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情蠱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少夫人這是何話,莫要羞煞我們!」

「禍是那蕭瑾淵惹下的,你才是最大的苦主,我們怎麼會怪罪到你頭上?」

「是極,我再不認蕭瑾淵這個兄弟,可你和川兒,我卻是認的。」

氣氛逐漸變得和睦。

遠在府外的蕭瑾淵很快就能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眾叛親離,牆倒眾人推。

23、

蕭瑾淵出府時,身上沒有帶一文錢。

可他腰間的玉佩、頭頂的金冠、手上的扳指都是名貴之物。

他把這些東西,連同那身錦袍一併當了。

價值八百兩銀子的東西,他只當得八十兩銀子。

因為這當鋪,是我娘家開的。

他前腳剛走,後腳當鋪掌柜就把東西送到了侯府。

我看著當票,不由得笑出了聲。

八十兩銀子,他和揮金如土的阿梨,該怎麼度日呢?

想著想著,便來了興致。

「來人,給我尋一個機靈面生的小廝,讓他去跟著蕭瑾淵。」

「每日他做了什麼,都要一五一十向我彙報。」

我無意報復一條喪家之犬。

可是,卻挺樂意看他在泥潭之中掙扎求生,遭人唾棄,四處碰壁。

若實在是閒得無聊了,也可伸伸手指將他往泥潭深處再推一把。

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他和那個阿梨,能堅持幾日呢?

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24、

萬萬沒想到,我沒去找蕭瑾淵晦氣,他倒率先來找我了。

蕭瑾淵穿著身半舊不新的青色長袍,頭頂連發冠都沒戴,只用了一條絹布繫著。

乍一看,我還以為是哪個上門打秋風的窮秀才。

衣著雖然樸素,臉色也不太好,但是他的精神倒是不錯。

看到我,蕭瑾淵眸光頓時一亮。

「清寧,大喜事!」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似曾相識的傻笑。

「阿梨懷孕了。」

哦。

當初得知我懷孕時,他也是這樣笑的。

見人就說我有孕了,揚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直笑得人心裡發毛。

不過,阿梨懷孕,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蕭瑾淵:

「你在門房那鬧半天,非要找我,就為了這事?」

自從蕭瑾淵被除族以後,公婆就徹底灰了心,不再過問府中諸事。

婆母對我心裡有愧,連她自己的嫁妝和公爹的私庫都盡數交給我打理。

公爹也對府中丫鬟僕婦們下了令,以後蕭府全權由我當家做主。

蕭瑾淵原本上門是想找婆母的,可門房說,要見婆母,必須得經過我同意。

「什麼叫就這事?」

「這可是大事!」

蕭瑾淵蹙眉,有些不滿地剜了我一眼。

「你也知道,我離了府,手上並未帶什麼銀錢。」

「可阿梨有了身孕,身子嬌弱,自然得買些滋補藥品。」

「我們住著的客棧也太過簡陋,配不上她。」

「我記得我在槐花胡同有套三進的宅子,你安排人去打理一下,然後再派幾個能幹的丫鬟過去。」

「明日,我就帶著阿梨搬進去。」

25、

我吃了一驚,一時間竟搞不清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是認真的?」

蕭瑾淵逐漸沒了耐心,冷下臉呵斥我。

「沈清寧,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命令你給阿梨安排一座院子,聽清楚了嗎!」

「你也無需嫉妒,阿梨早就說過,她不喜歡帶孩子。」

「等孩子出生,自會記到你名下,認你為嫡母,也會由你親自撫養教導。」

說到這,他臉上露出幾分心疼。

「阿梨如此大度,只為成全你的顏面。」

「你欺她辱她,她卻依舊願意讓孩子認你為母。」

「她受了那麼大委屈,你日後該好好補償她,明白了嗎?」

天爺哦!

這蕭瑾淵莫不是被黃皮子給附身了?!!!

我後退兩步,驚疑不定地打量著他。

「蕭瑾淵,你知不知道被除族是什麼意思?」

蕭瑾淵笑了,目露譏諷,滿臉不屑。

「呵呵,不過是想拿捏我的手段罷了。」

「我早說過,不管發生何事,我都不會離開阿梨。」

「你們就別再惺惺作態,計謀頻出了,看了怪讓人好笑的。」

哦,聽明白了。

合著他根本就沒認為自己真被除族了。

覺得這一切,不過是我們逼迫他的手段而已。

26、

公爹和婆母素來恩愛,蕭瑾淵這個嫡長子,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也不為過。

他已經習慣了一切以自己為中心,習慣了父母的重視寵溺,習慣了親朋好友的青眼和恭維。

這些東西,已經刻進了他的骨血中。

讓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們會真正地放棄他。

難怪那日他抱著阿梨出門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原來不是冷心冷肺,而是太過自信。

自信好啊,等信念崩塌那日,想必痛徹心扉。

我端起茶杯,姿態悠閒地輕啜了一口。

「怎麼又是雨前龍井,都喝厭了。」

「明日換那新的大紅袍吧,聽說是今年才上的貢品,府中一共也就賜下三兩,極為難得。」

蕭瑾淵是愛茶之人。

平日裡家中得了好茶,都是讓他先挑。

他這人又慣來挑嘴,住了幾日客棧,怕是饞好茶饞瘋了吧……

蕭瑾淵聞言,果然來了精神。

「大紅袍?新上的貢品嗎?」

「給我也裝二兩吧,那客棧的茶簡直就是茶沫子,拿來漱口都嫌粗糙。」

「噗嗤!」

站在我身側的丫鬟錦繡沒忍住,嗤笑出聲。

「少夫人,這位蕭郎君真是好厚的臉皮。」

「兜比臉都乾淨呢,一上來就要咱們二兩大紅袍。」

「這茶葉,五百兩銀子一兩,賣了他都賠不起,還要二兩,笑死人了!」

「咱也不是沒見過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可胃口大成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27、

錦繡脆生生的一番話,猶如幾記響亮的巴掌抽在蕭瑾淵臉上,把他人都抽傻了。

「你、你、你你你你!」

他哆嗦著舉起手指向錦繡,整個人都在發抖,竟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以往錦繡見了他,都是恭敬謙卑的,連頭都不敢抬。

可今日,她抬著下巴,語氣譏諷,神情不屑。

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塊不小心沾在腳底的淤泥。

我無視快要氣暈過去的蕭瑾淵,親昵地伸出手輕輕掐了下錦繡的臉。

「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等會兒去銀杏那兒取十兩銀子,就說是我賞的。」

說完,又從荷包里翻出塊指甲大小的碎銀子,在手掌上掂了掂。

「今日本來想去喝茶,這銀子是預備好打賞給小二的。」

「既然你求到我頭上,念在咱們多年夫妻一場,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這樣吧,這兩錢碎銀子你拿回去,也能切幾斤肉,給你家阿梨補補身子。」

說完,抬起手臂,將手中的碎銀子輕飄飄拋在蕭瑾淵腳邊。

可不敢拋重,這銀子太小了,怕丟遠了找不著。

蕭瑾淵捂著胸口「噔噔噔」後退幾步,喉頭滾動,竟然生生嘔出一口血。

哇,被氣吐血了。

只是這血不夠多,也不夠艷,遠沒有當初婆母吐血時那種傷心欲絕。

「賤婢,來人,即刻打殺了這賤婢!」

我揉了揉耳朵,扭頭無辜地問錦繡:

「錦繡,你有沒有聽見狗在叫?」

「好吵。」

蕭瑾淵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羞辱,黑沉著一張臉甩袖離去。

錦繡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後冷嘲熱諷:

「哎呦,還當自己是我們侯府的世子爺呢!」

「這點氣就受不了,以後還有你受氣的時候!」

「來人,把門口的地擦洗乾淨,以後長點眼睛,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我樂不可支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只覺暢快。

蕭瑾淵,被自己從未正眼瞧過的小丫鬟羞辱的滋味,想必十分酸爽吧?

「錦繡,再去領五十兩銀子,就說是本夫人賞的!」

「告訴其他下人,若有人表現像你一樣好,都可以來我這領賞!」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28、

本以為蕭瑾淵是個有志氣的。

受了這番羞辱,以後應該看到蕭府的人就會扭頭走。

可才過去七日,他竟又跑來找我了。

這次,他穿得更差了。

一身褐色的粗布衣裳,頭髮用枚竹簪草草挽著,倒像是碼頭上幹活的苦力。

皮膚也曬黑不少,嘴唇乾裂,頭髮凌亂,再也不復往日的半分英姿。

「沈清寧,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阿梨摔了一跤,腹痛如絞,得趕快找大夫!」

「我手裡一分銀錢都沒有了,你快給我先拿一百兩!」

「咳咳!」

錦繡彎下腰,將手掌豎到我嘴邊,大聲嘀咕:

「夫人,這阿梨真是個不省事的。」

「她以為侯府還會給她撐腰呢,跟蕭瑾淵搬到杏花胡同的小院以後,天天欺負街坊鄰居。」

「咱們府中每日來收夜香的劉大娘,恰好也住在杏花胡同。」

「自從劉大娘和阿梨吵了幾次,那些街坊便不再忍氣吞聲。」

「阿梨今日追著鄰家小孩要打他,自己瞎了眼絆倒在地,當場就見了紅。」

「這蕭瑾淵找了一圈親朋好友,都沒人搭理他。」

「他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求到咱們府上的。」

錦繡說一句,蕭瑾淵的臉色就黑一分。

說到後來,他已經是面如鍋底,連頭都臊得抬不起來。

想來這段時間的四處碰壁,讓他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29、

「清寧,看在我的面子上,算我求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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