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與小結巴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他把豆花和小籠包擺上桌,甚至還有一盒我隨口提過的南瓜粥。

「快吃,涼了腥氣。」他拉開椅子坐下,自己面前只放了杯黑咖啡。

我吸溜著滾燙的豆花,辣得嘶嘶吸氣,心裡那點微妙感又冒出來。

京圈太子爺,西裝革履地坐在我對面,看我毫無形象地吃幾塊錢的街邊豆花。

這畫面太超現實。

「看我能飽?」他抿了口咖啡,抬眼瞥我。

「你…你今天不…不上班?」我轉移話題。

「嗯,」他放下杯子,指尖敲了敲桌面,「陪你去個地方。」

「哪?」

「買畫材。」他語氣自然,「不是說要試新顏料?我讓秘書查了,城西有家店貨全。」

我差點被豆花嗆住。

他連這個都記得?我昨天畫畫時隨口嘟囔的一句。

32.

畫材店很大,琳琅滿目。

我像掉進米缸的老鼠,興奮地穿梭在貨架間,拿拿這個,摸摸那個。

沈聿跟在我身後,對滿眼的色彩無動於衷,只在我拿起一盒貴得離譜的礦物顏料時,抬手接過,扔進購物車。

「這…這個太貴了…」我小聲說,「試…試色沒必要…」

「顏色喜歡就買,」他語氣沒什麼起伏,「沈太太畫得起。」

行吧,土豪的世界我不懂。

逛到畫筆區,我正糾結一支貂毛水彩筆的型號,旁邊突然插進來一個驚喜的女聲:「沈總?真是您!好巧!」

我轉頭,是個穿著職業套裙、妝容精緻的女人,正一臉驚喜地看著沈聿,眼神直接把我當空氣。

沈聿淡淡點頭:「李總監。」

「您也來買畫材?真是雅興。」那位李總監笑得殷勤,目光終於施捨般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這位是……」

「我太太。」沈聿手臂很自然地環住我的腰,把我往身邊帶了帶,「陪她來選點東西。」

李總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原來是沈太太,久仰。您也對繪畫有研究?」

我被她那聲「久仰」弄得有點不自在,點了點頭:「隨…隨便畫…畫。」

「沈太太謙虛了,」李總監笑道,語氣卻有點微妙,「能嫁給沈總,肯定才華出眾。」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

我皺了下眉,沒接話。

沈聿卻忽然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對方聽見:「老婆,那支筆還要不要?不要我們去看看畫板?」

親昵自然,完全無視了旁邊的人。

李總監臉色微變,訕訕道:「那不打擾沈總和太太了。」

人一走,我就想把他胳膊甩開。

他卻箍得更緊,低頭看我:「不高興?」

「沒……沒有。」我嘴硬。

「嘴撅得能掛油瓶了。」他哼笑,手指在我腰側輕輕掐了一下,「無關緊要的人,也值得你擺臉色?」

「誰…誰擺臉色了!」我瞪他,「她剛…剛才那話,分明是…是覺得我配…配不上你!」

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居然會在意這個?

沈聿腳步頓住,轉過身面對我,眼神沉靜下來。

「林嫿,」他叫我的名字,語氣是罕見的認真,「配不配,我說了算。」

「我覺得配,就夠了。」

33.

買完畫材,他又帶我去吃了家很難預約的私房菜。

下午陽光正好,車子經過江邊,他忽然讓司機靠邊停車。

「下去走走?」他問我。

我有點意外,但還是點點頭。

江風微涼,吹散了午後的燥熱。

我倆並肩走在步道上,沒什麼目的,也沒什麼話。

偶爾手臂會碰到一起,帶來細微的觸感。

路過一個賣棉花糖的小攤,他停下腳步,買了一個粉藍色的,塞到我手裡。

「哄小孩呢?」我拿著那朵巨大的、蓬鬆的雲朵,有點好笑。

「嗯,」他點頭,眼底有淺淡的笑意,「家裡這個比較難哄。」

我作勢要拿棉花糖砸他,他卻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不遠處,有人舉著手機,鏡頭似乎對著我們。

沈聿臉色冷了下來,把我往身後擋了擋,對跟在後面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那個偷拍的人。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輕鬆感瞬間沒了。

「以…以後還是…少出來吧,」我小聲說,「太…太麻煩了。」

沈聿轉過身,低頭看我:「怕了?」

「怕……怕給你惹,惹麻煩。」

他沉默地看了我幾秒,忽然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麻煩?」他扯了下嘴角,「娶你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個省心的。」

這話聽著不像好話!

我瞪他。

他卻俯身,就著我手裡的棉花糖,咬了一口,糖絲沾在他唇角,看起來有點滑稽。

「不過,」他直起身,舔掉那點糖漬,眼神深邃地看著我,「我就愛自找麻煩。」

江風拂過,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我的心跳,又一次不爭氣地亂了節奏。

34.

回到家,阿姨拿來一個快遞盒子,說是給我的。

我拆開,是一本精美的藝術雜誌,最新一期。

翻到中間,赫然是我的專訪,還配了幾幅作品的圖片。

我愣住了。

看向沈聿,他正靠在沙發上回郵件,頭也不抬:「雜誌社提前送的樣刊,看看有沒有要改的。」

我捧著雜誌,看著上面印著的我的名字和作品,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

「謝…謝…」

他嗯了一聲,依舊沒抬頭,指尖在平板螢幕上快速敲擊。

我窩在旁邊的沙發里,一頁頁翻看。

專訪寫得很好,幾乎全是關於我的創作理念和歷程,只在最後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丈夫沈聿先生給予了大力支持」。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

夕陽透過落地窗,在他身上鍍了層金邊,側臉輪廓冷硬又專注。

晚上睡覺時,我主動滾進他懷裡。

他似乎有些意外,手臂習慣性地收攏,下巴蹭了蹭我的發頂:「怎麼了?」

「沒…沒事,」我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就…就想抱…抱一下。」

他低笑,胸腔震動:「十倍績效的後續福利?」

「……」

我就不該指望這狗嘴裡能吐出象牙!

我氣得想翻身背對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睡吧,」他吻了吻我的額頭,聲音低沉下來,「明天陪你去試新顏料。」

黑暗裡,我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慢慢閉上了眼睛。

合約還剩很久。

也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35.

合約上的三年期限,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

我開始下意識地迴避這個話題,甚至偷偷把電子版合同藏進電腦層層疊疊的文件夾深處,仿佛這樣就能假裝它不存在。

沈聿似乎也忘了這茬,絕口不提。

日子照舊過。他忙他的商業帝國,我畫我的畫,晚上擠在一張床上,履行那些早已超越「義務」範圍的夫妻生活。

偶爾半夜醒來,發現被他緊緊箍在懷裡,勒得快要喘不過氣,像是怕一鬆手我就跑了。

心裡又酸又軟。

36.

藝術圈有個一年一度的盛典晚宴。

我本來不想去,但沈聿說主辦方特意發了邀請函給「沈先生及夫人」,不去不合適。

禮服是他挑的,正紅色,襯得皮膚白得發光,剪裁極度貼合身材,該露的地方一點沒客氣。

我看著鏡子裡艷光四射的自己,有點恍惚。

「會…會不會太…太誇張了?」

他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窩,看著鏡子裡的我們:「不會,很好看。」

頓了頓,補充一句,「像正宮娘娘。」

我:「……」

晚宴上果然又是焦點。

沈聿全程沒鬆開我的手,應酬敬酒都帶著我,逢人介紹便是「我太太,藝術家林嫿」,給足面子。

我去洗手間補妝,出來時在走廊拐角聽到兩個女人的議論。

「嘖,看她那得意勁兒,真以為能坐穩沈太太位置啊?」

「就是,誰不知道是合約結婚?等著吧,到期就得滾蛋……」

我腳步頓住,血液好像瞬間涼了半截。

原來,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是合約夫妻。

只有我差點當了真。

37.

回去的車上,我異常沉默。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裡堵得難受。

「怎麼了?」沈聿握住我的手,「累了?」

我抽回手,嗯了一聲。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問。

到家,我徑直走向客房:「今…今晚我睡這。」

他一把拉住我手腕,力道有點大:「理由。」

「累。」我垂著眼不看他。

「林嫿,」他聲音沉下來,「看著我。」

我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那裡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的狼狽和不安。

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和恐慌突然決堤。

「合…合約快…到期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沈總…是…是不是該…談談…離婚事宜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用盡了我全身力氣。

空氣瞬間凝固。

沈聿盯著我,臉色一點點沉下去,眸色深得嚇人。

「你就這麼急著走?」他聲音冷得像冰。

「不…不是急著走…」我鼻子發酸,眼淚不爭氣地往上涌,「是…是怕…怕到時候…難堪…」

他猛地把我拽進懷裡,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

「誰跟你說到期就得離?」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同意了嗎?」

我愣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合…合同上寫…寫了…」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低吼,捧起我的臉,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林嫿,你感覺不到嗎?我他媽根本不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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