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喬沅毫髮無傷,他卻因為幾次給喬沅擋刀身受重傷。
某次和仇家廝殺時,謝柏宴分身乏術,還是讓人鑽了空子。
喬沅被丟下懸崖,謝柏宴大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便想也沒想跟著跳下去殉情。
螢幕上再次出現全劇終的字樣。
而我恢復進程也因為喬沅的死重新歸零。
好在我因為上次的情況,一直把觸屏筆叼在嘴裡。
我連忙叼著觸屏筆往前拉進度救活了喬沅。
螢幕上的數字也從(2/5)跳到了(3/5)。
我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喬沅,
讓喬沅內心不由得鬆動了一絲。
在喬沅的提醒下,謝柏宴避開了這次死劫。
離京城越來越近,仇人的追殺也越來越猛烈。
在謝柏宴又一次為喬沅擋住暗處的刺殺時,喬沅面色複雜地問:「宴哥哥,你其實不必為我做到這種地步,為何不丟下我,自己逃命?我也不會怪你。」
謝柏宴深情地看著她:「沅兒,當年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哪怕因救你而死,我也願意。」
多日的相處,謝柏宴曾經為她殉情,喬沅便一臉感動地撲進謝柏宴的懷中:「宴哥哥,你對我真好。」
有驚有險的回到京城後,
謝柏宴直接將喬沅送到了長公主府。
喬沅早就在我的提醒下知道了真實身份,但還是配合地露出幾分驚訝。
「宴哥哥,你為什麼帶我來公主府?」
謝柏宴笑道:「沅兒,你其實是長公主失散多年的女兒,你脖子上的玉墜就是信物。」
長公主已經哭著上前將她抱進懷中:「我的兒,我們母女分離十數載,你在外面受苦了。」
不同於喬婉認親時經歷的種種驚險,喬沅只憑藉她和長公主七分相似的臉,就讓長公主確定喬沅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兒,認親認得十分順利。
喬沅認親後,我的左腿恢復了知覺。
9.
皇帝得知長公主找回失散多年的女兒,下旨召長公主和喬沅入宮赴宴。
說來也算巧,皇家也姓喬,喬沅不用改姓,喬沅也用慣了這個名字,所以也沒改名。
宴會上,皇帝就像是尋常人家的舅舅,對喬沅關愛有加。
還封了喬沅做平陽郡主,上了皇家玉牒。
賞賜更是像流水般送進長公主府。
謝柏宴也對她十分上心,隔三差五差人送些珍奇玩意來討她歡心。
長公主為了彌補這些年喬沅受過的苦,對喬沅更是呵護備至,有求必應。
喬沅過上了榮華富貴的好日子,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我的右腿遲遲不恢復正常,又讓我有些心慌。
我和喬沅命運相連,我還沒完全恢復,是不是就證明喬沅還有致命危機沒渡過?
考慮到這個可能後,我看劇越來越認真,劇中的喬沅也過得小心翼翼。
千防萬防還是被人鑽了空子。
某天,喬沅和長公主一起用飯,吃到皇上賞賜的燕窩時,兩人突然齊齊吐了一口黑血。
喬沅當即斃命。
長公主則強撐著說了句話才死。
「皇上還是容不下我嗎?」
喬沅又死了,
我的恢復進程再次歸零,我心中有些慌亂。
原劇情中,喬婉認親後,皇帝雖然是個暴君,但對她和長公主寵愛有加,到死都沒對他們下過手。
為什麼到喬沅這裡就突然想殺了她們呢?
難道是因為喬沅代替了喬婉,所以觸發了隱藏劇情?
其中隱情還是得找疑似知情的長公主問一問。
想到這裡,我拉動進度條到喬沅吃下有毒燕窩之前,提醒道:【別吃,燕窩有毒!】
喬沅看見彈幕後一把打落長公主送到嘴邊的湯匙。
「母親,燕窩有毒!」
長公主震驚道:「不可能,這可是皇上的御賜之物。」
喬沅焦急道:「母親如果不信,不妨找人驗毒。」
長公主再怎麼不想相信,但看著喬沅認真的模樣,還是找人驗了毒。
看著銀針變黑,長公主似乎早有預料,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待到長公主揮退身邊人後,喬沅連忙問:「母親,皇上為什麼要殺我們?」
長公主嘆了一口氣:「我本以為他和我已經冰釋前嫌,沒想到他還記著仇。」
現在的皇帝不是長公主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當年奪嫡的時候他只是一個生母低位的皇子,既不受寵,也沒有出彩的能力。
那時候,長公主的親弟弟是太子,皇子眾多,皇位只有一個,年歲越長競爭越激烈。
太子在某次算計中一時不察丟了性命,也就是那一次導致喬沅流落在外。
長公主元氣大傷,又因為之前幫太子辦事樹敵太多,她的兄弟們鉚足了勁要整死她。
為了活命,長公主將目光放在了現在的皇帝身上。
和他結盟後,長公主不遺餘力地替他謀劃,鬥倒了一個個兄弟,將他送上皇位。
說到這裡,長公主嘆了一口氣:「終究是伴君如伴虎,皇帝容不下我。但如果我是皇帝,也容不下一個有權有勢有軍隊的公主。」
長公主看著喬沅,心疼地說:「早知道就不認你回來了,這樣也不必讓你跟著我擔驚受怕,不知道哪天會丟了性命。」
螢幕上的數字從(3/5)已經變成了(4/5)。
我和喬沅只剩下一次機會了。
10.
皇帝對長公主府的算計自從暴露在喬沅面前後,長公主處理時便不會再瞞著喬沅。
喬沅像是天生就會一樣,很快就上了手,有了喬沅的幫助。
長公主也輕鬆了不少,同樣皇帝那邊的動作也越來越頻繁。
我不擅長朝堂爭鬥,只能死盯著劇情發展,及時給喬沅提供信息。
皇帝勢大,步步緊逼,長公主府搖搖欲墜,一旦行差踏錯,便是被推到菜市口處斬的結局。
喬沅必須儘快找到新的出路。
某天她摩挲著那隻簪子沉默了許久後,召來一個侍女:「去給謝小侯爺送個口信,就說他的要求我答應了!」
我皺眉道:【你要嫁給謝柏宴?你忘了我告訴你的事了嗎?】
喬沅要嫁給謝柏宴我覺得十分不妥,他現在是對喬沅很上心,看起來愛的不行。
可上輩子也是他當上皇帝後,將喬沅視作喬婉的污點,覺得皇后不能有一個當妓子的妹妹,就放話讓人折磨死了喬沅。
我不想讓她嫁給害死過她的人,也不想她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喬沅卻說:「原劇情里他是殺了我,可現在事情還沒發生,而且他對我也有些情誼。只有嫁給他才能給長公主府一條活路。那些事喬婉做得,我自然也做得。」
原劇情中,喬婉帶著整個長公主府做他的助力,幫他坐上了皇位,喬婉也成了皇后。
長公主在謝柏宴和喬婉及其子孫的庇護下活到了九十多歲。
喬沅說得對,這就是最好的出路。
隔著螢幕我對上她堅定的目光:「姐姐,你信我一次!我定會讓你重新站起來!」
11.
喬沅的婚禮十分盛大,長公主幾乎掏空了府里的庫房,恨不得將值錢的東西全部塞進喬沅的嫁妝里。
謝柏宴也早就將侯府的半數家產放在了聘禮之中,並當眾承諾此生只會娶喬沅一人。
惹得京中不少貴女艷羨,喬沅何德何能,有長公主這麼個慈母,還嫁了謝柏宴這個如意郎君。
大婚後,喬沅跟著謝柏宴去了邊關。
皇帝同意下旨賜婚,本意是想讓謝柏宴這個保皇派制約長公主府。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親手養了一頭弒主的狼。
喬沅和謝柏宴在邊關待了三年,
三年間,喬沅拿著嫁妝給謝柏宴招兵買馬,收攏人心。
皇帝察覺到不對勁後,已經為時已晚。
謝家軍發檄文,控訴皇帝得位不正,施行暴政,
打著營救天下百姓於水火的旗號,一路從邊境打到了皇城。

長公主親自打開城門,將謝柏宴迎了進去。
皇城內的皇族被謝柏宴殺了個乾淨,只留下了長公主和喬沅。
改朝換代,一些忠於皇家的老臣不願意當謝柏宴的臣子。
謝柏宴卻霸道至極,令人挾持他們到皇宮看他登基。
「沅兒,這個天下有你一半,我的後宮以後也只有你一人……」
話到一半,謝柏宴便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黑血。
他入口的東西都是經過細細查驗,唯一不提防的人就是喬沅。
謝柏宴瞬間想明白了一切,難以置信地看著喬沅:「是你?為什麼?」
喬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自然是殺了你這個亂臣賊子。」
「殺我?喬氏皇族已經被我殺乾淨了,殺我,你幫誰上皇位!」
喬沅勾唇一笑:「誰說皇家血脈斷絕了,這不是還有我和母親嗎?」
「我竟沒發現你有這般野心,一介女子也敢肖想皇位?就不怕天下人恥笑?朝中之人也不會同意女子上位。」
喬沅:「這你就不必擔心了。」
謝柏宴這才發現,在場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喬沅,
長公主在京城三年,早就把他們收到了麾下。
他咬牙對謝侯爺說:「父親,你難道願意屈居女人之下嗎?」
謝侯爺看向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親情:「別叫我父親,你又不是侯府的血脈,當年你殺了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幫你當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