不再淡然自若。

這一棟別墅基本被清空,有關於我的生活痕跡全部都沒有了。

他仰躺在沙發上,只有那盞蝴蝶吊燈,勉強可以給他回憶。

其實在知道真相之後,我們也曾有過一段相愛相殺的日子。

他一邊咬牙切齒對我,一邊又在我受傷的時候給予我安慰。

我拿捏不准他的心理,故而一直小心翼翼。

扭曲,又絕望地和他繼續當夫妻。

而如今,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漸漸消亡。

或許是執念太深我才能留下,如今我洗刷了冤屈,什麼執念都沒了,自然不應該存在。

明天就是我的頭七。

希望今晚,是我陪在他身邊的最後一夜。

最後一夜,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南賀亭像往常一樣去洗澡,我坐在不遠處撥弄我生前最愛的一盆花。

「明媚。」

我突然聽到他叫我。

身子僵了一瞬,直到沒有第二聲出來,我才鬆了一口氣。

南賀亭忘記帶衣服了,從前他喊一聲我就會給他送去。

順帶回復一句甜膩膩的老公。

現在回應他的,只有虛無的空氣。

我沒有推開那扇門,悶悶不樂地站在門口。

我知道他喊我的名字,只是一種戒斷效應。

一個人長期習慣了另一個人的存在,一朝失去了就會覺得渾身難受。

他脫口而出的名字,僅僅只是一個符號。

他並不是真的想見我。

想通了之後,我便一直去撥弄我的花花草草。

要是南賀亭這時出來看到花草們無風打顫,指不定還以為鬧鬼了。

那樣也好,我想。

我還可以嚇嚇他。

可直到一個小時後,他還是沒有出來。

我有些心急了,忍了許久之後終於推開了門。

他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像是睡著了。

更像是……死了。

我心情複雜站在一旁,思考看著他死還是報警,卻沒想到他睜開了眼睛。

「是誰?!」

他對著門口大喊。

在一棟死過人的房子裡洗澡,浴室門突然打開。

怎麼看都像是一部恐怖片。

但南賀亭看起來毫無懼意,竟然叫起了我的名字。

我尷尬地站在一旁,慶幸他看不見我。

眼神胡亂一瞟,竟然看見了他手裡緊握著我生前留在浴室的發繩。

晚上的山林風多,一陣風吹進來,涼意乍現。

連我這個沒有實體的「人」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南賀亭好似清醒了過來。

他沒有再叫,他沉默著披上浴衣回了房間。

按照慣例,南賀亭會在睡前熱一杯牛奶。

這件事一直都是我代勞,他原本都已經躺在床上了,可過了喝牛奶那個點,熱牛奶還是沒有送來。

我眼睜睜看他煩躁地掀開被子,自己跑去廚房霹靂哐啷了一陣。

然後端著一杯微黃的牛奶進來。

南賀亭他真傻,連牛奶都能熱焦。

說完,我又覺得難過。

我第一次熱牛奶的時候也燒焦了。

可南賀亭一點也不嫌棄,把那一鍋都喝完了。

還說,這是焦糖味的牛奶。

我喜笑顏開,和他交換了一個焦糖味的吻。

決心要和他幸福一輩子。

往事不堪回首。

我沉默著走出房間。

不久之後房間傳來一聲脆響,我才著急忙慌回去看。

在我離開的這幾分鐘里,南賀亭不知道發什麼脾氣。

他把一杯牛奶摔倒在地上。

羊絨地毯濕了一片,玻璃杯咕嚕嚕滾到了床底下。

「脾氣好差。」

我如是評價。

南賀亭緩了好一會,起伏的胸膛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徐尊降貴蹲下,趴在地上撿杯子。

修長的手指不停摸索,沒有摸到杯子,卻摸到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

我不停拽著他的手。

卻沒有一點用處。

不要看!

讓我的秘密成為永恆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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