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人知的盛夏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他真是冷漠得可怕,既討厭我,又要裝出跟我恩愛的樣子。

每天準時回家,跟我一起吃飯。

這天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他無名指上戴了個戒指。

是我最討厭的款式。

卻是徐清寧最喜歡的。

「你能不能摘下來?真的很噁心。」

顧淮一頓,放下碗,一言不發地把戒指摘下來,放進了口袋。

卻不肯丟。

我卻再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離開了餐桌。

「盛夏,我們結婚吧。」

顧淮突然從後面叫住我。

放在以前,我會很高興。

可我知道,這絕不是他的真心話。

現在是顧淮公司上市的關鍵時期,最怕鬧出醜聞。

他想跟我結婚,絕不是浪子回頭,良心發現。

我回頭嘲諷他:「跟你結婚,幫你穩定人心,成功上市,再跟徐清寧百年好合嗎?」

「顧淮,你做夢。」

我沒想到,顧淮對我的報復,來得這樣快。

中午睡醒的時候,我聽到了樓下嘈雜的動靜。

推開門走出去,發現家裡進來了很多陌生人。

徐清寧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她抱臂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穿著我的拖鞋,正指揮人搬東西。

儼然女主人的架勢。

「那個床,還有被褥,衣櫃里的衣服,都扔掉。」

自從孩子沒了後,一直緊閉的嬰兒房,現在被打開了。

我精心準備的東西,都被扔了出去。

「你們在幹什麼?」

徐清寧聽見我的聲音,仰起頭,突然勾起一抹笑。

「你醒啦?」

「顧淮讓我叫人把這間嬰兒房拆掉,重新裝修。」

「省得你看了傷心。」

「哦對了,這間屋子空出來,還能住人。我以後就可以住在這兒了。」

大腦一陣嗡鳴,我只感覺心跳加快,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顧淮信誓旦旦答應我,不會讓徐清寧出現在我面前。

如今,她卻要住到家裡來了。

我赤腳踩著狼藉的地面小跑到樓下,看到了被拆得四分五裂的嬰兒床。

裡面橫七豎八堆著,顧淮曾經陪我逛商場,我們一起給孩子挑選的小衣服,小鞋子。

而床上掛著的,我花了三個月給孩子繡的平安符,卻不見了。

「平安符呢?」

徐清寧聳了聳肩,「看它不順眼,隨手扔了。」

「扔哪了?」

「外面花園吧,或者泳池裡,無關緊張的玩意兒,這我哪想得起呢……」

「找不回平安符,你和顧淮就都去死。」

我狠狠推開她湊過來的身影,顧不上穿鞋,頭也不回地朝花園跑去。

徐清寧站在窗口,對著我冷嘲熱諷。

「盛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還配得上顧淮嗎?」

「他的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堂堂上市公司總裁,出入各種高端場所,需要的是一個得體溫柔的妻子。可你是痴呆啊,你除了當眾尿失禁,還會幹什麼?」

「算我求你了,別用你陪他吃苦的情分綁架顧淮了。」

「你要多少錢,我跟顧淮都給你,只求你放過他,好嗎?」

「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有什麼資格要求他一直喜歡你?」

臨近黃昏,我跪在花園雜草叢生的灌木叢里,到處摸索,對徐清寧的挑釁視若無睹。

一身白睡衣弄得髒兮兮的。

小腿和腳也被劃傷了。

灌木叢里找不到,就轉身,去游泳池找。

起身的時候,突然撞進一個懷抱。

顧淮緊緊抱住我,聲音冷淡清肅,「怎麼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

我轉身狠狠拽住他的衣服,厲聲質問:

「顧淮,我才剛流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拆掉嬰兒房?」

天邊接連傳來幾道悶雷,要下雨了。

空氣悶得人心慌。

顧淮抬手摸了摸我的臉,別過臉心虛地不敢直視我:「孩子沒了,房間留著只會讓你傷心。」

徐清寧突然跑過來,開始哭,「顧總,她好像很討厭我。看我的眼神怪嚇人的……」

顧淮沒有回答,但視線牢牢粘在她身上。

我不願再看他們眼神互訴深情,猛地推開顧淮,扭頭朝著泳池走去。

「夏夏,那邊危險……」

顧淮拽住我的手腕,企圖把我拽住。

一股無名的怒火騰地燃起來,我狠狠咬在他手腕上,聽見顧淮發出一聲悶哼。

他沒動,也沒有鬆手。

血腥氣慢慢滲出來。

一場雨終於破開雲層,淅淅瀝瀝地下起來。

水面上泛起了漣漪。

徐清寧故作焦急地追過來,幫我打著傘,「你聽顧總的話,進去好不好?著涼的話,會尿褲子的吧……」

話落,她挑釁般看著我。

為贏得了顧淮的信任,沾沾自喜。

雨越下越大,身後泳池的水已經溢出來了。

黝黑的池水少了燈光的照明,像一頭野獸的血盆大口。

我突然抓緊徐清寧的頭髮,往泳池裡摁去。

「盛夏!」

顧淮怒喝一聲,蹲下身用力拽我。

沒拽動。

因為我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徐清寧身上。

徐清寧整個人就泡在泳池裡,黑髮漂浮,劇烈掙扎。

不大一會兒,就掙扎不動了。

我脫了力,鬆開她。

徐清寧像條瀕死的狗,趴在泳池邊上。

顧淮臉色慘白,把徐清寧撈起來。

他坐在岸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用力拍著背,語氣急切,「吐出來,吐出來就好了。」

他手都在抖,語無倫次。

徐清寧眼睛都沒睜開,就開始嗚嗚咽咽的哭。

「別讓我看見她……我不要……」

顧淮的眼睛裡藏著怒火,「盛夏,回去!」

轉而又安撫般輕拍徐清寧:「我送你去醫院。」

「還能說話是嗎?」

我又朝著徐清寧狠狠撲過去。

「盛夏!」

顧淮攔住了我的胳膊,護在徐清寧身前。

下一秒。

撲通一聲。

我失去重心,被顧淮推進了幽深的池水中。

池水從四面八方朝我湧來。

淹沒了我的五官。

沉入水底前,我看到了顧淮幽冷的目光。

因為我傷害了徐清寧,所以他對我動手了。

6

護士跟我說,這是我今年第 8 次住院了。

由於落了水,我的身體變得很虛弱,頻繁地縮在被子裡,燒得打擺子。

每天打退燒針的時候,都很疼。

可是我沒有人可以抱怨。

我不知道顧淮跟醫生和護士說了什麼,好像所有人都默認,我是他的妻子。

真噁心。

護工跟我說話的時候,顧淮剛好打電話進來。

她替我摁下了免提鍵,放在了我耳朵邊。

「夏夏。」顧淮的聲音嘶啞,「老實吃飯,不然我會親自看著你吃。」

我一抬頭,發現他正站在玻璃窗外看著我。

威脅我是嗎?

我拿起盒飯,當著他的面,整個扔進了垃圾桶,說:「顧淮,你怎麼不去死?」

他臉色掛著病態的蒼白,聽見我說話,倒是沒什麼反應。

「是嗎?」他輕輕笑著,「那我就只好,天天看著你吃了。」

病情穩定後,我從重症監護室出來,轉到了 VIP 病房。

自此,徹底落入了顧淮的控制。

他每天都會來看我,還會說:「夏夏,你要把身體養好。」

看著電視上他公司即將上市的新聞,我大概能預知到自己的結局。

就是在幫助他穩定輿論成功上市後,被送進精神病院。

「吃蘋果。」

顧淮把裝著小塊的碗放在我面前。

趁他伸手的功夫,我低頭咬住了他的手腕。

還是上次的地方。

傷口還沒癒合,又被我咬破了。

直到嘗到血腥味兒,才心滿意足地鬆開。

顧淮眼都不眨,「下次咬另一邊吧,總咬一個地方,會留疤。」

昨天,我還試過用牙籤扎他的傷口,和用調料包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所以今天,牙籤和調料包,都不見了。

「顧淮,你真該把賤人刻在臉上。」

我突然被顧淮固定住後勃頸,吻上來。

他吻得又凶又狠,還咬破了我的唇。

見我像看仇人一樣盯著他,他眉開眼笑:

「我不奢望你愛我,你只要還記得我就好了。」

他的觸碰讓我覺得噁心。

我給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偏了頭,輕聲問:「消氣了嗎?」

我勾起唇角,「還沒有,除非你溺死在游泳池裡。」

說完,我調低了空調溫度,縮進被子裡,只露出兩個眼睛看著他。

原本生病的顧淮,因為吹了冷風,唇色更加蒼白。

「再等一等,護士掛完水我就走。」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後了。

顧淮凍得臉色青紫,咳嗽得更厲害了。

從那之後,他消失了好幾天。

期間,我接到了徐清寧打來的電話。

她氣得聲音發抖:「你能不能別再折磨顧淮了?他都病了,高燒不退——」

我這才知道,他真的在那個雨夜,跳進了泳池,找孩子的護身符。

「跟我有關係嗎?但凡你可以,他公司的上市儀式都不會求到我身上。可惜,你這樣的小三,實在拿不出手。」

徐清寧氣得摔了電話。

我滿心盼著顧淮病死,然而事與願違。

顧淮還活著,半個月後給我辦了出院。

7

十二月份,顧淮的公司上市前,他把我帶走了。

飛機在傍晚時分抵達香港。

游啊游 • 21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3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
連飛靈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5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4K次觀看
徐程瀅 • 38K次觀看
徐程瀅 • 24K次觀看
徐程瀅 • 42K次觀看
徐程瀅 • 78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