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前夕,我花三萬八給媽媽買了個金鐲子,她卻罵我是白眼狼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對,情況很緊急,麻煩你們快點來。」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另外,請務必記錄一下,家屬就在旁邊,患者的兒子桑玉堂先生。」

「我,桑晚梔作為『外人』,聲明不負責支付任何醫藥費、檢查費和住院費。」

「誰是她傳宗接代的寶貝兒子,誰付錢。」

5

不到十分鐘,救護車烏拉烏拉地來了。

桑玉堂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跟著上了車。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瞪我:

「桑晚梔,你給我等著!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車門關上,轉身對還沒散去的圍觀群眾鞠了個躬。

「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

「今天店裡所有甜品八折,算是我給大家賠個不是。」

人群散去,店裡恢復了平靜。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不到兩小時,我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七大姑八大姨,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全冒出來了。

【晚梔啊,你怎麼能把你媽氣進醫院呢?】

【做人不能忘本啊,你賺了錢就六親不認了?】

【你弟還小,你不幫襯著點,誰幫襯?】

我一律沒接,全部拉黑。

晚上九點,我關了店門,準備回家。

剛到小區樓下,就看見桑玉堂蹲在單元門口。

他手裡拎著個外賣袋子,一臉陰沉。

看見我,他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就開始吼:

「媽住院了,醫生說要觀察。」

「交了三千押金,我沒錢了。」

「你轉給我五千,我去交費。」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下午在店裡鬧事的人不是他。

我繞過他就要刷卡進門。

「沒錢。」

桑玉堂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

「桑晚梔!那是咱媽!」

「你真不管了?」

我直接甩開他的手,

「下午不是說了嗎?我是外人。」

「外人沒義務出醫藥費。」

「再說了,媽那身體我清楚,每年體檢都是我帶去的。」

「壯得能打死一頭牛,裝暈也就是騙騙你這種傻子。」

桑玉堂急了,擋在門禁前不讓我進。

「行,你是外人。」

「那我就把你的戶口遷出去!」

「既然是潑出去的水,就別賴在咱家戶口本上!」

我差點笑出聲,我早就想遷出來了。

只是之前張桂芬一直扣著戶口本,說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其實是怕我遷出去,以後不好拿捏我。

「好啊。」

我立馬答應。

「戶口本在媽那兒,你拿來,我明天就去遷。」

桑玉堂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爽快。

他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露出一個猥瑣的笑。

「想遷戶口?行。」

「拿十萬塊錢來。」

「算是你的贖身費。」

「給了錢,戶口本給你,以後你愛去哪去哪,咱家不認你這個閨女。」

十萬?!贖身費。

這詞兒用得,真像是舊社會的窯子。

我看著眼前這個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只覺得噁心。

「桑玉堂,你是不是賭博輸了?」

我突然問了一句。

桑玉堂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了一瞬。

「你...你胡說什麼!」

「我就是...就是要給媽看病!」

果然,我太了解他了。

平時雖然混,但不敢張口就要十萬。

除非是欠了債,急著填窟窿。

「賭債我一分都不會幫你還。」

「至於戶口本,你可以不給。」

「反正我買了房,早晚能遷出來。」

「倒是你,那些追債的人恐怕要打死你了...」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桑玉堂的臉瞬間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有人追債?」

我冷笑道:

「猜的。」

「讓開。」

我推開他,刷卡進了門。

隔著玻璃門,我看見桑玉堂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我心裡升起一股不安,狗急跳牆。

他這種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6

那晚我睡得很不踏實。

夢裡全是張桂芬指著我鼻子罵,桑玉堂拿著刀追我。

半夜三點,手機突然瘋狂震動,是店裡安保系統的報警電話。

「檢測到玻璃破碎,請立即查看。」

我猛地驚醒,打開手機監控。

螢幕里,幾個戴著口罩、拿著棒球棍的人正在瘋狂打砸我的店。

玻璃門碎了一地,展示櫃被推倒,蛋糕也被踩得稀爛。

收銀機被撬開,裡面雖然沒放現金,但也被砸了個稀巴爛。

領頭的那個人,雖然蒙著臉,但那身形,化成灰我都認識。

是桑玉堂。

我氣得渾身發抖,立刻報了警,然後穿上衣服往店裡趕。

等到我趕到時,警察已經到了。

店裡一片狼藉,心血,全毀了。

警察過來,給我做筆錄。

「有懷疑對象嗎?」

我深吸一口氣,把監控視頻遞過去。

「有。」

「我弟弟,桑玉堂。」

「還有,他可能涉嫌網絡賭博和高利貸。」

警察看了眼視頻,點點頭。

「這性質很惡劣,金額巨大,屬於刑事案件了。」

「你確定是你弟弟?」

我閉了閉眼,聲音堅定。

「確定。」

「抓吧。」

這一刻,我心裡最後一絲親情也隨著那些玻璃,徹底碎了。

第二天一早,桑玉堂就被抓了。

他在網吧被摁住的時候,還在打遊戲。

聽說他當時還叫囂:「抓我幹嘛?我砸的是我自家的店!」

直到警察告訴他,那是刑事犯罪,要坐牢,他才徹底傻了眼。

緊接著,張桂芬的電話來了,

「桑晚梔!你個殺千刀的!」

「你怎麼能報警抓你弟!」

「他可是咱們老桑家的獨苗啊!」

「你趕緊去派出所,跟警察說是一場誤會!」

「說是你自己讓他砸的!是為了裝修!」

她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嗓子都喊劈了。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平靜得可怕。

「媽,那是犯罪。」

「我撤銷不了。」

「而且,我也不會撤銷。」

「讓他進去改造改造,對他有好處。」

「你放屁!」

張桂芬在那頭嚎啕大哭。

「你就是想害死他!以此來獨吞家產!」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他弄出來,我就死給你看!」

「我就弔死在你店門口!」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麼逼死親媽親弟的!」

又是以死相逼。從小到大,只要我不順她的意,她就用這招。

以前我怕,我妥協。

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行啊。」

我冷冷地說,

「那你記得穿紅衣服,弔死鬼穿紅的才厲鬼索命呢。」

「還有,記得挑個結實點的繩子。」

說完,我掛斷電話,再次拉黑。

但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下午店門口就來了兩個人。

是我的大姑和二叔。

這是張桂芬搬來的救兵,也是家族裡最愛「主持公道」的兩個長輩。

7

大姑和二叔一進門,就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

店裡雖然還沒收拾好,暫停營業,但我也沒趕他們。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說出什麼花來。

大姑先開口了,語重心長。

「晚梔啊,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

「玉堂是糊塗了點,但他畢竟是你親弟弟。」

「你把他送進監獄,這不是毀了他一輩子嗎?」

二叔接著幫腔,

「是啊,你個女孩子家,心怎麼這麼狠?」

「你媽都哭暈過去好幾次了。」

「聽二叔一句勸,去銷案。」

「損失多少錢,讓你媽慢慢還你。」

慢慢還?張桂芬連一千五都要跟我算清楚,會還我幾十萬的裝修費?

我給他們倒了杯水,

「大姑,二叔。」

「如果桑玉堂砸的是你們家的房子,燒了你們家的車。」

「你們還會勸我銷案嗎?」

大姑臉色一僵。

「那...那能一樣嗎?我們是親戚,你是親姐。」

「親姐就該活該被砸?」

我反問道:

「他賭博欠了幾十萬高利貸。」

「砸店是為了逼我給錢。」

「我不報警,下次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你們負責嗎?」

二叔皺眉:

「哪有那麼嚴重?玉堂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膽子小。」

「膽子小敢帶人半夜打砸搶?」

我拿出手機,播放那段監控視頻。

視頻里,桑玉堂揮舞著棒球棍,面目猙獰,一邊砸一邊罵:

「桑晚梔!你不給錢我就弄死你!」

大姑和二叔看著視頻,都不說話了。

半晌,大姑嘆了口氣,換了個策略。

「晚梔啊,你也別太計較錢了。」

「你現在生意做得這麼大,幾十萬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

「你弟要是有了案底,以後怎麼找工作?怎麼娶媳婦?」

「咱們老桑家還要靠他傳宗接代呢。」

聽到這話,我直接笑出了聲:

「大姑,大清早亡了。」

「他能不能傳宗接代,關我什麼事?」

「我只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他犯了法,就得受法律制裁。」

「誰來勸都沒用。」

見我油鹽不進,二叔急了拍著桌子站起來,

「桑晚梔!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媽說了,你要是不撤訴,她就去告你棄養!」

「還要去法院告你,把這幾年花在你身上的錢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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