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殺豬排污到我家,我反手堵了排污管完整後續

2026-02-19     游啊游     反饋

說著,他把信封往我手裡塞。

「這裡是一萬塊錢,算是給二叔二嬸的賠禮,也算是……買個路。」

我掂了掂那個信封,輕蔑一笑。

「堂哥,這不是錢的事。」

我把信封扔回他懷裡。

「這是原則問題。我家院子現在是防洪工程,開了口子,那還防什麼洪?」

「你!」

楊建國咬牙切齒。

「楊一鳴!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我就治不了你?我告訴你,縣供電局的老李跟我可是鐵哥們。」

「你要是再這麼不知好歹,信不信我讓你家這年過得黑燈瞎火!」

我挑了挑眉。

「斷電?這可是違法的。」

「哼,違法?那叫線路檢修!檢修個十天半個月的,很正常吧?」

楊建國冷笑一聲。

「到時候你這監控沒了電,我看你還怎麼防!」

說完,他摔門而去。

果然,不到兩個小時。

我家所有的燈突然閃了兩下,然後徹底滅了。

爸媽正在看電視,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停電了?」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全村都有電,連隔壁二嬸家那掛滿彩燈的破門樓都亮著。

唯獨我家,一片漆黑。

我走到雜物間,掀開一塊防水布。

下面是一台山葉汽油發電機。

各種意外,我都有預案。

「爸,去把那個紅色的開關拉下來。」

隨著發電機「突突突」的啟動聲,我家的燈光再次亮起,甚至比之前還要亮。

監控攝像頭的紅燈依舊穩定地閃爍著。

不僅如此,我並沒有急著去修電,也沒有找供電所理論。

我打開了正在直播的手機,把鏡頭對準了那台發電機,又給隔壁二嬸家來了個特寫。

然後,我撥通了市紀律組的舉報電話。

「喂,我要實名舉報。」

「縣XX局科員楊建國,利用職權勾結供電部門,惡意切斷居民用電,打擊報復舉報人……」

與此同時,我還把這段視頻,連同之前楊建國威脅我的錄音,一起打包發到了網上。

不到半天,這條視頻的播放量就破了十萬。

而此時的二嬸,還在院子裡對著我家指桑罵槐。

「該!讓你們缺德!這下遭報應了吧!」

「黑燈瞎火的過年吧!最好全家都摸黑摔死!」

「絕戶頭!斷子絕孫的玩意兒!」

她罵得越歡,殊不知,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大年三十的年夜飯,二嬸家註定是吃不成了。

下午三點多,一輛白色的捷達車停在了楊建國家門口。

下來的不是拜年的親戚,而是紀律組的工作人員。

「楊建國同志,關於群眾舉報你濫用職權、干擾居民正常生活以及家庭違建等問題。」

「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那一刻,楊建國手裡正端著一杯茶,準備去給剛從外地回來的岳父敬茶。

聽到這話,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不……不是,誤會!這是誤會!」

楊建國腿都在打哆嗦。

「那是鄰里糾紛,不是……我沒有……」

「是不是誤會,調查清楚就知道了。請吧。」

工作人員不理會他的辯解,直接把他「請」上了車。

二嬸一看兒子被帶走,立刻沖了出來,抱著車軲轆不讓走。

「你們憑什麼抓我兒子!我兒子是冤枉的!都是隔壁那個殺千刀的害的!」

「起開!妨礙公務是要負責任的!」

工作人員一聲厲喝,二嬸嚇得一哆嗦,癱軟在地上。

車子絕塵而去。

這還沒完。

緊接著,一輛印著「動物衛生監督」字樣的執法車也開來了。

原來,我舉報的不僅僅是違建和斷電。

還有二嬸家私自屠宰未經檢疫生豬並試圖銷售的問題。

執法人員二話不說,衝進她家廚房。

把那幾盆還沒來得及處理的豬肉,還有掛在樑上的臘肉,全部查扣。

「這些豬肉沒有檢疫章,來源不明,必須無害化處理!」

二嬸看著自己辛苦養了一年的豬,肉沒吃幾口就被拉走了,心疼得直翻白眼。

「搶劫啊!土匪啊!我的肉啊!」

她在屎尿混合的冰碴子裡打滾。

二叔喝得醉醺醺的從屋裡出來,看見這一幕,借著酒勁想耍橫。

「誰敢動我的肉!老子弄死他!」

他抄起一把菜刀就往外沖。

結果剛邁出門檻,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撲進了自家那個還沒完全凍住的糞坑裡。

「咕咚!」

這一下摔得結實,糞水濺了他滿臉滿身。

等他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那把菜刀不知道飛哪去了,人卻滿身污物,散發著惡臭。

執法人員往後退了好幾步,連扣押單都沒讓他簽,扔下就走了。

晚上六點。

我家發電機突突地轉著,屋裡燈火通明,電視里放著春晚的預熱節目。

桌上擺滿了雞鴨魚肉,還有熱氣騰騰的餃子。

爸媽雖然還有點擔心,但看著那些平日裡欺負我們的人遭了報應,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鳴啊,這……建國不會真出事吧?」

爸還是有點心軟。

「爸,他那是自作自受。」

我給爸倒了杯酒。

「在其位不謀其政,還利用職權欺負老百姓,這種人早就該收拾了。」

而隔壁。

只有二嬸那斷斷續續的哭罵聲,還有二叔在院子裡嘔吐的聲音。

大年初一。

按照習俗,是要去長輩家拜年的。

往年,二嬸家門庭若市。

而我家,總是冷冷清清,只有幾個實在親戚才會過來坐坐。

二嬸家的大門緊閉,門口的紅燈籠也滅了。

地上全是昨晚二叔摔倒留下的污漬,看著就晦氣。

再加上那股隨風飄散的惡臭,路過的人都得繞著走。

反倒是我家。

一大早,門檻就被踏破了。

「哎呀,建民哥,過年好啊!一鳴出息了啊,聽說把建國都給整治服了?」

「二嬸家那事兒我們都聽說了,那是活該!早就看他們家不順眼了!」

「一鳴啊,你那朋友是市裡的?能不能幫我家孩子也問問工作的事?」

那些曾經對我們愛答不理的親戚鄰居,現在一個個都掛著笑臉。

手裡提著比往年重得多的禮品。

我站在旁邊冷眼看著。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但我沒有趕他們走,而是熱情地招待著。

我要讓二嬸聽聽,聽聽這些她曾經引以為傲的「人脈」,現在是怎麼踩她的。

果然,二嬸那邊的院子裡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她估計正趴在牆頭偷聽,氣得渾身發抖。

到了中午,一輛計程車停在了二嬸家門口。

楊建國回來了。

西裝皺皺巴巴的,領帶也歪了,滿臉胡茬,眼神渙散。

結果已經出來了。

停職反省,記大過處分,還要面臨全系統的通報批評。

那個「科員」的位子,大機率是保不住了。

他推開門,看見院子裡的慘狀,還有坐在屎堆旁哭腫了眼的二嬸,整個人晃了晃。

「媽……別哭了。」

他的聲音異常沙啞。

他徑直朝我家走來。

他在我家門口站了足足五分鐘,才抬手敲門。

「一鳴……二叔,我是建國。」

門開了。

滿屋子的親戚都安靜下來,看著這個昔日的「大人物」。

楊建國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二叔,以前……是我們家不對。」

他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份發黃的協議,還有一本紅色的土地證。

「這是當年……擴豬圈占的那三分地。我今天……把它還給你們。」

「牆,我們會拆。豬圈,也拆了。」

「那個排水管,我也讓人給封死,以後……再也不往這邊排了。」

「求求你……能不能跟上面說說,撤銷那個舉報……」

他說到最後,幾乎要跪下了。

爸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圈紅了,剛想說話。

我搶先一步接過了那本土地證。

「地,本來就是我家的,還回來是天經地義。」

我看著他。

「至於舉報,那是紀律組的事,我說了不算。」

「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麼舉報?你要是真的違紀違法了,那也是法律在懲罰你,不是我。」

楊建國渾身一顫,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此時,隔壁傳來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我的地啊!我的房啊!」

「楊建國你個敗家子!你把老娘的命根子都送人了啊!」

二嬸聽到楊建國還地的話,氣急攻心,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破五那天。

二嬸家直接變成了窮神本神。

經過這幾天的浸泡,再加上凍融循環的破壞力。

二嬸家那棟蓋了沒幾年的兩層小洋樓,出問題了。

先是牆皮開始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吸飽了污水的紅磚。

緊接著,在靠近我家這面牆的一側,地基出現了明顯的下沉。

一道裂縫,從牆根一直蔓延到二樓的窗戶。

「咔嚓——」

夜深人靜的時候,還能聽見牆體結構發出的碎裂聲。

二嬸醒來後,看到這裂縫,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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