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野小心翼翼為女配揉肚子的樣子,明顯是真關心她。】
【池野他爸後來和他媽說,孩子死了可以再生,但他要是死了,公司和家業就全完了。至親都能拋棄他,但女配卻捨命救他,他這是要愛上女配了!】
【可女配明顯有陰謀啊!她若真是好人,就不會明知男女主是賭氣分手,也霸著男主不肯放手了!】
【唉!池野又沒有上帝視角,這下可要被女配騙慘咯!】
笑死。
我可不想要池野的心。
我只想玩弄他的身體。
我緊緊抱著池野。
一直等到池野忍到極限,額頭都熱出一層薄汗才睜開眼睛。
池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慌亂,估計怕我把他當成占便宜的變態。
我沒說話,臉在他懷裡蹭了蹭。
池野滾了滾喉結,聲音啞啞的:
「溫言,我是池野。」
我輕輕「嗯」了一聲。
池野愣住,有點緊張。
「那你,你這樣,你是不是喜歡我?」
「嗯。」
池野愉悅地勾了勾唇。
「我就知道。」
「其實陸最想娶的是林幼,他不會跟你結婚的,你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吧。」
「嗯,親親。」
我抬眸看他。
池野抬起我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但他吻得極為輕柔愛重,生怕用力會弄疼我一樣。
我輕聲嘟囔:「想要。」
池野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熱:「第一次不在這裡好不好?而且我怕弄疼你。」
可我一直哼唧。
於是池野打開了小網站。
學習片刻後。
鑽進了被子裡。
真是沒想到。
那麼多富家名媛都沒追到的人。
平時對我不屑一顧的人。
如今竟能被我褻玩。
得償所願的我不禁輕輕一笑。
池野也勾唇一笑。
但次日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我一睜眼就甩了他一巴掌。
9
池野摸了摸臉。
「你打我做什麼?」
我紅著眼,似是受了天大的侮辱。
「你怎能對我做這樣的事?」
池野放軟聲音:
「是你自己主動的,而你昨晚答應跟我在一起了,你不會都忘了吧?」
我一怔,似是在回想。
「我昨晚痛得迷迷糊糊的,以為陸最來了,原來是你啊。」
池野急了。
「我就是怕你認錯,一直跟你說我是池野。」
「結果你還是認錯了?」
我點點頭。
「嗯。」
「這事你能不告訴陸最嗎?我怕他知道了會生氣。」
池野沒答反問。
「那你喜不喜歡我?」
「不喜歡。」
池野蹙眉。
「不喜歡我?那昨天我叫你跑,你為什麼不跑?反而不顧性命給我擋那一腳?」
「因為你是陸最的好兄弟,如果你受傷了,他會擔心,我捨不得讓他擔心。」
「你對我好,只是因為他?」
「對啊,我跟你說過我只會愛他一個人的。」
池野胸口急速起伏,仿佛氣極了。
也對。
他本來超級開心,以為遇到了可以為他豁出性命的真愛,想要好好和我談戀愛,結果都是假的。
這情緒起落堪比坐上了跳樓機。
「可陸最根本不愛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是真的喜歡你,一定會對你好的。」
彈幕恨鐵不成鋼:
【我就說陸最為什麼忍瘋了都不碰女配!敢情是真愛上了捨不得啊!】
【男配你可長點心吧!看你被女配白玩媽媽心痛啊!】
我面露鄙夷。
「之前挑撥我和蔣頌,現在又挑撥我和陸最,你怎麼這麼噁心呀。」
池野面色一僵,眼神哀求。
「你先別生我氣,我會證明他們都是壞人,也會證明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裝得極愛陸最。
「可是陸最對我極好,不管你拿出什麼證明,我都不會相信你。」
「而且若你真的喜歡我,昨晚的事能當作我倆的小秘密,不告訴陸最和別人嗎?」
池野沉默地看了我一會,悶悶地答應了。
中午,沒收到我早安信息的蔣頌發來問號。
我拍了纏著紗布的膝蓋發給他。
【在醫院。】
蔣頌立馬要了地址趕來了。
「怎麼會弄成這樣?」
這一出英雄救美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池野並未在群里說。
我裝作很疼,微微翻身都倒吸涼氣。
「昨晚被幾個小混混纏上了。」
蔣頌眼神心疼。
「那除了膝蓋,還有哪裡不舒服?」
「肚子和腦袋也有點疼。」
「那你當時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當時池野在,是池野救了我。」
蔣頌頓了頓,立馬明白了,無聲罵了句「賤人」。
又坐到我床邊說:
「上次你問我,願不願意跟你做好朋友。」
「我想好了,我要做你男朋友。」
我眼睛忽地瞪大了。
「你開玩笑的吧?」
10
「我是認真的。」
蔣頌耳尖泛起紅暈。
「我總是夢到那晚對你做的事,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你。」
「我知道你只愛陸最,可他……總有照顧不到你的時候。」
「你就當多了個男朋友吧,我會好好照顧你,並藏好自己,不叫他發現的。」
我不介意多個男朋友。
但蔣頌嘴那麼賤,玩玩還行,真做男朋友,他不配。
我露出尷尬的微笑。
「可是我沒有這個需要,而且這對你不公平。」
蔣頌將手伸進自己的褲兜。
應該是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因為他下一秒就紅了眼眶。
黑眸濕漉漉的,像被雨淋濕的小狗。
「我沒覺得不公平,如果你不答應,那我會扎心撓肝地難受,會整夜整夜地失眠,搞不好就在夜裡猝死了。」
「你說過你寧願放棄生命也要守護我的,你就當心疼我了。」
蔣頌說完湊近我的臉,夾著嗓子撒嬌:
「好不好嘛~」
「求求你了~」
蔣頌長得漂亮,演這種小白花更是我見猶憐。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蔣頌忽然低頭吻在我的唇上。
呃。
平時罵我罵那麼狠。
結果嘴親起來這麼軟。
還有點甜。
我假裝被親懵了。
隨他親。
直到餘光瞥到池野站在門口,正眉眼沉沉地盯著我們。
想到昨晚,我和池野在床上親到密得不可分。
現在又和他兄弟親作一團。
這體驗真刺激。
但人設還不能崩。
我伸手去推蔣頌。
蔣頌捉住我的手,但他也看到了門口的池野。
他舔了下唇角囑咐我。
「我有點事跟他說,等會來找你。」
通過彈幕,我蔣頌將池野帶到了樓梯間。
蔣頌開門見山。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喜歡上溫言了,你也別想著勾引害她了。」
池野輕嗤一聲。
「所以你的志向,是做一個小三?」
蔣頌站直身子。
「做三隻是我愛她的方式。」
「你以後離她遠一點。」
池野輕蔑地勾了勾唇。
「遠不了,因為我也喜歡她。」
「但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給她做三,我要做的,是她老公。」
蔣頌急了,手指指到池野臉上。
「你要是敢勾引我女朋友,那你就死定了!」
彈幕破口大罵:
【這兩大廈避風了吧!女配又不喜歡他們,他倆就在這爭名分,給自己安排上了!】
【明知女配是坨屎,他倆也爭起來舔,真是沒見過這麼賤的狗!】
【是的!難怪女主寶寶不喜歡他們!】
看來這彈幕氣得不輕,連他們的心尖男配都開罵了。
池野捏住蔣頌的手指。
「你跟我急什麼?」
「溫言現在無腦愛著陸最,你要做的,就是和我聯手,讓溫言知道陸最的真面目。」
「不然我倆,誰都得不到她。」
蔣頌聞言冷靜下來。
他知道溫言有多愛陸最。
也知道溫言討厭池野。
那正好借池野的手掃掉陸最這個障礙。
然後獨占溫言。
蔣頌同意了。
他倆再回到病房時,我故作不安地看著池野。
「蔣頌是一時糊塗才親了我,這事你能保密不告訴陸最嗎?」
11
蔣頌柔聲道:「溫言,我不是一時糊塗,我對你是認真的,而且陸最也不愛你,我會幫你認清他的。」
池野彎了彎唇。
「我不會告訴他的。」
「但現在蔣頌也說了陸最不愛你,你就信我們一次,讓我們證明給你看。」
陸最既然決定不要我了,與其讓他抓住我的錯處甩了我,倒不如讓我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他。
我點頭同意了。
兩天後。
蔣頌和池野讓我躲在包廂隔間,然後安排陸最與林幼見面。
陸最坐到林幼面前,明明眼神透著欣喜,聲音卻裝得疏離高冷。
「找我是有什麼事?」
林幼微微蹙眉。
「我找你?不是你發信息約我嗎?」
「我沒有。」
「哦,那估計是誰惡作劇,我先走了。」
林幼提起包就走。
在經過陸最身邊時,陸最忽地捉住她的手腕,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五年沒見了,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嗎?」
「你都要跟溫言結婚了,我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最挑了挑眉。
「吃醋了?」
「生氣了?」
「那就跟我認錯服個軟。」
「我把新娘換成你。」
林幼將包砸在陸最臉上,生氣地吼道:
「我憑什麼要認錯服軟?」
「你不會以為我還喜歡你吧?」
「你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陸最被打懵了一瞬,隨即將林幼壓在桌面上。
「那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跟溫言絕交?」
「為什麼聽到我訂婚了就放棄國外的工作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