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未婚夫沖業績,他教女學員技巧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張翠芳,嘴巴放乾淨點。是你兒子先乾了畜生事!」

「什麼畜生事?不就是跟女學員走得近了點嗎?」

張翠芳梗著脖子,吐沫星子亂飛。

「男人嘛,哪個不偷腥?遠子那是為了留住學員,那是為了搞事業!」

「倒是你,沈清,你明知道他在挨打,你竟然見死不救?」

她說著,竟然想伸手來拽我的石膏腿。

我媽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了她。

我看著張翠芳這張刻薄的臉。

以前,我為了討好她,每個月給她寄三千塊生活費。

逢年過節,名牌衣服、金首飾從沒斷過。

我以為人心換人心。

結果,我換來的是一句「男人哪個不偷腥」。

「事業?」

我冷笑著,從枕頭下抽出一疊列印好的帳單。

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張阿姨,看看吧。這就是你兒子搞的『事業』。」

白紙黑字,天女散花般落在地上。

「去年六月,周遠說給你回老家蓋房子,找我拿了五萬。結果,這筆錢轉進了林嬌嬌的帳戶。」

「去年九月,他說駕校車要大修,又拿走三萬。結果,林嬌嬌換了新款iPhone。」

「還有這半年的油費、房租、甚至是給林嬌嬌買避孕藥的錢,全是刷的我的副卡!」

張翠芳愣住了。

她撿起一張帳單,看著上面的數字,眼神開始躲閃。

「你……你算這麼清楚幹什麼?兩口子過日子,花點錢怎麼了?」

「兩口子?」

我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頓:

「那輛報廢的大眾,首付是我出的,貸款是我還的。」

「他周遠除了出個人,他還出了什麼?」

「他現在手廢了是報應。他不光手廢了,他以後還要坐牢!」

張翠芳一聽「坐牢」,頓時慌了。

「你胡說什麼!不就是花點錢嗎,怎麼就要坐牢了?」

「非法挪用公司資金,惡意透支他人信用卡。」

我爸在一旁冷冷補刀:

「證據我已經全部提交給律師了。他不光要還錢,還得進去蹲幾年。」

張翠芳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突然意識到,那個一直任勞任怨、隨叫隨到的沈清,消失了。

「清清……,阿姨求你了。」

她變臉比翻書還快,爬過來想抓我的手。

「遠子是糊塗,他那是被狐狸精迷了眼。

你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給你跪下磕頭都行……」

「不用了。」

我避開她的手,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從他掛斷我求救電話的那一刻起,他在我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爸,媽,我累了。把垃圾清理出去吧。」

我爸直接撥通了保安處的電話。

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衝進來,像拎小雞一樣把這群鬧事的親戚趕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張翠芳在走廊里絕望的哭嚎聲。

那聲音,比暴雨夜的雷聲還要難聽。

我接過爸爸削好的蘋果,用力咬了一口。

很甜。

周遠出院那天,是個陰天。

他右手臂打著厚重的石膏,用繃帶掛在脖子上。

他原本以為,只要回到駕校,他還是那個受人追捧的「周校長」。

可當他一瘸一拐走到校門口時,整個人僵住了。

駕校那扇漆金的大鐵門,被兩道白色的封條死死交叉。

上面赫然蓋著法院的公章。

他的辦公桌、電腦,甚至連飲水機,都被貼上了資產保全的標籤。

「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遠發瘋似地去撕那道封條。

「這是我的駕校!我是法人!誰敢封我的店!」

「我敢。」

我坐在我爸那輛黑色大奔的后座,降下車窗。

我戴著墨鏡,冷冷地看著在風中像個瘋子一樣的周遠。

周遠看見我,眼裡迸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希望。

他撲到車門邊,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死死摳住車窗邊緣。

「沈清!你快跟他們解釋!這是誤會,對不對?」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今年上市了,我就帶你去馬爾地夫補辦婚禮!」

我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由於酗酒和焦慮變得浮腫的臉。

只覺得一陣反胃。

「婚禮?」

我推開車門,由於腿傷還沒好全,我動作有些遲慢。

但我爸扶著我,讓我每一步都走得極穩。

「周遠,你是不是忘了?」

「這塊地,是我爸的。」

「這些車,是我刷卡買的。」

「甚至你身上穿的這套名牌,也是我上個月剛結清的尾款。」

周遠面色慘白,他踉蹌著後退一步。

「不……沈清,你不能這麼絕望。駕校也有我的心血啊!我每天早上六點就起來帶學員……」

「你的心血,就是帶女學員去后座練『夜路』?」

我從包里抽出一疊法律文書,直接拍在他懷裡。

「周遠,看清楚了。」

「這是撤銷授權經營的通知書。」

「這是非法挪用公款的報案回執。」

「還有這份……林嬌嬌寫給警方的證詞。」

周遠的手一抖,紙張散落在泥水裡。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我:「林嬌嬌?她告我?」

「她為了減刑,把你如何誘導她盜刷我的信用卡、如何利用駕校洗錢的事,交待得一清二楚。」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以為她是你的溫柔鄉?不,周遠,她是你的催命符。」

周遠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雙腿一軟,跪在滿是泥水的車轍印里。

那是他最熟悉的練車場,現在卻成了他的刑場。

「清清,我求你……你放過我這一回。」

「我把錢還給你!我下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看在咱們三年的情分上,你別讓我坐牢……」

他想伸手來抓我的褲腳。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那隻骯髒的手。

「三年的情分,在你掛斷我求救電話的那一刻,就斷了。」

「周遠,你當初說,這輛車是咱倆的命。」

「現在,命沒了。」

我轉過身,沒再看他一眼。

身後傳來周遠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以及,法院傳喚鈴聲刺耳的鳴響。

周遠徹底火了。

不是因為他那稀爛的教練技術,而是因為他「吃軟飯、玩學員、挪公款」的連環醜聞。

在那段記錄儀視頻被匿名發到本地教練群後,他成了全行業的笑柄。

沒有任何一家駕校敢收他。

他那張被林嬌嬌男友扇腫的臉,成了「渣男」的代名詞。

三天後,我雇了一輛搬家公司的貨車。

車上裝滿了周遠留在蘇家的一切。

地點選在駕校大門口,那天正好是全市教練資格年檢的日子。

人潮洶湧。

我坐在輪椅上,由我媽推著,靜靜地看著周遠。

他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手裡攥著個發霉的饅頭,渾身散發著宿醉的酸臭。

看到貨車停下,他猛地跳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

「清清!你是不是心疼我了?你把我的東西送回來了?」

我沒理他。

我抬了抬手,對搬家公司的師傅說:

「倒。」

「嘩啦——」

整整一車的黑色大垃圾袋,像傾倒工業廢料一樣,在周遠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其中一個袋子散開了。

裡面滾出那隻金燦燦的「年度優秀教練」獎盃,還有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名牌皮鞋。

周遠僵住了。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個獎盃,眼眶瞬間紅透。

「沈清,你太狠了!這都是我的榮譽!這是我們的回憶啊!」

「榮譽?」

我冷笑一聲,示意我媽把音響打開。

駕校門口的大螢幕,原本是用來播放交通安全片的。

此時,畫面一轉。

周遠在車內索取、咒罵我是「死魚、木頭」的視頻,在高清巨幕上循環播放。

音量調到了最高。

周圍路過的學員、教練全都停下了腳步。

對著周遠指指點點。

「喲,這就是那個周校長啊?玩得真野。」

「拿著未婚妻的錢養小三,真特麼是個人才。」

「這種人也配教車?教人怎麼車震嗎?」

周遠像是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他發了瘋似地沖向螢幕,想用手去擋。

卻被圍觀的群眾一腳踹回了泥地里。

他趴在地上,懷裡死死抱著那個獎盃。

哭得撕心裂肺,像條斷了脊樑的狗。

「沈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給我留點尊嚴吧……」

「尊嚴?」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周遠,當你掛斷我求助電話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把尊嚴喂了狗。」

「這些垃圾,原本該進焚化爐。送過來,是讓你看清楚你的下場。」

我從包里掏出那枚訂婚戒指。

在陽光下,那顆廉價的碎鑽折射出諷刺的光。

「這戒指,內圈確實刻了字。」

「但我沒告訴你,那是『贈品,概不退換』。」

我手一揚。

戒指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掉進了路邊的下水道里。

「叮」的一聲。

徹底沉入淤泥。

周遠慘叫一聲,竟然不顧一切地撲向那惡臭的下水道口。

他那隻打著石膏的手,在水泥縫隙里瘋狂地摳挖。

指甲斷了,血和著黑泥流了一地。

我示意我媽轉身。

「走吧,媽,這裡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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