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回娘家兩天,家被偷還成了前妻?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正說著,律所最大的領導走上台,發表了一通熱情洋溢的講話,最後高聲道: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君合的新合伙人,周嶼律師,上台發言!」

掌聲雷動。

周嶼春風滿面地走上台,舉起酒杯,正要開口。

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推開,蘇慕在一眾高管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所有領導都愣住了,連忙上前恭維。

底下人紛紛議論:

「天!這一個小小的升職宴,蘇總竟然也來了!是代表蘇氏來給姐夫站台的嗎?」

「當不然呢?蘇氏旗下所有公司的法律業務都簽在了他姐夫這,不然你以為周嶼怎麼能這麼快升職,不還是看蘇氏的面子。」

聽著這些話,周嶼隱隱不悅。

可下一秒,卻見蘇慕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聲音透著無端的戲謔:

「原來是姐夫啊在演講呢,沒事,你說你的,我來陪我姐辦點事。」

這一刻,周嶼臉上的笑僵住了。

「陪你姐!晚晚也來了嗎?」

他瞬間慌張的往四處張望,沒看到我。

可下一秒,他身後用來播放PPT的巨大螢幕,突然亮了。

上面出現的不是律所的logo,而是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主角正是他和田欣。

而我從角落裡走出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宴會廳。

「辦什麼事?」

「當然,是來辦一辦周大律師,你婚內出軌,包養小三,還造謠老婆死了的大事啊!」

田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指著我,發出一聲尖叫:「怎麼是你?!」

緊接著,她瘋了一樣撲向周嶼,歇斯底里地質問:「你不是說你老婆死了嗎?!」

全場再次譁然。

而周嶼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我成了全場的焦點。

身後的大螢幕上,不堪入目的畫面循環播放,每一幀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嶼臉上。

他終於反應過來,瘋了一樣沖向後台,試圖關掉設備。

蘇慕帶來的兩個黑衣保鏢,像兩座山一樣,紋絲不動地攔住了他。

我緩步走到聚光燈下,舉起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田欣嬌滴滴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賤賣老公前任的遺物,雖然都是奢侈品,但看著晦氣,給錢就出。」

「可以,速來,家裡沒人。」

田欣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她像個瘋子一樣撲向周嶼,又抓又打。

「你騙我!周嶼你不是人!你說她死了!你說這些都是死人的東西!」

閃光燈瘋狂亮起,將這齣鬧劇的主角拍得一清二楚。

律所最大的領導臉色鐵青,對著話筒宣布:「周嶼的合伙人晉升,即刻取消!」

周嶼甩開田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跌跌撞撞地朝我走來,試圖抓住我的手。

「晚晚,這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我厭惡地甩開他,從腳邊的編織袋裡,拿出那個他送我的限量版香奈兒。

「誤會?用我的錢養小三,把我送你的定情信物,當成遺物賣掉,這也叫誤會?」

蘇慕緩步走到臉色煞白的律所高層面前,聲音冰冷。

「各位相逼都認識我,既然周總不識相,那我宣布。」

幾個高層腿都軟了,點頭哈腰地陪著笑。

蘇慕看都沒看他們,一字一句道:

「從此刻起,蘇氏集團撤回與君合律所的所有合作,並保留追究周嶼律師泄露我司商業機密的權利。」

我接口,將U盤裡的證據投上了大螢幕。

「周嶼為扳倒上司,成功晉升,私下將蘇氏集團、華盛地產、天宇科技三個重大案件的關鍵信息,泄露給了對家律所,這是他的交易記錄和銀行流水。」

全場再次譁然。

律所領導當場撥通了報警電話。

周嶼面如死灰,他死死地瞪著我,嘶吼道:「蘇晚!你偷我電腦里的東西!」

我笑了,舉起戴著翡翠鐲子的手腕。

「偷?我用你親手改成小三生日的密碼,進我自己的家門,拿回我母親留給我的傳*時,順便拷貝的,有問題嗎?」

巡捕很快到場,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給周嶼戴上了手銬。

田欣也被以涉嫌非法侵占和銷贓的罪名,一併帶走調查。

在被帶走的前一刻,周嶼掙扎著停下腳步,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蘇晚,八年感情,你就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留,非要這麼絕?」

我走到他面前,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當你讓小三在網上賣我的貼身衣物時,當你在郵件里和她商量,怎麼讓我意外死亡時,我們的感情,就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你怎麼知道——」

我後退一步,將手機螢幕轉向他,上面是他發給田欣的郵件。

【等她意外走了,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周嶼眼裡的最後一絲光,徹底熄滅了,像一灘爛泥般被巡捕押走。

田欣的哭喊聲遙遙傳來:「周嶼你個王八蛋!你騙我!你答應讓我當闊太太的!」

記者們蜂擁而上,將話筒和鏡頭對準了我。

我看著鏡頭,平靜地陳述。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僅是為了揭穿一場婚內出軌的鬧劇,更是為了實名舉報一起惡劣的商業犯罪,和一樁,正在預謀中的故意殺人。」

當晚,「律師出軌預謀殺妻」的話題,以爆炸之勢衝上熱搜第一。

宴會廳里,被賓客手機拍下的那段混亂視頻,點擊量一夜破億。

周嶼所在的君合律所,凌晨緊急發布聲明:即刻開除周嶼,全面配合警方調查,並保留追究其一切法律責任的權利。

我回到家。

我們曾經的家。

門鎖又被換了。

蘇慕早有準備,兩個保鏢身後,還跟著一位專業的開鎖師傅。

門開後,一片狼藉。

客廳里能砸的東西,幾乎都被周嶼砸了個粉碎。

但我的衣帽間,卻被搬空了大半。

那些沒來得及被田欣掛上閒魚的包和高跟鞋,都不翼而飛。

我冷靜地拿出手機,對著每一個角落,拍照,錄像,取證。

然後,我給我的律師發去消息,讓他連夜列出一份詳細的財產損失清單。

凌晨兩點,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周嶼。

他被取保候審了。

我按下接聽,順手點開了錄音。

電話那頭,是壓抑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看在我們八年夫妻的情分上,你撤訴好不好?我是一時糊塗,被那個女人鬼迷心竅了。」

我靜靜地聽著,直到他哭得喘不上氣。

「周嶼,我媽給我的那個翡翠鐲子,你不是說怕我弄丟,幫我存進銀行保險柜了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田欣手上?」

他聲音一噎,慌亂地解釋:「是她!是她偷的!她從我書房偷了鑰匙,自己去拿的,我根本不知道!」

我冷笑出聲。

「是嗎?可我書房抽屜的鑰匙,除了你,誰還有?」

我放出第二段錄音。

那是田欣在電話里和閨蜜的炫耀。

「……就是那個綠鐲子,醜死了,我才不要戴。不過我老公說這玩意兒值七位數呢,等風頭過了就賣掉換個愛馬仕……」

周嶼徹底沉默了。

幾秒後,他像是換了個人,聲音陰冷下來。

「蘇晚,你別逼我。撕破臉對你沒好處,我手裡,也不是沒有你的把柄。」

我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那你試試。」

「看看是你的把柄硬,還是我弟弟的律師團硬。」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田欣的父母找到了我公司樓下。

兩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人,一見到我,就「撲通」一聲跪下了。

田父老淚縱橫:「蘇小姐,是我們教女無方,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們欣欣一馬吧!她也是被周嶼那個畜生騙了啊!」

我沒讓他們起來,只是從手機里調出一張截圖,遞到他們面前。

是田欣在閒魚上賣我貼身內衣的頁面,標題赫然寫著「原味,懂的來」。

「被騙的人,會囂張到在網上賣這個嗎?」

田父的哭聲戛然而止,臉漲成了豬肝色。

田母還在不死心地辯解:「她不懂事,她就是虛榮……我們賠錢,我們願意賠償您所有的損失……」

我搖了搖頭,收回手機。

「她二十三歲了,不是十三歲。警方已經以非法侵占罪立案,現在,我說了不算。」

我轉身要走。

身後,田母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突然尖聲叫道:「周律師不是好人!他之前給我女兒買了一份巨額人身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他自己!」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

心頭一凜。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騙財騙色了。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電話。

「王警官,我這裡,有一個關於周嶼涉嫌保險欺詐和預謀殺人的新線索。」

警方的行動比我想像中更快。

田欣父母提供的線索,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調查結果一條條擺在我面前,觸目驚心。

周嶼在兩個月前,就為田欣購買了三份不同公司的巨額意外險,總保額高達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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